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這一步其實也是有風險的。
假如梁心聽後對武清真的大怒,恐怕即便小蓮上過他的床,也會受到牽連。
但假若梁心對那幾晚稍有留戀,喜歡小蓮年輕的身體,那麽小蓮就很有可能飛到枝頭做鳳凰。
最不濟,也能做個情人。
而梁心作爲金城第一軍閥的獨子,小蓮哪怕是隻跟他攀上一時的關系,都能撈到不少的油水。
若是她再幸運一些,當個長期情婦或是登堂入室的做姨太太,那更是做夢都會笑醒的情況了。
武清暗暗歎了一口氣。
那樣的未來,對小蓮來就是極其誘人的一塊大蛋糕。
足矣晃花她的眼,勾得她腹中饞蟲蜂擁而出。
所以她才會瘋狂的不記風險,不記後果的孤注一擲。
梁心俯身坐下,環抱雙臂,雙腿又翹起不可一世的二郎腿。
乜斜着眼睛瞥望着前面的武清。
“武清,你還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武清冷笑了一聲,擡手一指小蓮,說道:“别的先不論,一面之詞的言論能有什麽可信度?”
“哦?你是想說那三晚與我共度良宵的人是你了?”梁心笑容越發陰冷。
小蓮立時帶了哭腔撲向前抱着梁心的腿,哀聲争辯道:“先生千萬不要生太太的氣,太太跟守着院子的小長官的确是真心相愛的。還請先生雅人有雅量,放了他們這一對苦命鴛鴦吧。”
武清眉梢不覺一動。
這個小蓮真是又聰明又陰狠。
本來已經是必輸的局面了,她一句話就能将武清直面對峙的優勢化爲烏有。
不僅如此,故意往出軌奸情上引,更是她要一招制敵,直接把武清往死裏整的趨勢。
梁心的臉色瞬間沉到極點。
環抱着雙臂的手也在一時間緊緊攥起。
武清知道,現在再不出手,就沒有機會再出手了。
她向前一步,走向小蓮,忽然笑了一聲,擡手拍起掌來,“精彩,真精彩!
沒有的楞讓你給說成有了,有的更是讓你給說沒了。
果然是一張利口!”
輕佻的笑容一點點熔進武清眼中,她俯視着跪在地上小蓮,冷聲說道:“ 别的先不論,我隻問你,梁公館的第三夜,你糾集流氓埋伏在我浴室外,又給我和小士兵下了春藥。之後被我識破,混着打量春藥的牛奶你也喝了,更央求着兵士們醜态畢現。那一晚你是怎麽度過的?”
隻是一句話,就擊在小蓮的死穴上,叫她瞬間睜大了眼睛,慘白了臉色,啞口無言。
武清又望向梁心,一字一句的道:“當天經過,梁少的護衛們都有看到,随便叫來一個人,便能證實武清所言是否屬實。”
武清這一句,直奔小蓮的性命而去!
她知道,梁心對女人的貞潔有着異乎尋常的執着。
小蓮給她下藥的事情,梁心并不會有多少在意。
但是别人染指過,而且還很可能是被一群人染指過的事情,對于梁心來說,絕對是惡心至極的一件事。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梁心的表現卻大大異乎平常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