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瞬間一臉黑線,這麽故弄玄虛的答案,根本就是在耍人,老實個毛線啊!
像是感覺到武清頭頂上冒用出來的怒氣黑霧,戴郁白笑了笑解釋道:“他是白老闆的親信,而我隻是一介閑散道士,所以是也不是。進門之時,我給了他一個隻有核心成員才懂的暗語。
意思是我是他們老闆的貴賓,也是之前用暗語命令他們給紫幽和如意帶話的人。
他們有開放最大權利,全力配合我的義務。
這層五樓,除了白老闆特别許可的人員,其他一律不得入内。
白老闆馭下最有方法,所以這裏是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那你怎麽又故弄玄虛的望這邊走?”武清好奇問道。
戴郁白虛晃一槍的手發,分明是防備着那名門童的。
既然有防備,又如何談得上絕對安全?
戴郁白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因爲被我請進來的那兩個倒黴孩子擅作主張換了房間。”
武清這回兩條眉毛都驚訝的跳了起來。
兩個倒黴孩子,這說的肯定就是柳如意和許紫幽了。
原來方才戴郁白站在房間門前,并不是在等門童離去,而是發現了許紫幽和柳如意不同尋常的行蹤痕迹。
走到角落裏一扇小門前,戴郁白才止步停下,擡手就要敲門。
武清看着那扇毫不起眼,就像是一個小小儲物間的門,正疑惑着那兩個“倒黴孩子”到底做了什麽事,才會由之前的豪華客房轉到這間寒酸雜物間的時候,戴郁白敲門的手,忽然懸空停下了。
他轉頭望住她,沒有任何征兆的忽然問了一句,“爲什麽叫我土豪?是因爲我現在這身像是那種會欺壓鄉裏,魚肉百姓的鄉土豪強麽?”
說完戴郁白還不自信的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束,喃喃納悶道:“我還以爲我現在就是個如假包換的道士仙長呢。”
武清:“···”
她不覺擡手擦了下額上淌下的大滴汗水,尬笑的着說道:“哎呀,一不留神秃噜嘴了,土豪是我們梨園行裏誇人有錢,專門說金主的詞啦。您這有才(财),出手又闊綽,我一不留神就把您當成大金主了。”
戴郁白表情忽然認真了起來。
他雙眼睜了睜,奇異的目光在武清身上逡巡了兩圈。
武清後脊都要被他看出一身的冷汗來了。
“你不喜歡,下次我就不開這種玩笑了。”她又尬笑了兩聲。
心裏卻在暗暗嫌棄自己這張嘴,怎麽這麽存不住心事,在戴郁白面前老是秃噜嘴。
平白的給自己添麻煩。
不想戴郁白臉上卻忽然浮現出一抹意味的深長的笑容,邪邪的,還有點痞。
他唇角微勾,“武清把我當金主,那我可不可以享受一下金主的待遇,比如爲所欲爲一小下?”
武清:“···”
好吧,戴郁白這崩壞的人設已經打消了武清所有的懊悔心。
如果可能,她真想擡手就給他一個平底鍋。
将現在這個邪痞邪痞又壞壞的他,直接拍飛到銀河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