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打手耷拉着臉蛋子沒好氣的跟武清說着。
“進了小爺腰包的錢,你們也想搶?!”柳如意眸色登時一寒,擡手捏着飛镖就要射出殺人!
“不急!”武清揮手就攔住了柳如意。
而後她上前一步,背負着雙手,挑眉望着三個打手冷冷笑道:“你們這裏有胖王嬸的人,也有錢莊的人對麽?”
三個打手并不明白武清的用意。
但是柳如意的手段,他們已經領教過。
更何況他現在捏着的還是雙面開刃的飛刀,這一刀飛出去,不死也要廢半條命。
一時畏畏縮縮的撤後兩步,點點頭雖是回答了武清的話。
武清嗤然一笑,陰刻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剮着他們臉上的肉。
“胖王嬸一窩子買賣人口,俗稱美人窩,經過調查,罪行均已确認無疑。
其間不隻有良家婦女,更有很多嬰孩兒童,可謂是傷天害理,國法難容。
其中主犯從犯,刑罰均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死刑之間。
限美人窩的打手,此時即刻回去,我們的行刑手馬上就到。
凡是有主動如實交代案情,能助被拐賣婦女兒童重回故土的,可适當減刑。
凡是負隅頑抗或是逃跑拒不合作的,由行刑手自行處置。”
說着武清又轉向打頭講條件的打手說道:“不僅我不會成爲抵押,劉琪琪也不會,我會還給你們四根金條。
折抵了這座院子之後的餘款與利息,全由劉麻子夫婦自己償還。”
總算緩過些神來的劉麻子夫婦一聽武清的話,立時怒不可遏。
抵了祖宅,還有四根金條的債務。
可是高利貸的錢款,别說四根金條,利滾利下來,半根金條就能要他們的命!
倒底是天生的潑婦,劉王氏癱在地上還是哭嚎着吼出了聲,
“天殺的沒良心的啊!逼着師父師娘去尋死啊!”
她哭嚎了幾聲,轉眼又瞪向武清,咬着牙,目光狠戾得就像是要瀕臨死亡的狼,
“老娘死也要把你們的事抖摟出去,叫你們——”
武清眉峰微聳,再不容她滿嘴噴糞,揮手就是一鐵釘!
劉王氏嘴巴正當中的兩顆門牙便被齊齊釘碎!
看着劉王氏殺豬般的嚎叫,和差點沒暈過的廢物劉麻子,錢莊的打手驚懼萬分的指着武清,
費勁了身上最後一絲氣力掙紮着怒喝道:
“錢莊的金條你們都敢黑?
我們兄弟能放過你們,出了這個門,
錢莊絕對會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武清毫不在意的勾唇一笑,“是嗎?你們錢莊是那個堂口的?很流弊嗎?”
說着武清轉臉朝柳如意遞了個眼色,“小兄弟,跟他們盤盤道兒,亮個腕兒!”
這說的就是幫會黑話了。
意思是亮出身份給對方瞧瞧。
柳如意環抱雙臂,不屑一笑,揚起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
“今遭末劫,三災所動。
尋元度己,難度衆生。
婆娑苦海,不醒西東。
拜明正法,坐煉神心。
拾點點光,共赴金宮。”
說着,柳如意又勾唇斜痞一笑,唇角邊旋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他擡手用大拇指一指武清,繼續說出了最後一句,“這位姑奶奶,尋花不用持銀燭,暗裏聞香!”
劉麻子夫婦與三個打手聽了,隻差原地癱成一片血水。
無措的驚惶,
深深的震驚,
緻命的恐懼,
三者混在一起就是他們所有的情緒。
前一段詩,正是金城隐藏最深,資曆最老的聞香堂的标志!
後一句則說明武清是聞香堂第一輩份的人物!
聞香堂,出手最鬼神莫測,隻要是他們認準的人和事,向來無人可以阻攔。
便是現在的華國大總統,元容,聽了他們的名字都會睡不着覺!
而就在昨天,整個金城黑道傳來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
自聞香堂的大首領老龍頭的師兄死後,聞香堂已經近二十年沒有出現過與老龍頭平輩的堂會人物。
如今卻是平地一聲驚雷,老龍頭突然收了一個義妹進入堂口。
江湖人最重輩分,輩分既是階級,有時更代表權利!
江湖上雖然很多人都不夠資格見得到聞香堂。
但是很多都同宗同源,按照輩分,金城所有幫會大頭領,輩分最高的也才是孫子輩!
如今憑空出世一個在聞香堂頂級輩分的人物。
就象征着她手中已經攥住了金城所有幫會一半的生殺大權!
跟高高飛在雲端她比起來,自己甚至連土渣渣都算不上!
武清向前跨出一步,淡然一笑,“聞香堂的手段你們該知道,不該說的話,說出去一個字,就會要你們死得慘絕人寰!”
打手和劉氏夫妻已經吓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了。
隻要聞香堂想,他們就能做到叫人深深的後悔曾經出生在過這個世界上!
武清高傲的揚起頭,環視着衆人,冷冷的說道:
“從今天起,金城幫會中隻要還有一處買賣人口的窩子,我查到一處滅一處!
錢莊房貸沒問題,但若敢給人販子房貸,我查到一起,收一起,一定要收得你們傾家蕩産!”
說着,武清伸出了三根手指,眸底盡是森寒的殺氣騰騰而起!
“現在,我數到三,你們各自回去報信!
一刻鍾之後,屠盡美人窩,還要錢莊掌櫃親自出門迎我,跟我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