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亞橋不着急,就是心裏有數,你且把心放肚子裏,穩穩的。”
黃亞橋說着轉過頭,看了看一旁被釘地刺猬似的箭靶。
“現在這個關節,咱們不僅不能着急,還要吃得下,睡得着,玩得盡興。我看你們這兒就玩的很好嘛。”
像是被黃亞橋的話打消了顧慮,老龍頭臉上凝重之色頓減。
他擡起拐杖指着柳如意的箭靶,哈哈地笑道,
“亞橋老第,我們這邊倒真是玩得正盡興呢!
正所謂管他外面洪水滔天,我自巋然不動。
咱們不僅要玩,還要玩出大彩頭,大花樣兒來!”
黃亞橋呵呵笑了兩聲,“不錯,亞橋進來已經有些時候。這一場飛镖暗器的較量的确别開生面,精彩非常。”
說着,黃亞橋又轉向武清,擡手一拱,彬彬有禮的颔首說道:
“武清小姐,如意年紀小,多有得罪,還請武清姑娘多多包涵。
他也就飛镖暗器上面熟悉些,手槍準星都還找不準。
這第三場比試,由黃某人代爲比試如何?”
武清挑眉打量了黃亞橋一番。
雖然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是這樣插手,無疑是被柳如意犯規請了外挂。
之前一直是憑着實力公平競争的。
這一眨眼的功夫,柳如意就成了充了錢的氪金玩家,要以壓倒性的優勢完虐她?
這麽不公平的事,怎們可能叫她第一典獄長無聲無息的忍下去?!
“黃先生!”
武清踏前一步,揖手還了一禮,卻是仰着頭,氣場全開的霸氣一笑,
“武清雖敬畏您的名号,卻不贊同您剛才的說辭。
您剛才說柳如意小朋友年幼無知,可是武清這邊也才17歲啊。
我想若真論起大小,我應該還應該叫人家一聲哥哥。
都是一樣年輕的歲數,誰還不是各自爹媽眼裏的小寶寶了?”
衆人一聽武清這話立時吓了一跳。
竟然知道黃亞橋的名号,還敢跟他叫闆?!
要知道黃亞橋在如今的江湖上,絕對是第一号響當當的人物。
但凡聽過他傳奇的,無不敬佩尊崇。
别說唱反調,很多無名小輩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而這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竟然敢當面駁斥黃亞橋。
真是嫌自己皮厚,想要嘗嘗暗器黑棗的滋味了。
老龍頭也是沉了臉色。
這個小丫頭雖然聰慧異常,但是太過狂妄。
不該惹的人,也敢惹,這在江湖上并不是一個好習慣。
柳如意的眼睛中差點沒噴出火來,竟敢挖苦諷刺他的師父?
真是活膩歪了!
“就憑你這個小毛丫頭!也敢跟我師父叫闆!
你活膩味了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柳如意一聲大喝,擡手就要飛飛镖!
“如意!”老龍頭重重一戳拐杖,“比試還沒完呢,别失了分寸。
自己說出的話,打碎牙也要認。
自己拉出來的比武場,流着眼淚也要比完!”
武清輕呼了一口氣。
今天她之所以幾次三番的嚣張嘚瑟,就是因爲吃準了老龍頭與戴郁白的關系匪淺。
而老龍頭異常堅定的态度,卻也是反證了戴郁白在老龍頭心裏的地位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