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郁白頓了一下,震驚的神色才恢複了些許,“然後夫人就可以利用那些資金當做本錢,招兵買馬,一方面去接堂口的任務,一方面保持自己的獨立性。”
“所以呢?”武清依然淡淡一笑,對與戴郁白所說的未來放佛半點興趣也不感。
戴郁白這時才意識到武清的想法,可能超出了常規的推論。
他對望住她的眸子,忽的彎眉一笑,“難不成我家夫人還有什麽更高明的計劃籌謀?”
武清點點頭,再不故弄玄虛,直接揭曉了答案。
“因爲我不要做一個騙子,不僅如此,我還要成爲一個所有行爲都能放在陽光下進行的貔貅門首領。”
戴郁白怔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環抱着雙臂,身子後仰,悠悠閑閑的倚坐着沙發靠背,輕笑的說道:
“夫人,你的心是好的,願望也是好的,
隻是未免有些天真了。
既然一腳陷進了騙子團夥,還是金城勢力最大,實力最強,曆史也是最久遠的一脈,怎麽可能脫離騙術騙局?”
說到這裏,他又前探了身子,伸手握住武清的,斂了眉梢眼角的笑意,端正了态度,正色說道:“我知道,夫人的心,就像冰山雪蓮,縱使寒風凜冽,霜雪積困,都動搖不了夫人分毫。
夫人不願與自貶身價,不願與人同流合污,郁白自是願意助夫人保全這一份初心。
這次的任務做完了,夫人再不必憂心,郁白定然會想辦法把夫人從幫會泥潭中來出來。
日後,夫人隻管站在郁白身旁,任他洪水滔天,自有郁白替夫人抵擋。”
感受着戴郁白手心暖人的溫度,聽着他擔當的話語,武清的嘴角不覺溢出幸福的微笑。
“郁白,謝謝你。”武清回攥了一下戴郁白的手,臉上笑容像是沾了蜜一般的甜。
“隻是我并不是那個意思。”
武清甜甜的笑容,叫戴郁白的心都要軟的融化了。
他不覺伸出手,攬住武清肩膀,将她攏進懷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近近的凝視着她,甜甜的笑,“那是哪個意思?嗯?”
現在,對于戴郁白的親近,武清已經半點厭惡都沒有了。
她不在意他臉上醜陋的僞裝,伸手捧住了他的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郁白,不管這個世界我改變不改變得了。
有一點是确定的,那就是我不會叫這個世界改變我。
我進入聞香堂,絕不會成爲一個騙子。
我不僅要借助堂口的力量在社會上立足,也會借助在社會積累的人脈,通過自己的方式完成堂口的任務。
更會借用這兩方面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事業與理想。
慈善晚宴的捐款,說了要捐,就是要捐。
但是,我同樣不虧。
這一筆叫衆人垂涎的巨款捐出去了,武清這個戴夫人的名頭就算響亮的打出去了。
不僅如此,更能結交海夫人與傅先生這樣人品與勢力雙高的名流女性。
連那些隐藏在她們身後的政治勢力,都能被戴夫人的名頭所震動!”
武清語聲緩緩的說着,眸中綻出燦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