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将她擁在自己的懷裏。
可是面對面的唇并沒有覆下來,而是揚起頭,朝着天空打了一聲脆生的口哨。
哨聲婉轉清越,盤旋之上九天雲霄。
武清不覺睜大了眼。
那哨音帶着獨特的節奏,仿佛一種暗語正在呼喚着同伴的響應。
果然叫她猜中,不過幾秒鍾之後,從别墅前面的方向就回應了幾聲同樣的哨音。
武清略略挑眉,沒等她弄明白那哨音有什麽不同時,四圍忽然亮起一片粉紅色的光束!
說是一片光束,其實一排鏈接的小燈珠。
先是一個兩個,而後接連成串,仿佛一條粉紅色遊龍自花叢深處瞬間躍出,打着旋兒的飛舞飄旋。
所過之處先是閃爍了兩下,繼而又熄滅,待到那條龍在瞬息之間飛回到初始地時,所有閃爍過的粉燈珠刹那齊明!
戴郁白将武清的身子緩緩放直,武清驚喜的掩住了唇,那一片粉色的光束竟然組成了一朵怒放的玫瑰花!
燈光借着微風順着玫瑰花叢曳動的幅度輕輕晃動,使得燈珠光線之下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若隐若現,缥缈幽靜宛若仙境。
而這還不是最出奇的,最初期的是戴郁白緩步走向那朵光影組成的玫瑰花。
信手采下一朵紅玫瑰,随後轉身面向武清,舉着玫瑰花,忽然單膝跪地,仰頭望着武清,眼底充滿熱切的期冀,“謹将此花贈予最美麗的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賞光聞一聞這花兒的馨香?”
武清瞬間笑了。
無論出于什麽原因,武清都願意陪戴郁白玩這樣一場童心未泯的浪漫遊戲。
她緩步上前,來到戴郁白面前。
戴郁白微微舉了舉花,在用目光示意武清接過鮮花。
武清望着那朵花瓣柔順如綢緞一般的紅色玫瑰花,唇角漸漸彎起。
一種甜蜜的味道随着花兒馥郁的馨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她伸出手,攏住他手中柔軟的花朵,他的手卻瞬間攀上,緊緊覆蓋她的手。
他的燒還未褪,滾燙的手心帶着微微的潮意,燙得她的心微微一顫。
武清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發燒的人手腳通常冰涼,一旦變熱變潮,便是有了要退燒的迹象。
可是開沒等到她開心的告訴他這個想法,一道紅色的流星忽然自别墅側方的房頂飛下,倏然落在戴郁白身後。
武清雙眸瞬間睜大。
那道紅色光影哪裏是什麽流星,分明是道拉直的紅色引信!
她明明早就把這别墅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邊,怎麽會沒有發現這裏竟然還有機關?
卧槽!
這是玩得什麽騷操作?
後花園裏全是大片的玫瑰花叢,在這裏燃放煙花,戴郁白就不怕把整棟别墅給玩燃了嗎?
紅色引信墜到戴郁白身後的那一刹那,玫瑰花型燈光外圍忽然燃起一片圓形的光線!
武清急急向四圍望去,他們正在煙花陣的最正中。
一旦火災燃起,他們就會被困在中央,被燒成兩隻飄着焦香味的糊家雀兒(qiao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