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頓時想起了戴郁白之前說過的話。
在一衆政治大佬的操縱下,誕生了各種教人哭笑不得的擁護元容登基稱帝的請願團。
不想現在竟然就叫她看到了真實版的。
看着各色請願團看着那一隊隊走得不甚整齊的人們,穿着各色家常衣服,有的手中舉着小旗子,還有的幾個人一起拉扯着張紅布大橫幅。
上面的标語也都十足的大同小異。
清一色全都是元容德行操守天下第一,元容最牛,元容最棒,元容天下第一偉人牛人,這種意思的标語。
武清嘴角抽了抽,果然是尴尬得教人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戴郁白卻是戴着眼鏡直直看向前方。
先是對那些奇葩請願團根本沒眼看。
再加上之前的妓女請願團,武清發誓,假若她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民國人。
又是嚴重不支持元容倒行逆施的複辟之舉的立場。
絕對也會想那位吳子玉,吳長官一樣,逮到妓女流氓混混,也一樣會狠狠整治一番,狠狠出口惡氣。
好在這幾個請願團的真正人數并不像她們标語寫的那些巨大。
武清的車隊不過才等了兩分鍾左右,又再度開了起來。
再開起來,到海公館就很近了。
開到那間很有些眼熟的别墅院門前時,武清這一行浩浩蕩蕩的奢華的陣仗,看門的守衛們都吓了一跳。
武清看着那幾個守衛眼底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住的驚訝之色,心裏還算舒了一口氣。
爲了這個排場,她足足花費了一根金條,才托王排長做成。
如今看到那些跟着海夫人,見識了很多事情的守衛們,都差點流出口水來。
便知道這套排場花對地方了。
與去傅公館家不同,這一次,武清叫車隊在門房的指引下,全部開進了梁公館。
之後有仆人前來索要名帖,武清笑了笑,沒說幾句就跟着小士并親自去求見。
戴郁白與王排長則坐在汽車上靜等着武清回來。
王排長坐在前面,不知道爲什麽,隻要一單獨跟胡舟道長坐在一起,他就感覺十分不自在。
不過那種不自在感,并不叫人感到厭煩。
“胡···胡道長···”
像是蓄積着膽量一般,王排長終于開了口,打算向胡舟道長問幾個問題。
不過武清并沒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時間。
不過十幾分鍾的樣子,武清就在海夫人與一衆仆人庸人的走出别墅大門。
看着海夫人挽着武清,有說有笑,言笑晏晏的樣子王排長驚訝得嘴巴都張不開了。
戴郁白也頗感意外。
雖然他早就猜到武清此番會順利,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順利。
海夫人一行很快就走到了車隊面前。
“武清,想不到,幾日不見,你就有了這麽多的變化。”海夫人說着,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感慨。
武清抿唇苦笑了一聲,環視着自己的車隊,“姐姐說的是,武清也沒有想到,不過短短幾日光陰,武清的人生軌迹就會徹底改變。”
說着她低頭從手包中拿出了一個小禮盒,托呈在海夫人面前,“可是也總有不會變的,就比如姐姐那一日送武清的伴手禮。”
海夫人目光随之一顫,“武清,你竟然都沒有打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