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婦似乎是追着小男孩剛進入胡同,一眼看到武清雙眼立時一睜,十分意外。
頓了幾秒,少婦才生硬的擠出一絲微笑,“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我家蠻兒驕橫,無意沖撞了您。”
武清眉梢微動。
隻因爲被她摻起的男孩忽然間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似乎十分懼怕身後的少婦。
武清看了那男孩一眼,才擡頭看向少婦,皺眉疑惑着問道:“請問您是?”
那名少婦擡手掩唇輕笑了一聲,“我是這孩子的母親。”
說着她朝着左右使了個眼色,“還不快扶小少爺起來?”
可就在這時,男孩攥着武清手腕的手驟然用力,稚嫩的指甲甚至掐進了武清的肉裏。
武清不覺皺眉。
前世經手各種囚徒罪犯檔案卷宗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孩子身上有問題!
之前他倉皇的跑進胡同的動作,武清仔細回想了一下,很像是逃命的動作。
而就在這名妖冶少婦出現之後,男孩恐懼的表情,僵硬的動作,無不說明,他非常畏懼身後追來的美豔少婦。
現在他又死死拽住自己這個陌生人的手腕,分明就是不想被少婦帶走。
武清又将那少婦暗暗打量了一番,頗爲疑心對方是個拐賣小孩子的人販子。
這樣想着,武清越看越覺得那名少婦身份可疑。
少婦衣着華麗,身段妖娆,無論是皮膚還是身材,半點生過孩子的迹象都沒有。
雖然說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後都會保持很好的身形,但是身形神态總會與未生過孩子的女子有些區别。
尤其是在這個隻能順産,極少剖腹産的年代。
不是是不是生了疑心偏見,武清越看那名少婦越和拽住自己的男孩不像。
但是對方帶着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镖,而且猜測畢竟隻是猜測,武清也不好沒有禮貌的直接質問。
不過武清向來辦法最多,直接問不行,她還可以側面打聽。
于是武清張開懷抱,将那名男孩抱在懷中站起身,望着少婦彎眸一笑,“沒事的太太,這孩子乖巧的很,估計是看着周圍有好玩的,一不留神才撞上我的,還跟我道了歉呢。”
美豔少婦聽到這裏不覺又掩唇笑了笑,“呵呵,沒事就好。”
武清抱着男孩不覺後撤了一步,臉上依舊挂着甜美的笑容,“清兒一看太太就知道您不是凡人,隻是不知是哪家府上,家裏少爺教導得這麽優秀,真是羨煞旁人呢。”
美豔少婦眉心微皺,瞥了那男孩一眼,幹笑着說道,“教導孩子,本來就是我們爲娘的本分,不過說來讓姑娘見笑,這孩子的生母命苦,剛生下就去了,我是今年才續弦進了他們家的,這孩子命苦,少了母親的愛護,突然見了我,總是有幾分害怕呢。”
說完少婦便上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朝向武清懷裏的小孩子笑吟吟的說道:“可兒,别怄氣了,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武清這才恍然。
這少婦顯然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才放下身段解釋的。
不過這麽一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剩下的就看孩子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