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你打了我妹妹嗎?”闵星瀚定定的看着重新撿起鐵棒不停揮舞的胖子。 Δ ..co
雖然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但他還是要習慣性的确認一下。
“妹妹?”吳大昌像聽到了笑話一樣,“養個野貓還有感情了,笑死了,還妹妹.....”
“是你嗎?”
“是老子,怎麽樣?”雖然這男人看起來高高壯壯的,但吳表哥仗着自己也是一身橫肉,暫時沒覺得有什麽壓迫感。
“吳....慕....慕....”闵星瀚有點苦惱,他确實不記得身後還跪着的女孩名字了。
“吳慕青。”
“你先起來,會開門嗎?”闵星瀚指了指大門。
吳慕青搖搖頭。
“鑰匙在我表哥身上,他把門反鎖了。”
“你給我閉嘴!小白眼狼!”表哥怒氣沖沖的罵了一句,沒想到連跪着的表妹表情都平和了,她竟然不感到害怕?
“那吳慕青,你先站起來,再去門口等一下,可以嗎?”闵星瀚再次指了指大門。
這次,吳慕青點頭同意了。
吳表哥眼睜睜看着她真的走到了門後,倚靠着牆片刻喘息。
“鑰匙。”闵星瀚終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吳表哥身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算哪根蔥?”
“吳大昌,把鑰匙給我。”闵星瀚重複了一遍。
“滾蛋!”筋肉坦克吳大昌表哥揮舞着鐵棒就朝闵星瀚砸來,“我今兒一個個把你們都收拾了!”
突然猝不及防的一團火沖了過來,吳大昌來不及躲閃,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雖然有點害怕,但吳大昌并沒有感受到火燒的炙熱感,确切的說,這白色火焰并沒讓自己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啊.....普通人。”闵星瀚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這什麽東西?”
“降魔杵哪裏來的?”闵星瀚指了指地上的擺件。
“你**管得着嗎?”吳大昌話還沒說完,眼見白色火焰稍微變色,呈現了一點透明紅,與此同時,他開始感受到了一點火焰的溫度。
“那你可有的受了。”
“你...你...你敢殺人?!”吳大昌看着自己燃燒的手掌,又摸了摸臉頰,好像真的因爲溫度高而正變成绯紅色。
“把你燒成粉末,再埋在那棵核桃樹下,沒有屍體怎麽能算殺人?”闵星瀚旋轉了一下右手,火焰更紅,而吳大昌感受到的溫度,也更高了。
“你...你.....”鐵棒也跟着炙熱起來,吳大昌痛的松了手。
“你不會死,直到你現在這具身體燒成粉末後,還會繼續感受到這種痛苦,除非我說停止,不然你要忍受這種痛苦一百年,一千年,甚至一萬年,你要試試嗎?”闵星瀚再次反轉了手掌。
溫度更高了,吳大昌甚至聽到皮膚被烤的滋滋作響,他慌亂間低頭看去,那根鐵棒竟然真的通體豔紅,分明是在火爐裏才會有的樣子。
他已經沒有閑心去跟闵星瀚搏鬥,吳大昌覺得現在自己像被架上燒烤鐵架的五花肉,耳邊全是肉正被燒熟的聲音,聽的他膽戰心驚。
“我錯了!大師你饒了我吧!”吳大昌屈服了,就像變臉一樣立刻讨饒起來。
這倒是出乎闵星瀚的意料,這溫度并不算高啊,難道胖子這麽怕熱嗎?
“降魔杵.....”闵星瀚随手一指。
“我爸買的!随手擱我屋子裏了。”吳大昌老老實實的回答,并且不時用手擦着額頭的汗。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出汗,總之這種快虛脫的感覺太糟糕了。
“在哪裏買的?”
“西藏!”吳大昌趕緊補答,生怕自己說慢了半拍又讓人不高興了,“一擺攤的非讓我爸買,說我們家有不幹淨的東西,那玩意兒将來一定會害我,那人家大師能說誰啊,還不是她!”
吳大昌指了指大門口站着的吳慕青。
“這不就送我了嘛。”
“那人什麽樣子?”
