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無奈一笑,隻好從最簡單的事情開始解釋,
“白天時,我去做别的事情,不想無意中竟然被人尾随。
那幫人功夫極高,起初我根本沒有發現。
回到這條街的時候,因着擔心武清你。
我就暫時隐在角落裏,想要得空跳進牆,跟你商量點事。
沒想這一收步,卻叫我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聽到這裏,武清瞬間擡頭,一臉關切的問道:
“不用槍,還會用銀針暗器,肯定不是警察,是不是你得罪的什麽江湖人士?”
說着武清動作極其自然的放下老舊款的壓縮餅幹。
若無其事的拿起了2。0版,全新升級豪華型幹果糖漿餅幹。
戴郁白隻當做沒有注意到武清的小動作。
隻是望着武清的眸中晃現着一種甜甜的寵溺。
“我得罪的人倒是不少,可是其中沒有一個會用骨法銀針做暗器。
所以我想,這應該是某個财大氣粗的家夥特别雇傭的江湖高手。”
正開懷的嚼着糖漿餅幹的武清動作不覺一滞。
“某個财大氣粗的家夥?”她遲疑的喃喃自語道。
戴郁白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沒錯,就是他。”
武清急急接口,竟與戴郁白同時說出了那人的名字
“溫克林!”
“溫克林。”
戴郁白溫柔一笑,點點頭繼續說道,仿佛心情很好,絲毫不受溫克林那個讨厭的人打擾。
“發現被人跟蹤後,我特意饒了兩圈,才把他們繞得暈了些。
因着被人監視,我絕不能回到城中的家。
就隻好繞着這一片平房細細探查。
等到天黑了,劉家那一片所在的區域沒有路燈,也沒有任何光亮。
我就暫時帶着他們在街上瞎繞。”
武清将嘴巴裏香甜可口的餅幹全數咽下,又起身舀了一瓢水喝。
皺着眉思量着說道:
“找到了你的蹤影,卻沒有痛下殺手,更心安情願的跟着你在街上轉···”
武清忽地擡起頭來,望住戴郁白急急分析道:“對方的目的顯然是你身後的組織!”
戴郁白點點頭,“不錯,正是因爲如此,我才再不敢回到組織裏。
直到你翻牆而出,将跟蹤的人下了一大跳,
我才不得已接住你,急急逃命。
但是追擊的人顯然是功夫高手。
雖然看不見,但是憑借咱們的呼吸與奔跑的腳步聲,依然能夠分辨出我臨時居所的所在。
咱們兩個隻是一味蠻跑的話,遲早要變成他們的針下鬼。
因此我看準了劉家所在的區域沒有路燈,也沒有任何光亮。
所以無論是對于咱們來說和還是殺手來說,都是漆黑一片。
我将你拽進小巷之後,迅速閃身,屏住呼吸,隐在角落的黑暗之中,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裏,武清心中終于有些釋然了。
的确,按照當時的情形,戴郁白的選擇是最爲明智的。
其實她原本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隻是親身經曆時,她還是被他半途甩開的行爲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是真的把他當成了朋友,甚至是家人。
不過談到戴郁白要利用特殊身份才能幹成的肥差。
她忽然響起,自己此行翻牆出來還有不得不要去做的事情!
武清倏然站起身,順手把桌上剩下的水果罐頭,和幹果餅幹裝進了包裏。
“你有事情要做,我這邊也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
說着,武清擡腳就朝暗室房門走去。
戴郁白哪裏肯叫她這麽輕易的就走了。
上前一把拉住武清的手臂。
“本來停在劉家門口,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些你想要知道的消息。
現在既然平安無事了,我就親自帶人去劉麻子現在的所在地,去看個熱鬧。”
武清當時就想要掙紮的,但是沒想到聽到了這麽一番話。
她立時停止了動作,疑惑的說道:
“你不是說才聽到我的消息嗎?
我想去哪裏,又要辦什麽事,你們看一眼就猜到,這手氣也是相當可以了。”
戴郁白裝着聽不懂武清戲谑的調侃。
轉身走到水缸前,也喝了一口水。
“我說過,咱們之間是有緣的。”
“走吧,先去辦武清你的事。”
這一次武清答應的幹脆又利落。
兩個人稍作準備着後,就一起朝着胖王嬸另一處産業走去。
那是距離劉家不遠不近的一處街道。
與劉麻子家不同的是,院子倆面挂着燈籠,随風輕晃,擺着幽幽的燈光。
而院子裏有人正在嘟嘟囔囔的說這話。
隻是像是刻意壓低了音量,不教外面的人摻和半分。
“一定要走進去檢查嗎?”
戴郁白試探的問了一句。
“越近越好。”
武清用力的點了點都,目光沉着。
戴郁白眉梢微動,再度抓起武清的手。
快速的繞到牆角後院某處矮些的圍牆。
武清雖然摸不清戴郁白的想法,卻還是無聲無息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叫武清沒有想到的是,戴郁白最後的目的竟然是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