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賊兒臉色登時一白。
武清注意到,大眼賊兒雖然表面殷勤谄媚,但是内裏卻對梁心并不看重。
受了梁心一番苛責,他臉部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多少有些被梁心激怒。
但是礙于梁國仕的面子,他又不能發作。隻能低了頭,任額上青筋崩了幾崩,才勉強壓下怒火,“大少爺,您這話說得嚴重了,屬下們對于大帥從來都是誓死追随,忠心不二的,大帥的命令從來不敢不效死力。”
梁心忽的一擡頭,眸色涼涼的看着大眼賊,“這次要辦的不過是一個外地佬辦的通訊社,又不是什麽山賊土匪的忠義堂。
是不是老頭子現在上了年紀,你們這幫手下沒事都懶散了,連個小團體都惜力不想打了?就是到诓騙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外行人?”
“如今涉及大少爺您的安危,屬下們更是會拼出性命護衛大少爺您!”大眼賊兒仍不甘心的勸谏着,“隻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大少爺有什麽指令,隻消在後面遠遠看着屬下們執行就行。
兩邊摩擦,對方又都是粗人,實在不值得您老人家纡尊降貴的親自下場。
“行了!”
梁心眉頭緊皺,冷冷一揮手,十分不耐煩的就打斷了大眼賊的話,“什麽纡尊降貴?本少爺和你們這些兄弟沒什麽差别。永遠藏在你們身後,讓你們在前沖鋒陷陣,我卻在後面納涼嗑瓜子,那種操蛋事,不是我梁心做出的事!”
梁心越說表情越發正經嚴肅,他松開了鉗制武清的手,雙手插兜的大步向前走到人群中央,雖然姿态依然是纨绔,堅定不再戲谑的眼神卻他身上莫名多了一種凜然的氣勢。
“老頭子他上了年紀,我不能在軍中效力,外面這些事就該爲他老人家分擔。
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們擔得的風險,我梁心一樣擔得起!
今天隻是第一次,以後隻要是沖在前面的事,我梁心都會陪着兄弟們一起爲梁家事業,爲着大家夥的富貴前途一起搏力!”
武清暗暗點頭,看來梁心這個小變态,與溫克林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溫克林那種變态即便真有以往不好經曆的誘導,他那種對權利欲望鮮血的苛求都是性格底子中帶來的。
而梁心的變态就顯得别扭的多了。
他的纨绔,他的重口味,與他的潛意識的享受形态并不相一緻。
他的内心似乎并不喜歡那些變态行徑,但是卻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喜歡。
就像現在,他故意帶着濃妝豔抹的女伴花瓶,故意在言談舉止間都帶着輕佻戲谑。
但隻是現在的一個眼神,武清就能看出,他不僅有頭腦,還有志向,更有深沉的籌謀。
他忽然昂首,長腿闊步的走進人群中央,武清竟然隐約的看到了一種初見鋒芒的王霸之氣。
武清眸色微沉,她很讨厭梁心,更願意稱呼他爲“王八”之氣。
但她更有跳出當事人的局限,冷靜理性客觀的分析的習慣。這是她做典獄長時養出的習慣。
雖然以那些重刑犯作參考來看,現在的梁心還隻是心機深沉一些,段數與手腕還沒有得到真正的曆練。但若假以時日,他得到充分的摔打曆練,恐怕不會比戴郁白好對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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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嘉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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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無聊,她把他也——睡了。
事後她很負責:“我不賴賬。”
“那就領證去!有了證你想賴也賴不掉!”事後他不苟言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