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笑笑說道:“紫幽,最近事情比較多,也一直沒有和你正式介紹,這位就是你未來的嫂子。”
武清狠狠飛了戴郁白一個白眼,十分大方的朝許紫幽一笑,“目前還在考驗期,但我們都很認真。”
許紫幽目光一霎,他的手下意識的攥了一下。
似是消化了片刻,許紫幽才咽了下口水,擠出一絲尴尬的笑容。
“其實···其實在夜舞巴黎,我們就都看出來了···隻是···”
許紫幽越說越結巴,到最後終于說不下去了,他眉梢顫動着的低下了頭,擡手騷了騷頭發,臉上卻是通紅一片。
戴郁白攥着武清的手不覺又收緊了幾分。
許紫幽是他看着長大的。
紫幽的一舉一動,他都再熟悉不過。
隻這一個動作,戴郁白就能感受到許紫幽心裏的煎熬。
這個傻孩子,他是真的喜歡上武清了。
戴郁白還記得與武清初遇的那天下午,他匆匆換了行套,走到王排長處換了車,專門繞到警察局去接許紫幽。
許紫幽還以爲他隻是單純的想見他和婉清嬸。
卻不知道他早就被自己設計進了周密的計劃中。
前一天,他故意請許紫幽幫忙自主調配到郊區巡邏。
爲的就是身懷重大使命的他萬一遇到伏擊,有紫幽那一車的警察做掩護,他能夠順利脫身。
隻是他沒想到,在遇到伏擊之前,他竟然會先偶遇一場意外。
也就是在那場意外中,他無意中結識了梁心回國後包養的第一個情婦,姬舞晴。
他更沒有想到,他和她的第一邂逅,他就看到了她沖車窗躍到地上露出的兩條光潔纖長的大白腿,
還呈着倒立的詭異姿勢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一瞬,他的大腦差點就遭遇了崩潰的暴擊。
好在後面伏擊他的是梁家軍。
他們隻知道他是意圖造反的刺客,并不知道這個刺客就是他們尊爲戰神将軍的郁白少帥。
所以對于他來說,躲開他們易如反掌。
所以提前布下的許紫幽這步棋,算是有備無患的暫時沒拍上用場。
可是不成想,他的這一步保險棋招,竟然讓武清跟許紫幽相識了。
紫幽甚至是武清見到的第一個沒有威脅的人。
因爲當時的戴郁白僅戴了口罩,畫了僞裝,更在一切的一切剛開始發展時,就用手槍威脅過武清。
更甚者,他還把衣衫不整的她一個人扔在了荒野郊外。
想到這裏戴郁白頓時又暗吐了數升老血。
他終于明白爲什麽武清總是對他難以産生安全感。
如果自己是女人,當初被人如此對待,也會像武清産生一槍擊斃他自己的想法。
後面即使多次舍身相救,也難以平複最初印象的惡劣。
對于戴郁白悔青的腸子,武清卻沒有察覺到分毫。
對于許紫幽的尴尬,她莫名就有一種負疚感。
其間還伴着一種隐隐的揪心。
可是對于情商基本爲負數的武清來說,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局面。
她唯一能想到的處理辦法就是轉移話題。
“對了紫幽,你剛才說的兩個奇怪的人又是誰?”
許紫幽目光滞了一瞬,這才想起他來叫戴郁白和武清的本來目的。
“那兩個都帶着帽子,其中一個年級很大,還拄着一條紅木拐杖。”
許紫幽說完不覺咬了咬舌頭,
他有些惱恨自己的之前反應。
他明明知道小白哥哥與武清的關系,可在親眼看到他們二人的親昵舉動時,竟然還會失态。
以至于現在的氣氛都莫名尴尬起來,真的是不應該。
武清的注意力真的被徹底轉移了。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她笑着望向戴郁白。
戴郁白劍眉略略一挑,轉眸望向武清,眼底充滿了寵溺的愛意,“想來這就是緣分。”
“未免不是,先由我去開門,郁白你先回屋。”武清瞬間松開戴郁白的手,跨步邁下台階,急急向院門走去。
許紫幽回眼望了戴郁白一眼,半是嗔怪半是玩笑的說道:“如意那個孩子還被你們仍在外面找不着北呢。說好了到錢莊彙合,現在可好,你們兩個在這裏親密,把人家孩子徹底忘在腦後,真是見色忘義。”
戴郁白聽到許紫幽這番口氣,便知道陽光又坦然的他已經對于武清徹底釋懷。
想到這裏,他不覺勾唇一笑,大手糊上許紫幽的頭頂,亂糟糟的就胡撸幾下。
“小屁孩子長大了,現在到教訓起大哥來了!日後哥哥給你尋個好姑娘,看你還有骨氣說過風涼話?”
許紫幽轉手就把戴郁白推回屋裏,“我雖然是你弟,這點骨氣肯定比你強,進屋吧你!”
說完許紫幽又小心的關好了門。
那一邊武清已經在拉門栓了。
雖然感覺武清認識來人,但是許紫幽還是不放心武清一個人面對來訪者。
他快步向前,即便她與他之間徹底沒有了可能,對她的關心還是難以抑制的。
被推進屋的戴郁白聽得門扇關合的聲音,臉上笑容立時收斂。
他轉身來到窗前,透過窗縫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