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蓮的反應,武清不用回頭也猜測得到。
對于這種時刻算計别人,以男人施舍名分爲終極奮鬥的心機少女,武清隻覺得既可悲可憐,又可恨可憎。
回到客房之後,武清迅速換了一身衣服,看着脫下來的衣服上斑駁血迹,與黑色魚尾裙破裂的大口子,武清竟然想起來,戴郁白脫下軍用外套爲她披在身上的那一幕。
她的心竟然悸動了一下。
武清趕緊撫了撫胸口,壓了壓驚。
沒事沒事,食色性也,看到擁有着盛世美顔的絕色男神體貼溫存,她不動心才不正常呢!
隻要把握得住分寸,就當免費看美景了。
武清正胡思亂想着,房門外忽然傳來了咚咚的兩下敲門聲。
“太太,熱水來了。”小蓮甜糯得膩人的聲音響起。
武清随手把髒衣服團成一團,擡手扔了一個抛物線,衣物就準準的跌進牆角的髒衣筐裏。
随後她才起身去開門。
拉開門扇,一手提着個熱水壺,一手端着一杯牛奶的小蓮就出現了她的面前。
“太太勞累,喝杯熱牛奶可以睡得安穩些。”小蓮圓圓的大眼睛眯成彎月形,有點心虛的解釋道。
武清挑了挑眉,露出一抹輕笑,用下巴指了指沙發旁的茶幾,“我正想着要喝點什麽呢,到底是你貼心,先放那裏吧。我洗洗臉再喝。”
小蓮笑得更開心了,“太太客套啦,都是小蓮分内的事。”
說着她快步走進,放下牛奶後,又把熱水壺裏的水倒進門口盆架上的臉盆中。
快速收拾好一切,武清又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道:“那些保镖們安頓得怎麽樣了?”
小蓮沒有生疑,恭敬回答:“剛剛進了屋,小蓮給太太準備熱水,還沒來得及安排。”
“那你快去吧,梁少的人,别怠慢了,”武清揉了揉太陽穴,眼睛都似睜不開,“我這就睡,記得梁少回來叫醒我。”
“好的太太。”小蓮說完,拎着空水壺撤步退出房門。
走到門口時,武清忽然又加了一句,“以前在家裏,下雨什麽的就總愛停電,回頭記得那點蠟燭來房門口,萬一我起夜停電看不見東西。”
小蓮心裏忍不住一聲嗤笑。
這個姬舞晴也就是長得略微好一點,實際上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她說她們的那個家,一定是貧民區大雜院的。
電燈都很少見,更别提這裏這麽好的環境了。
不過她到底是掩飾住了眼底的嘲笑之意,低下頭恭敬的說了一聲好,就快步走出了客房。
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打發了那群大頭兵後,她還需得噴上和姬舞晴一樣香水,穿上姬舞晴的絲綢睡衣,放下長發。
昨夜的梁大少都和她說好了,叫她安靜的在床上等着他。
爲了這一刻,傍晚的時候,她特意把自己洗的特别幹淨。
一想到昨天那個雖然有些疼痛卻是刺激無比的夜晚,一想到梁心那張俊秀到教人錯不開眼珠的臉,她就覺得心上像是爬滿了焦躁的黑螞蟻,心癢難耐,亟不可待。
帶上客房門後,她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腳步哒哒的下了樓。
她的心情太過雀躍,以至于對身後那道冰冷的視線,絲毫沒有察覺。
那是客房門後的武清。
在确認小蓮徹底下樓後,她蹑手蹑腳的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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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姜小姐被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軟禁了。”某日随從急匆匆的告訴墨懷瑾,墨懷瑾眸光一冷。
“去,把她的手腳給我廢了,敢動我的兮兒,誰給她的狗膽。”
幾日後,海城新聞爆出,知名影星莫名被打,雙腿殘廢,恐怕再無站裏可能。
“懷瑾,外面都傳我姜瑜兮靠的是爬了你墨公子的床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某日,姜瑜兮慵懶的靠在墨懷瑾懷裏,看着平闆上得新聞,嬌媚的說道。
墨懷瑾頓時眉眼含笑,寵溺一吻,。
“兮兒,外面的話聽聽就罷了,分明是我一直想爬上兮兒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