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旁邊的戴郁白卻仍是一臉的淡定,仿佛剛才拉她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武清:“···”
這個家夥也太能裝了。
不過現在并不是跟戴郁白計較的時候。
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夫人,車隊需要開進去嗎?”
武清擡手搖了搖,“不用,這個排場是給别人看的。若是用在傅先生這裏,怕是會起反效果。”
王連長點了下頭,“好,那就叫兄弟們在這兒等着,我陪您和胡道長一起去。”
說話間,武清已經拉開車門徑自下了車。
“不用,有胡道長陪着我就行。”武清望着前方巷子裏的人家,目光幽幽的說,“傅先生不比常人,見她不能擺排場。護衛或是司機,一個都不能帶。”
王連長點了點頭。
他知道,夫人說的不錯,來見傅先生,的确不用擺任何排場。
況且這條街道的治安極好,又是到傅先生家裏,想來應該是沒有任何危險。
“也行,”
王連長也下了車,走到武清近前,摘了摘帽子,擡手指向前方,
“這邊是小路,直接走到盡頭,向左拐到第一個岔路口,再往右邊走,南面第四個人家就是傅公館。那裏标着傅公館的牌子,夫人您一擡頭就能看見了。”
武清點點頭,又攙扶着胡舟道長,給他指引了方向,兩個人才一個拄拐,一個帶路的走進兩旁都是青石磚牆的小巷。
行進間,戴郁白拄着拐杖,輕聲問道:“夫人,你可是有了什麽對策?”
“也不算是有吧,”武清在前面走着,思量着回答:“勉強算是有個方向,屆時再臨場發揮,見招拆招吧。”
戴郁白目光也是一沉,“的确,若是時間充裕,還能靜下心來好好設計設計。
如今總共也就三天,也隻能臨場發揮,見招拆招。”
武清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的确,時間是他們這次行動的硬傷。
“如果隻是爲了寶物和密函,不應該給咱們更多的時間穩妥行動嗎?三天時間太緊張了。”
“話不是這麽說,”
戴郁白戳着拐杖回答說,
“對他們來說,寶物密函固然重要,規矩卻更是重要。
武清你現在是要脫離組織單幹,所以面臨的挑戰必然也是空前強大。
也不完全是兩位哥哥想要爲難你,隻是這一次的任務設計得越難完成,一旦你完成了,才能将家裏的老頑固子侄們真正說服。”
武清點點頭,戴郁白說的暗語,她是明白的。
遠的不說,如果她拿不出具有絕對震撼力的成果,就說那個輕功一流的白龍門首領邵智恩,第一個就會不同意。
因爲涉及到了他的利益,也更因爲如果武清沒有出來單幹,那麽現在的她就是白龍門的一員幹将。
怎麽看,邵智恩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就在兩個人要走進第一個分岔路時,從街道的另一端,忽然跑過一輛黃包車來。
武清目光當時一霎,黃包車上有兩名年輕女子手挽手着并肩坐着。
兩個人還時不時的說笑調鬧,看樣子心情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