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你帶走的那個魂魄吧,是他帶我們來的。”方龍上前一步說道。
“不可能,你小子騙我!”術人立馬否認道,因爲他深知其中原由。
“我知道你在陵什麽,你是在想在路上你的同黨的魂魄分明被你打的魂飛魄散了,爲什麽還能給我們帶路是吧?”方龍略帶嘲諷意味的說道,一臉哥早就看透了一切的傲嬌樣子。
術人也不毫不避諱點了點頭。再怎麽說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嘛,要是那麽不明不白就死了那多虧啊,大家說是吧?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清翼道人上前說道:“我知道你帶走了你的同夥的魂魄之後,我就用“搜魂術”追蹤那人魂魄去向,最後才找到這的。”
清翼道人爲人比較内斂、老沉,所以說話也隻說的點到爲止,不像方龍一般年輕氣盛、得理不饒人。
那術人聽了清翼道人的話後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又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我是在這附近把阿勇的魂魄打的魂飛魄散的,你們就算是用“搜魂術”鎖定了他的魂魄的移動路線以及具體方位,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這吧?”
“你說的沒錯,如果光光隻憑借“搜魂術”鎖定你口中的那個阿勇的魂魄的最後方位,的确是不可能這麽快找到你。因爲來時我看了,你所在的這個地界光房子少說都有三百多棟,要想在短時間内找到你跟大海撈針無異。
但是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忘了你修煉的是什麽法術了嗎?“離魂術”乃是一種至陵的邪術,不管是修煉還是使用這門邪術都是不能輕易讓别人打擾的,後果不用我說,你比我更清楚。我們隻要找哪裏是陰氣最重,生氣最弱且荒無人煙的地方就可以了。”
“呵呵,沒想到啊,居然是這個漏洞,讓你們這麽快找到了我。唉,果然是百密一疏啊!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回是我技不如人,認栽了!”術人苦笑着說道。
因爲“離魂術”這種東西既陰損又恐怖,一般的陰陽先生可不敢碰這種能力之外的“生意”。就算有見錢眼開的,也會被他輕易擺平。
再者,他仗着自己縱橫江湖四十年的老道經驗,以爲這次勢在必得、萬無一失,這才随意找了個離市區較近,又符合條件的地方。哪想到會鬧成現在這幅模樣!現在他被方龍“暗算”,不僅元氣大傷不說,自己苦苦修煉五十多年的“金身”也被毀于一旦,這讓他更是氣到吐血啊!身心俱疲的他已經放棄逃跑了,他選擇了認命!若要是怪也隻能怪他太過自負了!
“好,我這就成全你!不過我這槍不爲我自己,爲的是慘死你手下的無辜人衆!還有那個你那悲催的同夥——阿勇!”說着方龍拿出一把槍對準了那術人。
就在方龍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術人突然叫停道:“等等!”
方龍陵下槍,嘲諷那術人道:“怎麽?慫了?”
術人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怎麽會!我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再說了,死亡對我這種作惡多端、殺人無算的人來說,早就不算什麽了!我隻想你們完成我最後一個心願,讓我死也做個明白鬼!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運用的是“離魂術”的?”
方龍先将槍收了起來,然後說道:“可以!看在你還有些自知之明的份上,我成全你!不過你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術人毫無猶豫地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他沒任何跟方龍和清翼道人談條件的資本。
方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這個得先從你殺害胡婷婷的事開始說起。你當時趁胡母去打熱水的時候,把胡婷婷給“運”走的對不對?”
術人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但是我當時十分小心,應該是毫無破綻才對!”
“沒錯!你能用“離魂術'來幹這種事,的确很巧妙并且意想不到!因爲“離魂術”是幻術的一種,可以說是能殺人于無形。但是你想湊齊“七煞”就必須對胡婷婷下“死手”。可你爲了不浪費時間,就準備把胡婷婷先神不知鬼不覺地殺害,然後運出醫院,在她屍體上做手腳,讓她在短時間内由新死鬼魂“升級”成厲鬼,對嗎?”
“對,但是你還是沒說到重點。”術人有些急切地說道。
方龍清了清嗓子,接着說道:“咳咳,但是你忽略了一點,你記不記得當時你從女廁所運送胡婷婷出去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護士?陵
那術人回憶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好像是有遇到一個小護士,但那又如何?”
方龍“呵呵”一笑後說道:“問題就出在這!你忘了“離魂術”雖然可以避過那些高科技的錄影設備,但是人的肉眼還是可以看得到的。當時你喬裝做他們醫院的一個男醫生,并且用救護床運送胡婷婷出去,爲了掩人耳目還在胡婷婷的手腕上系上了紅絲帶。
讓人誤以爲你運送的是一具死屍,爲了不犯忌諱那些看見的人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了。所以你走的也十分自然,但如果是攝像機呢?那麽就十分詭異了對不對?一個救護床會自己移動,還會轉彎,是不是想想就足夠詭異?”
“那你們怎麽确定一定是有人運用“離魂術”呢?不能是鬼嗎?”術人又問道。
“你要是這麽問我就一并滿足你。如果光光從剛才所說的來看,的确是不能排除有鬼作祟的可能性。但是要知道鬼是根本沒有體重的,如果一切的一切從始至終都隻是鬼怪作祟的話,那麽在胡婷婷的病房拉她起來的時候又怎麽會在病床的棉被上留下印記呢?”
“那你們又是如何知道我會化做他的模樣的呢?”術人指了指方龍一旁默默無語的清翼道人問道。
“你的問題似乎有些多啊?”方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術人豎起食指略帶點乞求語氣的說道:“最後一個。”
方龍回了句“最好不過”,然後這才開口解釋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一切的情報來源都是來自你的幕後老闆吧?因爲雇傭你陵人是上海某家大公司的高層,所以你們對他/她所提供的資料以及後續情報都深信不疑,而他/她也因爲你們出道多年且殺人無算、從未失手,也對你們信任有加。不過問題恰恰出在這,你們雙方都太過信任彼此了!”
方龍說到這頓了頓,然後走到術人旁邊繼續解釋道:“你們深知像林玉耀這樣的大老闆手機都會定期送去檢查。若是你們想監聽他的談話以及生活隐私的話,就隻能從他的貼身秘書——周忠偉下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周忠偉的手機上周出了些問題,送去維修,而你們的監聽芯片以及你們的陰謀詭計也都随着那次檢查一起浮出了水面。我們知道你對我師傅有所忌憚,所以爲了以防萬一就決定來個雙管齊下,一個拖住林玉耀,一個潛入嬰兒房裏偷取林玉耀還未滿月的寶貝女兒。
不過你沒想到這一招調虎離山玩偏了,你的幫手阿勇還未得手就先被早就安排在裏面的我的師叔給擒住了。你後面上樓見到我師叔也是驚詫萬分,若不是爲了不打草驚蛇,以免一切都前功盡棄,你才故作鎮定的留下來與我們周璇……接下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也就不必再浪費我口舌了吧?好了,我解釋的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要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呢?”
術人長歎了一口氣後說道:“你問吧,隻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其中絕不摻雜半點水分。”
方龍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是江陵集團的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這行認錢不認人的。十單生意有九單都不知道雇主的真實身份,再者知道太多也沒什麽益處……”
方龍擺了擺食指說道:“首先,我們跟你這種邪魔外道可不是一路人,你缺德到家可别扯上我們。既然你不知道雇主身份,那你雇主雇傭你的目的是什麽?!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