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正拽着戴郁白一條胳膊,用力往肩上扛,聽到這一句,動作立時一僵。
嘴角也不受控制的跟着抽搐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昏迷無力的戴郁白根本就是在裝相欺!
武清斜眉狠狠飛了他一個白眼。
戴郁白裝重傷,裝虛弱,分明就是要調戲她,占她的便宜。
天知道他之前的暈厥是不是也是裝出來的。
她後槽牙摩擦得咔咔直響。
戴郁白不僅是條妖孽妖媚的男狐狸精,更是條演技一流的大尾巴狼!
“好吧,”她冷哼了一聲,“既然郁白少帥這麽輕盈,那武清就試試抱您起來”。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點點頭,貌似接受了他的建議。
戴郁白眉梢微動,很是有些意外。
武清的聰慧與機敏,他一早就都是見識過的,自己那包含調戲意味的話,她怎麽會聽不出來?
事實上,從牆頭躍下時,的确由于傷勢過重而瞬間昏迷。
但是在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頸動脈時,他就警惕的清醒了。
後面被她拍臉頰,扒眼皮就全是裝昏迷的了。
倒不是他故意刁難她,而是他剛想睜眼的時候,就差點被她的稱呼氣得再度昏迷。
他可以接受她沒有禮貌的直呼他戴郁白,或是客氣又疏離的叫他郁白少帥也沒問題。
當然,她若是想要親昵的稱呼他一句郁白就更美好了。
可是她那兩句小白白,小魚魚是什麽鬼?
他這麽威武雄壯的漢子,哪裏能跟小白白,小魚魚有半點聯系?
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靈機一動之下,就存了繼續裝暈給她添麻煩的惡作劇心思。
不想她的膽子倒真是大,沒有吓得大喊大叫,反而開始扒起他的衣服來。
當她冰涼而又柔軟的小手在他胸膛遊離試探的時候,他甚至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想到這裏,戴郁白嘴角抑制不住微微上揚。
她定是要将計就計的在後面整治自己。
不過逗弄武清的感覺實在很有趣,于是戴郁白就暫且忽略了她的話裏有話,繼續裝虛弱裝昏迷。
武清雖然猜不到戴郁白究竟是什麽時候是清醒的,什麽時候是昏迷的。
但是被他戲弄這件事卻是看得明明白白。
她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隻裝作沒有察覺,煞有介事的俯身彎下腰,将他的身體在地上放平,而後雙手伸到他的身後,竟然真的做出要打橫公主抱的架勢。
擰着眉毛閉着眼仍舊裝着虛弱的戴郁白,忽然間就被武清的體香撲了滿鼻,不覺眉梢微動。
武清究竟有什麽打算?
她是裝裝樣子,嘗試着抱他一下然後就說他太重了,然後挖苦諷刺他一頓嗎?
武清根本沒去理會戴郁白心裏的小九九。
她此舉有兩個打算,反正左右都不是她吃虧,她正好借機實驗一下。
雙手将戴郁白颀長的身子抱穩時,武清驟然繃緊雙腿,而後屏息凝氣,氣貫丹田,而後猛地運作起周身氣脈,瞬間點燃起隐藏的小宇宙,一咬牙,一跺腳,竟然将戴郁白整個人生生的抱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