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長眉一挑,提着石泓的腰帶朝着自己的汽車大步走去。
“保镖們雖然能聽令于我,但到底直接受命于梁少,你帶着一個關乎于梁少私密的人,怎麽可能不避諱一下。”
說到這裏,戴郁白倏然轉身,朝着武清淺淺一笑,“再說那兩輛車幾乎坐滿了人,武清小姐總不會真把石泓當成死豬,随意的丢進後備箱吧。”
武清一支眉毛高高挑起半邊,“呦,原來郁白少帥揣摩别人也很有一套嘛。”
“彼此彼此。”戴郁白說完便長腿闊步的向着自己的車走去。
而另外兩輛車的保镖們果然十足聽話,各自坐進了車。
戴郁白先是拉開車後門,将石大少穩穩的丢進後備箱,才繞到前面爲武清紳士的打開了車門。
武清:“······”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不要把石大少丢進後備箱的啊?
武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跟某人一比,自己真是個說啥幹啥的實誠孩子。
進了副駕,戴郁白才登上駕駛室,大手一扳檔把,直接把車開進了另一條道路。
“這輛車不是梁家軍車吧?”武清一面掃望着車裏内飾,一面若無其事的問道。
戴郁白勾唇一笑,卻是無聲無言。
武清翻了他一個白眼。
他這明顯是不跟她透底,故意裝啞巴。
真是比狐狸都精。
經曆了之前那麽一場大戰,武清也覺得有些疲累,索性再不講什麽坐姿規矩,葛優癱一般的仰靠在座椅上,休息養神。
車子在黑夜中靜谧飛馳,很快拐進郊外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林地中。
“這裏如何?”戴郁白嘴上雖然問着,但是腳下早早就踏在了刹車上。
武清眼底毛過一抹寒光,這一次換她沉默不語,裝比玩深沉。
汽車在道路上甩了一個極其漂亮的曲線,戛然而止。
戴郁白側眸一笑,率先下了車。
武清跟着下車時,戴郁白已經掀開了後備箱。
武清無聲上前,伸手一把薅下塞進石泓耳朵上的布條,留下綁住他眼睛上的布條和嘴裏塞的雜物。
戴郁白默契非常的薅住石泓的腰帶,用力一提,就将石泓提出了後備箱。
經過一路的颠簸,石泓剛有點清醒,可是無奈眼睛耳朵嘴巴都被人封住,除了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在坐車,他什麽也回想不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随着一陣天旋地轉,他感覺自己被人提着走了好遠。
就在他想嘗試着掙紮的時候,身體的然失衡,就往下恐怖的墜落!
他雙腿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可是卻連雙腿都被人緊緊捆綁。
還沒等他找到控制身體的方法,一陣鑽心的刺痛立時磕得他眼冒金星,眩暈不止。
他感覺自己的半邊腦袋和一側肩膀都狠狠摔在了一大片尖銳的石子地上。
他嗷地一嗓子,聲音沙啞的慘叫出聲。
這裏究竟是哪裏,他爲什麽會被人劫持,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要挾綁匪?
石大少的身體在石子地上痛苦的扭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音線粗重的男聲忽然響起。
“我看着頭死豬跟梁心混得最熟,梁心的事他一定都清楚!”
石泓的心猛地揪起,難道他是被綁匪綁了,而這些綁匪最終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金城最大的軍閥二代,梁心梁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