“早忘了.....”吳大昌立刻做對天發誓的樣子。
闵星瀚思附片刻,想來這家夥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撒謊。
“哦對,鑰匙!”吳大昌主動掏了掏褲子口袋,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一串鑰匙扔給了吳慕青,“開門,開!”
吳慕青膽怯的看了看闵星瀚,似乎在等他下命令。
直到确認他點了點頭後,這才快速撿起了鑰匙。
說來也怪,她拿到手裏的鑰匙并不燙,就像是被吳表哥的體溫暖了很久,隻是沒有金屬的冰涼感而已。
吳慕青才剛剛把門開了一條縫,王宇燦一個趔趄閃了進來。
他聽見門有動靜,正想用力反推一把,卻沒注意門是朝離開的,差點摔了自己。
“沒事吧?”幸好吳慕青眼疾手快,及時搭了把手。
“沒事,”王宇燦很快站定了,“你收拾東西去。”
“啊?”
“留着你被這死胖子打嗎?我們要就這麽走了,他能繞得了你?”王宇燦擡手指了指裏面的房間,“哪間是你的?”
“地下室。”
王宇燦要被氣死了。
“去!收拾行李,咱們走!”
“可以...嗎?”吳慕青又轉頭看了看闵星瀚,她當然知道如果要借宿,誰才是那棟房子的話事人。
“你管他,住酒店不行嗎?我給你找地方,快點!”想起來闵星瀚那套遠離弱者的說辭,他就一肚子火,反正今天吳慕青必須得帶走。
推了兩把後,吳慕青總算有了點幹勁兒,朝地下室的方向跑去了。
“喂!死胖子!你剛剛是不是用這玩意兒打我家水晶的?”王宇燦趁着吳大昌分神看吳慕青的間隙,抄起了地上的鐵棒子,“剛剛打了多少下?”
“你...你要幹什麽?”
“我要把這鐵棒子從你嘴裏戳進去,穿透你的五髒六腑大腸小腸,一直把你戳爆,再把你架在這兒烤了,給你爸媽看看你身上到底多少肉。”
王宇燦舉着棒子敲了一下地面。
吳大昌愣了片刻,翻個白眼暈過去了。
他體重太大,不但讓地面揚起一大片塵土,連核桃樹都被震得抖了抖。
瞬間院子裏安靜的令人尴尬,一時間王宇燦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你也鬧夠了?”闵星瀚揮揮手,吳大昌身上的火焰消失了。
“真便宜他了.....”王宇燦實在氣不過,甩手把鐵棍子扔在了他身上,“這人怎麽辦?”
“不怎麽辦,又不能殺了他。”
“你不是說要烤了他嗎?”
“幻覺而已,”闵星瀚皺了皺眉,“他是人,摩洛克的火焰怎麽可能燒的死他。”
“那怎麽辦?他這種人渣醒過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王宇燦不解氣的又踢了一腳,“這欺軟怕硬的死肥豬。”
“那就等着,有事再說。”闵星瀚回頭看了看吳慕青消失的地方,“我要帶水晶回家了,你跟她去找酒店嗎?”
“诶?真不讓住你家啊?冷血無情......”
“不是你說要帶她去酒店嗎?”闵星瀚一臉莫名其妙。
“哪個....一時氣話.....我不是以爲你.....”
“所以,結論呢?”闵星瀚還是不明白王宇燦的意思,“回家,還是?”
“回家。”王宇燦客客氣氣的向房主屈服,“請您帶上我們吧!”
“哥!帶上吳慕青吧。”一個腦袋探頭探腦的從圍牆上冒了出來,正是水晶怯怯的說話。
“你....”
“我知道錯了!我錯了!”腦袋又縮了回去。
“我好了。”吳慕青背着書包,拎着行李袋出現了,她垂着頭不敢見人,聲音也低了好幾個分貝。
闵星瀚仍然覺得困惑,爲什麽這幾個人突然都變得這麽心虛?
但他也懶得深究這種瑣碎的問題,最終他什麽話也沒說,徑直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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