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轉身面向美女拍賣師,沉着臉的冷聲說道:“拍賣師,這一場拍賣,胡舟道長不再追加了,之前單加一塊大洋的數目也算作罷,仍用梁大少上一次的價格定錘。”
“不用!”
梁心高聲喝了一句,擡手就止住了美女拍賣師點頭的動作。
“我梁心豈是小氣之人,說過的話全是一字千鈞,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說着梁心又轉向衆人,微揚着下巴,得意的笑道:“武小姐說要給已經确定身死的戴郁白祈福,雖然令人動容。但是在梁某人看來,活着的人遠比死人重要。
既然武小姐特意叫人介紹,這一次的慈善晚宴,所得利潤全部捐給女子學校,那麽學校裏的那些孩子們才最應該是被人們祈福幫助的對象。
梁心今日雖然多花了不少錢,卻不是爲了戴郁白、更不是爲了給他一個死人祈福。
梁心爲的是那些因家境貧寒,而無法上學的女孩子們!最後這五倍,我一分錢都不會少加。”
這時,一臉的得色的羅绮麗非常有眼力見兒的走向前,手中還端着一盞紅酒杯。
她将在水晶杯中盈盈晃動的葡萄酒适時的遞到梁心面前。
梁心微微一笑,高舉着酒杯,朝衆人示意,“一切爲了孩子!”
他微笑着說道,随即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夜舞巴黎的侍從們從來都是最會體貼客人心意的。
更可況梁心還是他們現在名義上的主人。
眼見梁心舉杯,燕尾服侍從們立時端着托盤,給每一位客人都送去了紅酒。
“爲了孩子,爲了梁大少一顆爲國爲民,圈圈的赤子之心!”
有人立時拍馬屁般的高聲附和了一句。
緊接着大廳中所有的賓客都舉起了酒杯,笑着應道:“爲了孩子,爲了梁少。”
武清雖然也拿起了一杯紅酒,但是看着梁心得意嘚瑟,她的臉色便陰沉一片了。
喝完了酒,武清勉強維持着笑意,提着裙裾,走到台前。
爲這一場圓滿順利的拍賣會做了結束感謝詞。
而後又介紹了接下來的節目是傅先生的鋼琴獨奏。
朝着衆人客氣一鞠躬後,武清便冷了臉色,提着裙裾下了台。
這一次,梁心雖然并沒有一步不離的跟蹤着武清。
卻是選擇在她下台必經之路上遞上了一句話,“戴郁白第如假包換的死了,而且還死的透透的。
不要再有任何幻想,你以後隻能做我梁心的女人。”
武清狠狠的瞪了梁心一眼,“一個人,如果太過自負了,是很招女人厭煩的。
這一輩子,郁白生,我就是他的妻子,郁白死,我便是一世的未亡人。”
說着武清徑直走過,再不停留半分。
而看不見東西的胡舟道長,早已尋了侍從,送着狼狽的他回到了二樓。
兩人一前一後的還是進了原來的房間。
當武清辭别了随從,又花了些小費,叫他們守好樓梯入口後,武清瞬間就把門扇關閉得死死的了。
緊接着她一個沒忍住就噴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