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月明星稀,祥和安甯。
在A市一家高檔私人醫院中,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打破了這夜晚的甯靜。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護士從産房裏走了出來一臉欣喜地說道:“林先生,恭喜您!是個女孩兒!并且母女平安,您現在就可以進去探望她們母女了。”
那年輕護士對面是一個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笑着跟那護士道了聲謝,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七八個大紅包悄悄塞到護士手裏說了句“讨個好彩頭”,護士走後他這才推門進去。
剛剛在産房外的此人正是林氏海外貿易公司董事長——林玉耀!身家過千萬,在當時的社會來說百萬富翁都是個不得了的事了,更不用說這種億萬富翁了。
不過林玉耀能擁有現在的身價地位據說還跟林氏家族有不少關系,而林氏家族是一個由西周時期的大能大智者——林世弘締造出來的延綿了幾千年的古老家族。所以說有着這層關系的林玉耀在A市十分吃的開,可以說是黑白紅三道通吃,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啊。
好吧,閑言少叙,林玉耀推門進去後就見他的老婆——陳麗,她正在那一臉慈愛的看着懷中的女兒。這是他們第二個愛的結晶,他們第一個兒子叫林易陽,生于五年前,生來樣貌俊朗不說還十分乖巧懂事,不用他們怎麽操心。而他們也如願以償在五年之後喜得一位千金,這下他們家也算圓滿了。
一兒一女,湊得一個“好”字,享不盡的幸福呦~
陳麗見林玉耀走了進來便擡頭開心地說道:“老公,你看我們的女兒多可愛啊。”說完陳麗還不住逗着懷裏的孩子,而那孩子也“咯咯”的笑着,似乎在回應陳麗一般。
林玉耀在陳麗床邊的一張椅子上坐定後,笑着說:“是啊,是很可愛。看來老天爺對我林玉耀不薄啊!先是賜給了我們一個俊朗的兒子,現在又給了我們一個這麽可愛的女兒。”說着還在他剛出生的女兒臉上用食指輕輕劃過,眼中寫滿了一個父親應有的慈愛,以及藏不住的幸福感。
(ps:林玉耀在進特護房之前就已經做過全面消毒,所以不怕身上所攜帶的病菌會傳染給他剛出生的女兒。)
“嗯,是啊。那你說我們給女兒起什麽名字好呢?”陳麗饒有興緻地問道。
林玉耀摸着下巴,想了想後說道:“恩~,這個嘛,我看先不急,還是等清風道長算完咱們女兒的生辰八字之後再做打算吧。”
陳麗聽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在當時八九十年代的中國,乃至現今的中國,人們對于孩子的名字都是十分重視的。再說他們這種大家族的後裔,對名字這種東西更是看的更重。而林玉耀口中的清風道人可是A市這幾年玄學界的後起之秀,更是A市警局特約聘請的靈異顧問。
說起清風道人,人家可是大家出身、根正苗紅。他出自名門大派——龍虎山不說,還在短短三年之間内就跟已經在A市混迹了十幾年的其他六位赫赫有名的“靈異顧問”平起平坐了,可以說是出盡了了風頭。(ps:被政府收編的陰陽先生、僧道尼衆等等都會被尊稱爲“靈異顧問”。這種“靈異顧問”多直接效力于警局,去爲警局破解一些超自然事件,也就是大家所說的靈異事件!)
就在林玉耀正在享受家庭的溫暖的氛圍的時候,他的手機卻很不切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林玉耀一看來電顯示是他秘書周忠偉打來的電話,一臉疑惑和不悅。因爲今天是他夫人生産的大日子,他臨出公司之前就有跟他秘書周忠偉特地囑咐過,說除非天大的事才可以打他電話。
如果隻是商業合作之類的小事,今晚就不用跟他打電話了。還跟周忠偉說,如果他自己能定奪就定奪了,定奪不了就等他明天去公司再解決。客戶能等就等,等不了就算了!而周忠偉跟着他也好幾年了,可以說是他林玉耀的心腹。他也知道周忠偉十分有眼力見,周忠偉也深知他的脾氣,這次若非天塌下來的般的大事想必周忠偉也是萬萬不會有這個膽子在這種時候來打擾他的。
林易陽拿着電話起身跟陳麗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指了指手中電話又指了指門,示意要出去接通重要電話。而陳麗也十分通情達理的點了點頭,在獲得陳麗批準之後林玉耀這才起身走出了特護房。
來到特護房外,林玉耀這才接通了周忠偉的電話。他的語氣中略微帶着些不滿地朝着電話那頭說道:“喂,小周啊,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我不是告訴你今天是我老婆生産的大日子,一切生意上的事情都調整到明天處理嗎?!”
