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之人率先走出院門,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精瘦的身材,個字不高,皮膚黝黑。
也許是太瘦了的原因,一雙眼睛有些外突,眼睛左右探看間,就顯得他整個人特别賊性。
“大少可千萬别叫我叔叔,老李我天生一對大眼珠兒,大帥跟長官們都叫我大眼賊兒,您不嫌棄叫屬下大眼賊兒就行!”那男人身形微微駝背着一路小跑着就颠了過來。
跑到梁心面前,他哈着腰笑眼眯眯的說道:“梁少,裏面的人都召集齊了,”說着,他忽然又擡起頭來,向另一輛車裏觀望着,“郁···郁白少帥沒有來嗎?”梁心擡手摸出撞在西服前胸口袋的那隻懷表,往那中年男人手中一扔,冷笑着反問,“郁白少帥什麽身份?這次的行動能直接露面嗎?”
中年男子被梁心一噎,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不過那塊懷表的身份似乎很重要,他一側臉頰剛有些抽搐,就看到了那塊懷表。
于是車裏的武清就從那人臉上看到了一期生動形象的天氣預報。
此時心情天氣陰轉多雲,多雲又轉晴。
“都是東家的吩咐,您又是大帥唯一的公子,兄弟們沒有不聽令的。”中年男子微微哈腰,賠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武清不覺眉梢微動。
那個中年男子表面上看着雖然市儈,但看微表情,對于梁心并不是真心想要逢迎巴結。
甚至他的笑容故意做得很誇張,看似恭敬,内裏卻透着一種逗小孩子玩的不屑與輕蔑。
這些人難道都是戴郁白的人?
武清不覺眯細了眸子。
她忽然注意到一點細節,那些人雖然穿着中山裝,腳下卻是十足中式的錦緞布鞋。
就像是穿着正式西裝,腳下卻穿了一雙露趾涼鞋般,極不協調。
不知道爲什麽武清忽然就覺得很有些眼熟。
隻見梁心又和那中年男人囑咐了幾句話,他才轉身返回到汽車前。
快步繞到武清這一邊,梁心伸手拉開車門,望着武清低頭一笑,“honey,我們全新的冒險旅程正式開啓了,來,跟我走。”
武清頓了一下,擡頭迎住梁心不懷好意的視線,“梁少,我隻是個弱女子,這樣的場合,我還是在車上比較合适。”
梁心眸底閃過一抹狠色,随即輕笑一聲,“呵呵,無妨,要是舞晴你害怕,那就坐在車裏跟我們走。”他的眼睛很不老實的打量了一下車身,斜痞一笑,“隻是車子目标大,一會正進入旋風中心,可能就會成爲衆矢之的。”
說完這句之後,梁心忽的俯身而下,湊到武清的近前,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
對着那粉嫩可愛的小耳垂,梁心輕佻至極的吹了一口仙氣,随後輕笑了一聲,用十足暧昧的強調說,“還是昨天honey被我弄疼了,生我的氣了?”
他的手随之攀上她的肩頭,别有用意的揉捏了一下她的肩膀,“honey别怕哦,那都是對你最深沉的愛呢,今天的事完了,哥哥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就像是原地遭雷劈,武清渾身的汗毛瞬間炸開,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她猛地伸手戳抵住梁心的脖子,就将他狠狠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