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克林臉色登時一沉,刀子一般冰冷鋒銳的視線直直朝着跑來通報的年輕護衛射出去。
年輕護衛竟然被他那恐怖的目光生生吓得一激靈,忙縮着脖子,退後了好幾步。
“慫貨!怕什麽?”溫克林狠狠瞪了那護衛一眼,長腿闊步的就朝着外院的方向走了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麽大膽,敢擅闖我溫公館!”
那名護衛連忙低下頭,腳步匆忙的跟在溫克林身後,喘着大粗氣結結巴巴的補充着說道:“是···是之前還來溫公館做客的那個洋毛子。”
聽到這裏,溫克林氣勢沖沖的腳步瞬時一頓。
他的眉頭也深深的擰在一起。
毫無疑問,護衛口中的洋毛子就是他正要與之深度合作的勃朗特。
可是叫他想不通的,他之前還與勃朗特通過電話,溫公館被盜的事情他已經解釋圓滿,無論如何此時突然出現在溫公館找茬刁難他溫克林的人,都不應該是那個勃朗特。
“溫少?”木老頭看着溫克林忽然遲疑下來的樣子,不覺憂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沒事!”似是被木老頭一句呼喚給徹底換了回來,溫克林臉色一沉,盯着前院的方向,再度闆下臉,大步走了出去。
木老頭與周圍保镖對視了一眼,與一衆膀大腰圓的保镖與護衛也在急急根到出現。
等到溫克林氣勢沖沖的沖到門外,卻看到金發藍眼睛的勃朗特正帶着一隊人馬,端着長槍短槍的,就要往溫公館裏面闖。
溫克林目光一霎,親眼看到了白天還曾談過合做的勃朗特此時瞬間變臉,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而勃朗特在看到被一衆保镖簇擁着的溫克林氣勢凜冽的大步而出時,心下也是咯噔一下,受驚不少。
對于華國人來說,雖然勃朗特是個十足的奸商。但是他從來都是都是在暗處活動。
今天晚上擺出一副強者姿态,在溫克林面前玩,還是叫溫克林都找了幾次機會的,實在令她這個手腕哦縛雞之力。
武清沒有選擇,群不選走。
畢竟這世上,軍閥勢力還不是萬能的。
武清低頭整了一下衣角線頭,沉吟着沒有說話。
她在等,等最後一個角色登場。
果然,她隻在心裏暗數了三個數,會客室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劉麻子夫婦顯然是被吓了一跳,扭過頭就向門口望去。
可是推門進來的卻是之前的小蓮,這一次,她端了托盤,上面放着白瓷鎏金的歐式茶具,還有一碟抹了奶油霜的小茶點。
劉王氏的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隻是隐忍着一時間沒有發作。
小蓮闆着臉,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徑直走到茶幾前,放下托盤後,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着頭貌似恭順的說了一句,“太太,剛剛先生打電話過來,說晚上還有舞會,叫您多準備着點,恐怕待客時間不太夠了。”
武清擡手捋了捋鬓角,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嗯,知道了。”
“好的,太太,那小蓮先下去了。”說完小蓮轉身就要走。
“等等!”武清直了直身子,手肘倚在沙發扶手上,冷冷的補充道,“梁少再來電話,你不要再說話,直接接給我。”
小蓮嘴唇顫動了一下,像是很不甘心,最後卻還是勉強嗯了一聲。轉身離開時,拿眼皮翻瞪了一下劉麻子夫婦,臉上挂滿了嫌棄與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