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小士兵蹭地直起身,一下就急眼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處于危險之中,“郁白少帥從無敗績,隻要他勾勾手指,就能收拾了這群流氓混混。”
武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低聲呵斥道“蹲下點!你活膩了?!”
小士兵這才記起周遭環境,立刻蹲下身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攥緊着拳頭死咬着牙,一副義憤填庸不甘心的模樣。
看着小士兵對戴郁白如此堅信崇拜的樣子,武清心裏也是不覺一動。
說歸到底,她與戴郁白才知打過幾次交道,而且大多數還是他對她展示自己變态潛能的情況。
對于戴郁白的本事,她摸的還不是太清楚。
也許,戴郁白真的如小士兵堅信的那般厲害流弊吧。
武清擡頭望着外面局勢,不覺在心裏慨然歎了一句。
戴郁白,拖延了這麽久,都沒看到你真正的本事,希望接下來,你不會叫我失望。
像是感知到了武清心中的想法,外面的局面隻在一瞬間就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沖勁正猛的溫家軍勁頭忽然洩了下來。
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所有人的精神頭似乎在瞬間就掉了一大半。
先是腳步開始發晃淩亂,後來甚至練端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隐身與一樓角落的林經理見狀大喜,他立刻站起身躲在台柱背後,對自己手下高聲喊道“迷藥起效了!快照着他們的手腳打!”
武清這才驚覺,原來除了一直僞裝成侍者的燕尾服保镖,與後來支援過來的綢緞殺手群,戴郁白還安排了迷藥這樣一招後手。
但是武清又疑惑起來。
迷應該是溫克林剛進入包廂時就設計的,可是怎麽等到現在才起效果?
難不成這迷藥也跟夜舞巴黎的大門一樣,是受人控制時間的嗎?
不對!
武清立刻否定了這一猜想。
如果真的能控制,夜舞巴黎絕對不會等到損失如此之大時才出手。
武清不覺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其中的變數與意外很不少。
小士兵看到這一場景,臉上登時樂出花來。
他扭回頭對武清自豪的說道“你看,郁白少帥早就布下了局,這一群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看着平時總闆着臉保持嚴肅的小士兵,在涉及戴郁白時竟恢複了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熱血與天真,武清忽然升起了一種逗弄小孩的惡趣味。
他越得意,武清就壞壞的越想打擊他。
“那可不一定哦,”武清用下巴點了點外面,“你看,一點迷藥而已,溫克林根本沒看在眼裏。”
小士兵剛要争辯,一擡頭順着武清的視線向外望去,到了嘴邊的話竟然被逼着生生咽了回去。
原來溫克林一看自己手下中毒迹象發作,臉色正有些發黑,突然聽到林經理大喊的迷藥,眉頭卻是瞬間舒展,他倏然站起身,揮手朝着自己手下喊了一句話。
所有手下都爲之一震。
武清支棱起耳朵,回想了半天那句話,發現還是聽不懂。
那話既想外語又像方言。
饒是武清這樣粗懂英法俄日中、再加上一個t國本國,六國語言的人才,都不識得他的話。
可是接下來一瞬,即使聽不懂,她也明白了那句喊聲的含意。
溫家所有的手下,一邊頂住強烈的攻擊,一邊從後腰掏出匕首,朝着自己大腿,狠狠的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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