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武清才恍然明白早在之前一派平靜的歌舞升平之下,溫家打手與夜舞巴黎就已經是火藥味十足的劍拔弩張了。
武清瞬間就想到了之前差點被四個纨绔子弟欺辱的劉琪琪。
薇姐雖然現在才說出實情,但僅憑她那一句話,武清也想象得到,僅隔着一扇緊閉的包廂房門,胡大個子與同夥們在裏是如何嚣張猖狂。
對于提及到的那四個侍女來說,短短十幾分鍾,怕是比地獄還要難熬。
她們的遭遇怕是比劉琪琪還要可怕一百倍。 面對溫克林手下們直接給槍拉栓上趟的進一步威脅,樓下的林經理臉色又沉了幾分。
他仰着頭,咬牙陰狠笑道“怎麽?溫先生就是如此管教手下的?辦了錯事還要推到别人身上!”
說着他攥着拐杖狠狠一戳地,大理石地面被重重敲響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之中。
“我們夜舞巴黎從不不主動欺負别人,但也絕不怕事!什麽溫家軍,什麽政府談判,要是你們欺人太甚,就不要怪我們翻臉無情!”
“呵呵!”溫克林冷笑着直起身,後面的光頭手下又遞上令一條幹淨的白色手帕。
溫克林随手接過,仔細的擦抹着手指,俊美的臉上挂着不屑一顧的驕矜倨傲,他說“看來克林與夜舞巴黎之中,還真是有點誤會呢。”
“誤會?”面對溫家人森然的槍口,薇姐絲毫不懼,繼續質問着溫克林。
溫克林回身側眸瞥了一眼薇姐,忽然輕笑了一聲,擺擺手,示意手下人将長筒大火槍放下。
“溫少!”身邊光頭打手眼眼看着薇姐的食指緊緊扣在扳機上,不甘心的還想要跟溫克林争辯。
“我說放下就放下!”溫克林俊臉微沉,聲調雖然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旁人質疑的森然氣勢。
光頭與其他嘴巴兀自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扛住溫克林的逼人的目光,紛紛放下槍支。
隻是他們不敢真的放松,兩隻手都緊緊的攥在武器上,以防對方突然襲擊能夠在第一時間将對方擊斃。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光頭手下更是悄然挪步,站在了溫克林的側前方,以防危急時刻不僅能及時打下沈薇手中的槍,還可以用肉身當盾牌護住溫克林。
這些細微的舉動都一一落在武清眼底。
她不禁對溫克林有些另眼相看。
這種有着強力潔癖症領導,一般都爲人刻薄,很少能獲得絕大多數下屬的真心愛戴。
僅憑這些細節,就能看出那些手下對溫克林是絕對的忠誠,爲了保護他的完全,堪稱舍生忘死。
武清曾讀過許多中國古代的兵書。
知道帶兵難,帶大批量的兵更難。
如今溫克林雖然隻帶了百十号人,卻給人一種帶千人,萬人依然都會遊刃有餘的感覺。
這樣看來,溫克林這個白衣潔癖的手段怕是很不簡單。
“薇姐,你之前讓我叫你沈薇,對麽?”溫克林緩步上前,對于薇姐手中武器仿佛全然未見,微笑的望着她。
隻是那層淺淡的笑容不僅未及眼底,還帶着一層寒涼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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