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的側臉微動,武清修長脖頸細滑的觸感立時觸電般傳來。
鼻間更滿溢着她身體特有的清爽香氣,戴郁白隻覺叮的一吓聲響,身體裏一直緊繃的弦頃刻間繃斷損毀。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直不起身了,隻想這樣靜靜的靠着她,靜靜的休息一會。
感覺到戴郁白皮膚的滾燙,武清卻是皺緊了眉。
她擡手拍了拍了他的背,又重複了一遍,“戴郁白,你還好嗎?”
回應她的卻是一片沉默。
戴郁白根本沒有半點回答的迹象。
武清有些起疑,剛要再次發問,卻感覺他的鼻尖在她肩膀上,以一種極爲詭異的幅度輕輕蹭着。
武清瞬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條件反射般一把推開戴郁白,再不顧他哪裏受傷,壓低音量狠狠質問着,“你在幹什麽?”
戴郁白的動作也是一僵。
他發誓并沒有想欺負她!
隻是在他的頭觸到武清的肩膀時,他忽然發現了一處可疑的地方。
在她薄薄的襯衫之下,是平坦柔軟的肩膀。平坦滑順得沒有一絲滞礙。
這倒不是說她的肩膀應該要咯人才對,而是之前那件細吊帶睡裙明明應該被她穿在襯衫裏啊。
她瞬間套上所有衣服已經是匪夷所思的超快速度,哪裏還有時間脫下吊帶裙?
可是這個問題還沒弄明白,他忽然就又想到了另一件要命的事情。
襯衫裏面如果沒有吊帶睡裙的話,那就裏面就是絕對真空的。那是什麽内衣什麽護身都沒有的絕對真空!
這個可怕的想法,叫戴郁白的理智瞬間被欲火點燃。
不行!
他一定不能失态,且不說武清會用出對付梁心的佛山無影腳來對付他,更會在心裏把他永遠的拉進黑名單!
到時候别說朋友,怕是連陌生人都沒得做。
于是戴郁白便在心裏念咒似的開始對自己催眠!
武清裏面一定是穿了睡裙的!
她一定沒時間脫得那麽利落!
這個咒語果然有效,瞬間熄滅了他腦中各種旖旎的限制級畫面。
可是強行轉移注意力,壓制身體本能的後果卻是他又進入了另一個死胡同。
他瘋狂的想要在武清的肩膀上再确認一下那柔軟順滑的觸感。
好去确認一下,其中到底有沒有那根細得不能再細的肩帶。
于是乎,就有了那個詭異的摩擦動作。
被她戳中傷口的那一瞬間,他才終于清醒。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何等丢人的動作時,他逼迫着自己發動起全部的腦細胞,要在第一時間挽救自己的形象。
他可不想再一次被她踢進小黑屋,從此不理不睬。
還好戴郁白畢竟智謀過人,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就做出了這一生中最爲英明神武的決策!
他立時捂住了傷口,“唔”地一下痛呼出聲,同時竭力躬起身子,逼着自己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武清目光一霎。
她手上才殘留着他繃帶下傷口的觸感。
她不會直接把他新弄的傷口徹底弄崩了吧?
戴郁白絕對是個既能扛得住傷痛的硬漢,她這麽一推,就叫他如此狼狽,一定是真的被她傷了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