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擡眼一掀眼皮。
得意的撇望着一臉懵逼的武清,微微仰起臉。
用一種極爲不屑的語氣說道:“要是隻靠自己在外面闖蕩,别說50塊大洋,就是5塊也掙不來。
但若進了堂口,有了白龍門的協作,老龍頭的勢力做倚靠,别說50塊,就是500塊也掙得來。
到底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婦道人家。關鍵時刻,還是不如男人大氣呦!”
武清瞥了柳如意一眼,收斂了之前的驚訝顔色,扯唇冷冷一笑,“隻可惜,某些個标榜着大男人的小屁孩連小丫頭都比不過。”
“你——”柳如意臉色登時一變,擰起了眉毛,攥緊了紅纓穗飛镖就要上前打武清。
武清手中立時多出一枚釘子,直指柳如意緊皺的眉心,“你什麽你?!甭管進沒進聞香堂,我都是你的小師叔,趕緊改口稱您,叫師叔!”
聽着兩人對話的邵智恩也在第一時間沉下臉來。
他轉而望向柳如意,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特有的威嚴态度補充道:“如意,我們江湖中人行事最重禮數輩分。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萬不可僭越。
在小師叔面前不得無禮!”
武清非常認真的點點頭,“白龍首領所言甚是。”
前世時,武清原本最讨厭的就是封建社會那一套壓死人不償命的森然等級制度,與君父爲天的禮教設計。
但是此時身在其中,她不由得在心裏爲邵智恩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說得好!
小屁孩就是應該尊重長輩!
又見邵智恩轉過身面向武清笑着說道:“由于小師叔還沒有正式進入聞香堂,所以這個月的出活,不能動用堂會黑任何人手設備。”
武清把注意力從讨人嫌的柳如意抽回來,轉向邵智恩咬牙一笑,“這就是說,武清第一單的出活既不能仰仗白龍門的兄弟們協作,又不能倚靠老龍頭的勢力做後援了?”
“正是如此,”邵智恩笑着點了點頭,“說到這裏,智恩此行任務均已交代完畢,與小師叔就此别過,預祝小師叔開張大吉,順利花紅!”
說着邵智恩折扇一收,擡手插在脖領後,抱拳揖了一禮。
雖然不知道聞香堂的禮儀究竟如何,但是武清眼角餘光掃到桀骜不馴的柳如意都跟着恭敬的還了禮,她覺得還是禮貌謙遜一些的好罷。
于是她就學着邵智恩的樣子,揖身還了禮。
可是再一擡頭,面前卻是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站着邵智恩那個大活人的地方,隻剩下一陣盤旋而過的風。
一個碩大的問号瞬間出現在武清頭頂上霓虹燈一般閃爍着。
即便是輕功再厲害也不應該這麽玄乎吧?
不過礙于一直伺機在找她茬口的柳如意就在近前,
武清眼底的訝異之色一閃而過,随即便恢複如常。
對于邵智恩的突然消失,柳如意卻是毫不意外。
在擡起頭發現邵智恩瞬間消失後,柳如意甚至還不屑的嘁了一下鼻子,不屑的挖苦道:“就愛故弄玄虛的小白臉,還敢不敢把場面弄得更花哨一點!”
武清抿唇一笑。
柳如意這分明是在嫉妒人家輕功瞬移的身手一等一高超。
不過這一次,武清卻沒有揭穿柳如意的小心思。
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嘛。
既然日後柳如意就是她的小跟班了,她就要順着他身上驢毛好好管教。
思及至此,武清略略站直了身子,擡手虛掩了唇輕咳了一聲,“如意啊,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是小師叔的人了,至少今天,要幫着師叔跑腿辦事哦。”
出乎武清意料的是,柳如意并沒有直接反駁她的話,反而皺了眉望住她,疑惑出聲,“至少今天?難道我明天就能甩開你?”
武清聳肩一笑,“之前咱們不是立下了契約嗎?每天隻有我猜準你三次心理活動,才能叫你認真聽話。如果明天我猜不準,不僅不能指揮你,更要聽你的指揮一天呢。”
柳如意沉了臉色,不屑的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着武清冷冷說道:“好吧,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今天輸給了你,就聽你一天的吩咐。”
武清擡眼環視着院子四圍環境,若有所思的說,“那你可要提高精氣神了,這第一條吩咐可是不輕松呢。”
柳如意聞言瞬間轉過身疑惑地望着武清。
不知爲何,他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不會想要我去幹什麽不好的缺德事吧?”
武清挑了挑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