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繼續說道:
“相同的,假若少帥你的單位想要辭退武清,也要提前一個月進行通知。
好叫武清可以提前準備。
兩方若有違背,武清方面則會放棄當月工資。
而郁白你這邊卻要一次性支付武清三個月的工資作爲補償。”
武清說的義正言辭,認真無比。
她是真的在爲作爲員工的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權利保障。
可是當她滔滔不絕的大段說完,恍然擡起頭望向戴郁白,看到的卻是一張寫滿着大大的“懵逼”二字的一張帥臉。
戴郁白是真的被武清無比驚奇又清奇的腦回路給驚到了。
他虛攥成拳半掩着嘴唇的手已經變成用力的捂着嘴的動作。
剛才的她說得究竟是什麽?
剛才的他又究竟聽到了什麽?
好像是又什麽東西從他腦海裏狂奔而過。
他一時間是又錯愕又震驚。
他緩了好一會,才算捋清楚腦子裏的思路。
雖然他知道面前的武清不知道因爲什麽,和以前的姬舞晴發生了很大變化。
但是她們總歸應該是一個人吧?
他專門做過調查,以前的姬舞晴雖然與男人打交道不多,但是與梁心還是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的。
表現的也都很像一個正常小女人該有的樣子。
但是現在的這個武清,對于男女之事,卻似半點都沒有開過竅。
不然面對他這麽一個大美男子的表白,或是嬌羞膽怯的逃避畏懼,或是心機大膽的欲拒還休,抑或是老辣油滑的反客爲主。
再不濟就是不吃他這套,刻闆保守的嚴詞拒絕。
總之隻要是個女人,就絕不可能是她這種完全跳到另一個頻道上去,無比認真的跟他講起什麽員工股用契約合同。
這個女人,腦子裏竟然完全沒有接收戀愛信号的功能設置?!
想到這裏,戴郁白唇角忽然多出了一絲莫名得意的笑容。
他掩唇輕咳了一聲,收斂了臉上輕佻之色,揮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好吧,成交!你的條件,我全部答應。”
戴郁白這麽痛快卻是叫做足了準備的武清有些意外,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接些什麽話了。
“呃···嗯?”
她兩隻明亮的星眸忽閃忽閃的眨了一下,“你這次怎麽答應得這麽痛快?”
一瞬間的懵逼,叫武清純潔天真的本性瞬間沖破老練沉穩的性格包裝,一下子暴露出來。
戴郁白點頭一笑,望着她的目光溫柔又堅定,“因爲我覺得你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就答應喽。”
武清下意識的接道:“哪一句話?”
“要想得到武清的美人心,郁白也要付出一顆真心。”戴郁白走到前去,擡手對着武清的額頭就是一下爆栗,“我會拿出真心交到你的手上,郁白有自信,屆時武清你一定會心甘情願的成爲我的人,即便别人來撬牆角,都撬不動分毫。”
額上驟然的疼痛叫武清瞬間炸毛成了一個氣哄哄的毛刺猬!
她擡手狠狠一揮,就打掉了他懸在半空中的手,“是誰給你的自信?還有,不要彈我的腦袋,我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小輩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