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武清隻覺得頭皮都麻了。
這是什麽鬼設定?這又是多麽不靠譜的穿越!
她原想着從牆壁走下來,就應該是恢複了實體。
可是沒想到,她的身體竟然消失了一半。
想到這裏,武清趕緊回頭,朝着那面牆壁望過去,下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裏掌管穿越事宜的東西還算厚道,沒把她武清生生的變成一部恐怖片。
“呃,”武清默默的抹了一把汗,尴尬的笑了笑,“那既然看到了仙女本仙,本仙也就不隐瞞了。”
戴郁白的表情則正常很多,既沒有看到仙人的好奇與激動,也沒有其他任何誇張的表現。
武清倒是覺得少年戴郁白真的是個有趣的人。
“既然是仙人,你就沒想過對我許下什麽願望,叫我來幫助你?”武清笑眯眯的擡起手,伸向戴郁白後面拖着長長發辮,前面卻光秃秃一片的白白腦袋。
盡管有變态怪蜀黍之嫌,武清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摸一摸。
因爲實在是太可愛了!
(*?▽?*)
戴郁白揮手用腕部擋住了來自怪蜀黍的邪惡碰觸。
“誰說神仙就會幫人達成心願,對于神仙來說,人類充其量也就是一群蝼蟻。
哪裏會有人去想要幫螞蟻完成心願?”
武清畢竟不是真正的怪蜀黍,看到戴郁白拒絕她的碰觸也就抽回了手。
隻是抽走之前,她還打了一個響指,“說的不錯,隻是少年,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你現在說神仙根本不會管凡人的事情,可是前面說我出手要去搭救梁心的也是你呢。”
“所以你才會失敗了,”戴郁白面不改色,毫不動搖,“那一天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一開始還是個人類女子,後來身體就越來越透明,直到你跟着梁太太進入旅店奔向樓梯房,你的身體就完全消失了。”
說到這裏,戴郁白的表情更加認真,“一定是你擅自幹涉人間的事,打破了世界的平衡,被仙界懲罰了,叫你根本辦不成事。”
“呃···”
武清已經有點哭笑不得了。
一個是原來之前她還苦心的去僞裝,原來跑到半路,身體就開始透明化了。
第二個就是被一臉正色,振振有詞,卻腦洞強大的戴郁白給驚住了。
真的笑哭~~
她家郁白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正經刻闆,卻仍保有少年天真爛漫的戴郁白,簡直能把武清的心都給萌化。
“那麽現在呢?我又爲何現在出現?”武清望着他,目光溫柔。
“因爲你是個傻仙女,都說天上一日,凡間一年,你肯定是那邊剛被天帝給收回去了,這邊就想着鑽空子逃跑,好不容易逃跑出來了,才發現這邊已經過了好幾年。”
武清不覺在心中給戴郁白點了個大大的贊。
胡蒙瞎猜,也能把她的心理狀态摸得這樣準确,真是一個可愛的寶藏男孩。
正要再對她家郁白說些什麽,少年的眉頭忽然狠狠擰了起來,“等一等!我還有話對你說!”
少年戴郁白忽然抓住了武清的手,急急的說道。
疑惑的武清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原來自己的身體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之前隻是腰部以下不見,現在連上半身,手臂,手腕,手指都在快速消失透明。
武清也有些急了,她想要緊緊回握住戴郁白的手,可是手上的觸感卻越來越虛軟。
“你說,我在聽。”她急急應了一句。
“比起不知道反抗的柔弱客心,堅持不妥協的我才是仙女你最應該關注的對象,即使你真的看中了客心,我也要把你拉過來。我才是仙女應該青睐的男人!”
武清隻覺眼眶一熱,用盡力氣去回應戴郁白的手。
她很想笑,可是最後卻流下眼淚來,“沒有看中誰,我和你們始終不在一個世界。”
戴郁白雙手都用上了,一起攥住武清的手,像是要把她從另外一個世界裏生生拽出來一樣。
“這個世上唯一的仙女,應是屬于真正的勇士!”少年一字一句的說着,執着認真。
說到最後,武清眼前的世界再度發生了翻天伏地的變化。
光影流轉,繼而發狂似的輪番登場,最終卻又慢慢寂靜。
等到武清的眼睛終于适應了外部世界,緩緩睜開時,她再度被眼前的場景驚得掉下了下巴。
竟然還是之前的旅店,雖然又換了更新更豪華的裝潢裝飾,與原來一模一樣的格局還是教人一眼就認出了這件旅店。
武清原本以爲這一次也許會從新穿越到元容時代,沒想到竟然還在這家酒店。
這一次她變聰明了,先檢查下自己的狀态,再前往各處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