四樓都是一個個分列相隔的包廂,且走廊比起二樓三樓都要狹窄一些,将上百号流氓分散其中,完全可以有效控制。
更重要的是,戴郁白将專業保镖與軍人調來穿上了侍者的燕尾服。
一直在暗中監視溫家軍,隻要他們一有一動,就馬上上前控制局面。
武清甚至在一些保镖的後腰看到了專業的手槍托帶。
她不覺眯細了眼睛,看來她逃跑計劃的轉機終于又出現了!
而大廳裏的貴賓們包括舞台上的傅先生也被這突來的兇猛場面攝得一愣。
畢竟敢在夜舞巴黎如此嚣張,後果一定會很慘烈。
不過他們慘烈全是他們自找的,砸誰的場子不好,非得砸夜舞巴黎的?
可是這麽大的場面,這麽多的上流權貴,他們可沒那個閑情逸緻去看兩大身帶幫派勢力背景的團夥火拼群毆。
衆人的臉色一時間都很難看,眼神慌亂手足無措,都想趕緊脫身,但情勢如此緊張,誰都不敢邁出那逃跑的第一步。
奇三少更是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他費盡心血才籌備好這麽一台華麗又意義獨特的宴會,不想轉眼之間就成了金城最大的笑話。
明天各種沙龍派對上一定會把今晚的事仔細編排一番,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樓下衆人什麽的樣的心思都有,但是緊張的局勢絲毫沒有因爲他們這樣那樣的私心而有所停滞。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那百十來号燕尾服保镖就将四樓出入口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表情兇狠的瞪着那二十幾個中山裝流氓。
薇姐一揮手,身後數十名保镖立時散開站成了一條弧線,将溫家打手團團圍住。
中山裝大個子斜眼瞥了一下周遭情形,忽然咧嘴冷笑了一下,他離開回廊欄杆,略略站直了身子,朝着薇姐不屑的聳了聳肩,“呦!怎麽?這就要動手了?”
他環視了周遭保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殘忍的冷笑,“敢在我胡大個兒面前擺陣勢,吓唬人,真特娘的是蚱蜢蹦到油鍋裏,自尋死路!”
說着他大手往後腰一摸,就要掏什麽東西。
薇姐眼疾手快,一眼就知道他要掏槍,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微揚着下巴,彎眸淺淺一笑,“我勸先生還是冷靜些,畢竟誰出手更快可不一定哦。”
武清不覺站起身,換了一個角度觀瞧吃瓜。
果然,薇姐手中有一把小巧的手槍。
饒是混不吝如胡大個子,也被薇姐攝得一愣。
林經理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趁着局面被控制住,趕緊轉身,面向一衆貴賓手拿帽子深深鞠躬。
“雖然事有無奈,但到底是夜舞巴黎招待不周,”林老闆的頭垂得很低,态度誠懇,“今夜的事情,夜舞巴黎向諸位貴客緻以最真誠的歉意。”
他擡起頭向奇三少恭敬說道“今夜包場隻算做夜舞巴黎做東。”說着又朝着後面揮了揮手,招來兩個侍從,端着一個偌大禮盒上來。
侍從立刻打開禮盒,露出一盞鑲嵌着鑽石藍寶石的項鏈。
林老闆擡手一指項鏈,朝着奇夫人歉然躬身,“這件禮物本來是要之後特意獻給夫人的。此時驚吓了夫人,實在萬分抱歉。”
奇三少隻瞥了一眼那份禮盒,擡手打翻在地,“我奇三少難道沒見過好東西?要你在這兒收買——”
不想奇三少一句狠話還沒說完,樓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衆人又被驚了一跳,急急擡頭。
卻見正中央一件包廂的門正被人狠狠踹開!
而洞開的門扇中,傲然立着一人,他的腳還嚣張的懸在半空,向世人昭示着方才的響動就是出自他本人!
武清擡頭一看,隻見那人一身雪白西裝筆挺光鮮,俊美的容顔在四樓一片粗莽的壯漢之中,異常顯眼。
正是溫家重量級的年輕才俊,溫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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