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命案纏身走黴運
原來他們烤肉回去後不久,夏冰清就聽以前一個跟自己在警校的比較要好的學姐說,有三個混混在北郊一個叫望月村附近的一個土坡上被殘忍殺害了。
三位受害者都是附近村鎮上的混混,平時靠收取保護費和偷盜遊客的财物爲生。他們三個前科累累,局子就是他們的安樂窩,因爲偷盜賭博、聚衆鬥毆都不知道被警察抓了多少幾回了,沒有想到這次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三具屍體被擡回警局之後,最後在法醫的專業鑒定下,确認了三個混混被他殺!且可以确定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時間大概在五個時前。
由于那三個混混是在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綁的情況下被殘忍殺害的,從對方系的繩結的專業度和難度來講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有軍人背景。
而最恐怖的是那三個混混的慘不忍睹的死狀,他們三個的心髒被硬生生的給掏了出來下體也被殘忍閹割!
但是從最後法醫的鑒定報告來看,警方卻發現了很奇怪的一點。那就是雖然他們三個人是被繩索給牢牢捆綁住了,但生前并沒有明顯的掙紮痕迹。
很顯然是被兇手一擊斃命的,根本來不及反抗,警方很難想象一個成年人如何是徒手插進一個人的胸口,再将那個人的心髒硬生生的給扯出來的!
當時帶去的好幾個實習的女警員看到這一幕都吐了,差點連黃膽都給嘔出來了,可見那個場面有多血腥!
後面經過他們把這案子幾個疑點總結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從那三個混混身上的繩結可以看出兇手很可能是軍人出身,因爲那種繩結十分專業是專門用來捆綁戰俘的,所以捆綁那幾個混混的繩結要多結實就有多結實!
而從後面的那三個混混胸口的窟窿上的痕迹可以看出,掏出他們心髒的的是一個女人,因爲法醫死者身上的“血窟窿”裏發現了指甲的痕迹,而且是女性的那種長指甲,上面還有些碎石的痕迹!
而且從當時地面上駁雜的腳印來看對方應該是兩人或兩人以上并且很有可能是一男一女,爲什麽說有兩人以上的可能呢?
是因爲警方發現道路外面就沒看見案發現場發現的那兩組腳印了,取而代之的是許多的車胎印,警方就懷疑那兩個兇手有同夥在兇手行兇後開車來接應他們。
警方當時考慮到這一點就立即調取了附近十裏八鄉的當過兵的人的資料和當晚入住那裏的當過兵的人的資料,以及附近情侶登記入住的資料,以此來進行一一排查。
因爲警方不排除兇手是一時興起亦或者那三個混混招惹了兇手,兇手由于氣性比較大所以就召集了幾個和自己一起來的人合夥殺了那三個混混的可能性。
也不排除那三個混混色膽包天調戲了人家媳婦兒,别人一氣之下就召集人馬對他們痛下殺手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說這宗案件的可能性之多,也隻能讓警方慢慢摸索、排查了。
最後警方把目标鎖定在了當晚離案發地點隻有二十多公裏的農家樂裏的林易陽。
他不僅當過兵而且有龐大的社會背景,并且有目擊證人表示林易陽當時曾有在那裏接一位女子上車,這種種的巧合讓林易陽成爲了這個變态殺人案的頭号嫌疑人。
但是後來夏冰清出面爲林易陽做了人證,而且她還說當時還有好幾個朋友也都在場都可以爲林易陽做擔保。不然林易陽哪兒能一到家就躺倒大床上睡覺,直接一到家就被警方給帶回局子裏了好不好?!