電話那邊的周忠偉則是一臉的焦急和委屈地回道:“董事長,公司這邊又出事了!就在五分鍾前又有一個人從四樓跳了下來,還好底下有棵行道樹給她緩沖了一下下墜的力量。現在已經送去急救了,這兩個月來已經是第七個了,再這麽下去可要出大事了呀!”
“什麽!又有一個人跳樓了?!”林玉耀不可思議地且不小心的喊出了聲。喊出聲之後才發覺自己身處的是醫院,而且現在也蠻晚的了,是更不能大聲喧嚷的,所以他将手機湊近了嘴邊,小聲地說道:“這也太邪門了吧!通知清風道長了嗎?”
“通知了,我已經派人去接清風道長來公司了。大概二十分鍾後就可以到。”周忠偉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然後說道。
“那好吧,我現在就回公司一趟。”說着林玉耀便挂斷了電話。
回到特護房内,陳麗看到接完電話後的林玉耀一進來就一言不發的在窗戶那抽煙。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公司出了什麽大事了,才會讓林玉耀如此悶悶不樂。
“老公,怎麽了?一進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在那抽煙,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陳麗關切地問道。
林玉耀歎了口氣,掐滅了手裏的煙。然後把煙頭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邊用雙手揉着太陽穴邊郁悶地說道:“是啊,剛剛小周打電話來說公司又有人跳樓了,這兩個月已經是第七個了。再這麽下去恐怕是要紙包不住火了,這件事要是被抖摟出去,到時候公司的聲譽,你我的顔面與信譽都會大打折扣啊!所以我讓小周通知了清風道長去公司共同商議一下這事如何解決。”
陳麗得知林玉耀馬上要離開了,心中難免有些不舍。但她還是覺得應該以大局爲重,就對林玉耀說:“老公,快去吧,耽誤了公司的發展就不好了,我們母女沒問題的。”說着陳麗一臉慈愛的看着懷中已經在睡夢之中的剛出生的女兒。
事實證明女人果然是一種“口是心非”的動物,這陳麗就是如此。雖然嘴上說讓林玉耀去公司,但是心裏卻想着讓他留下來陪她們母女。嘴上說林玉耀走了沒事,自己一點事都沒有。但她說這話的時候早已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而她一直看着懷中沉睡的女兒,其實是爲了不讓林玉耀看到她眼裏閃爍着的淚光。
看來還是中國古代的那些先輩們說的對啊,“女人心,海底針。”不過要是每位女士都如陳麗這般“顧大局,識大體”,想必心思難猜些,我們廣大男同胞們也是不會介意的吧。
好了,廢話咱就不多說了,言歸正傳吧。後面林玉耀看到自己的老婆如此通情達理,反倒心裏不是滋味了。他抓住了陳麗的手滿懷歉意地說道:“謝謝老婆你能體諒我,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的。還有,明天我就讓人把你接回家住,有什麽事就跟我安排在外面的保镖說,我就先走了。”說完林玉耀在陳麗和他們剛出生的女兒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陳麗嗯了聲,便摟着剛出生的女兒閉上了眼睛。林玉耀在門口依依不舍地看了會兒老婆和剛出生的女兒,這才關上燈走出了特護房。
特護房外是兩個身穿黑西裝,頭戴黑墨鏡的彪形大漢。這兩個保镖是林玉耀花重金聘請來的,據說曾經是中南海保镖,是林玉耀特地動用林氏家族關系才找來的,爲的就是這次陳麗的順利生産。
林玉耀在特護房門口邊整理衣服邊對直挺挺站在門兩邊的兩個保镖說道:“一号,二号,夫人有什麽請求盡量滿足她,有什麽事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一号,二号回了句是,便不再說話了,而林玉耀便不再多囑咐什麽,直接朝醫院大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林玉耀便來到醫院大門口,此時醫院大門口正停着一輛綠色越野。林玉耀上了車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去公司,這部綠色越野便朝市中心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