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帶着無盡的怨氣,飛出的水桶再度下沉時,他單手一撐井旁立柱,橫出一腳,就将木桶瞬間踢散成一片飛散的木塊!
武清眉梢微動。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啪地的一聲,渾身散着水滴的柳如意蹲躍在地。
武清看着他低垂着頭,緩緩站直身子,發梢的水順着他白皙的臉龐滴答滴答的淌下,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殺氣。
她臉上笑容倏忽而斂,站直了身子,大步向前,冷笑了一聲,肅然道:“怎麽?又動了殺心?”
柳如意緩緩的擡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綻出獵鷹捕食獵物般犀利的寒光。
武清卻是絲毫不懼,“假若我動了殺心,你早不知道死過幾回。”
柳如意陰狠一笑,一字一句咬牙說道:“隻怕你空有賊心,卻無力實現!”
武清挑眉一笑,不屑的聳了聳肩,“若不是我中途收了力道,木桶直接就能砸死你。”
柳如意的臉色瞬間黑了半分,
“我好心拉你,你不光把我拽下水,更要趁人之危的下黑手,赢了也是勝之不武!”
柳如意的胡攪蠻纏并沒有激怒武清。
她不以爲意的繼續說道,“木桶第二次被你擊飛時,我隻要在上面補上一腳,就可以叫飛速上攀的你死得更慘。怎麽?你還不服麽?”
“這個世界上,除了師父,誰我也不服!”柳如意攥緊的拳頭指節寸寸變白。
“沒錯,”武清環抱起雙臂,微揚起下巴輕蔑一笑,“我早就看出你不喜歡服人,你喜歡賭博。”
柳如意擡手狠狠一拂劉海的水,怒視着武清,沒有搭武清的茬。
“正好我也喜歡賭博,”武清輕佻一笑,“怎麽樣?我也不要你服,咱們兩個索性就以賭博相處。”
“···”柳如意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臉上明顯出現了疑惑之色。
顯然武清這一次不按常理出牌,遠超出了意料。
武清轉眸望了望地上木桶殘破的碎片,擡腳踢了踢,“咱們一天一賭,如果你赢了,這一天我都全聽你的吩咐。反之則要全聽我的吩咐。”
柳如意不屑的一笑,“你又要怎麽賭?又要怎麽耍賴?”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回想一下,哪一次賭局我不是言出必行,盡量公正?
你之所以赢不過,不是因爲我耍賴,隻是因爲你不願動腦。細想其中門道。
這個世界哪有那麽容易,直來直往不動腦子就能戰勝所有困難?
除非你就是個懦夫蠢貨,根本不感動腦子。
因爲你知道即使動腦,自己也一樣赢不了。”
柳如意歪頭啐了一口井水,“激将法,連着用三次,你當我還會上當嗎?”
“那這次的賭局你敢不敢應?”
武清自信一笑。
“有什麽不敢?!”
柳如意毫不猶豫的肯定答,“我應!”
武清擡手拍了拍掌,“夠痛快!”
“你說對了一件事,小爺我就是喜歡賭!”柳如意揚起下巴,表情越發輕蔑,
“說吧,這次又怎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