雖然夏冰清幫林易陽暫時洗脫了嫌疑,但是警方還是想旁敲側擊一下,從林易陽那裏套點話出來,畢竟林易陽現在是這個案件的唯一線索了。
可是礙于林易陽那種不喜歡被質疑和冤枉的性格以及他背後的強大背景,警局決定讓跟林易陽比較熟絡的夏冰清出面做個詳細的筆錄,這樣就既能好交差也能不得罪人,這樣一舉兩得還不用自己出馬的事兒警局高層自然是樂意幹的了。
林易陽聽到自己居然又成了警方的第一懷疑對象時,他真懷疑當時清風道人是不是給他算錯了。曾經清風道人拿着林易陽生辰八字算過一卦,說林易陽命運不凡是個五福俱全的命格,隻要後天肯努力日後必然有大作爲。
但是林易陽覺得自己現在這個五福俱全的命格沒怎麽給自己帶來好運不說,倒是官司找上門了好幾次,所以林易陽決定回去一定要找清風道人重新算算,确定他這世不是“掃把星”的命?!
後面林易陽同意了夏冰清給他做筆錄的事,然後就把紙醉金迷酒吧的地址發給了夏冰清,說在那裏碰頭。
林易陽憑借着他那剛買了不久的升級版的越野車和那堪比職業賽車手的車技一路飙到了紙醉金迷酒吧。
林易陽停好車後就跑到了紙醉金迷酒吧裏面,他一眼就認出了坐在吧台醉醺醺的葉邱。因爲這家酒吧裏面除了老闆和服務員就隻剩葉邱一位客人了。怪不得那服務生當時給自己打電話時的語氣那麽着急,原來是葉邱喝多了、耍酒瘋壞了他們的生意啊,把客人都給吓跑了。
這林易陽一進門就有一個服務生走過來慢條斯理地說道:“先生,不好意思,因爲一些突發狀況我們酒吧提早打烊了,您要是想喝酒搖骰子就請去對面吧。”說完那服務生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易陽指着還在那裏耍酒瘋的葉邱說道:“我是來找我朋友的。”
“哦!那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啊!太好了!我們老闆因爲那位先生可是頭疼不已呢,趕出去也不是不趕出去也不是,所以我們老闆隻好跟顧客賠了不是免了他們今晚的酒水錢讓他們都提早離開了。”
林易陽得知這酒吧的生意被葉邱嚴重影響了之後,就問道:“你們這包場要多少錢?”
“如果是包場的話大概要三萬塊,酒水和服務費還得另算。”
林易陽從錢包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那位服務生,說道:“我從卡裏拿出十萬塊給你們店。三萬當做包場的費用,另外三萬當做對我朋友影響你們生意的賠償。而剩下的四萬塊啊其中的一萬塊是給這個酒吧的老闆的,謝謝他沒有把我的朋友趕走。其餘三萬你們服務員就平分了吧,也辛苦你們了。”
那服務生愣了好一會兒才半信半疑的接過林易陽遞過來的銀行卡,然後把那張銀行卡交給了老闆随後就是跟他們老闆一陣交頭接耳不知在說這些什麽。然後那個老闆就把林易陽和葉邱安排到了一個包間裏面。
到了包間裏林易陽一坐下便倒了一杯水給葉邱,葉邱還有略微的醉意說道:“易陽你怎麽來了,來,咱們走一個!”
說完就把林易陽遞過來的水拿到手裏面一飲而盡,然後葉邱居然還匝巴匝巴嘴說道:“咦?這酒怎麽沒味兒啊?這個該死的酒吧老闆居然敢用假酒忽悠老子,老子這就找他算賬去!看我不把他這破酒吧給砸了!”
說着葉邱就起身抄起了桌面上的一個空酒瓶就要出去找酒吧老闆幹仗!
林易陽看葉邱又犯酒瘋了,居然還要把人家酒吧老闆的店給砸了就知道葉邱沒少喝,這醉的不清啊!林易陽趕忙攔住還在大吼大叫的葉邱,說道:“葉邱,你别沖動好不好!”
葉邱舉着手裏的空酒瓶醉醺醺地嚷嚷道:“那老子拿假酒忽悠我,我砸他店都是輕的告訴你!你給我閃開!看我出去不好好教訓他一頓!”葉邱說完就把林易陽推開就要出包房門了。
林易陽沒想到喝醉的葉邱會這麽冥頑不靈、好壞不分,他一怒之下直接一把抓住了葉邱的那隻拿着空酒瓶的手臂,随後直接借力一掄就把葉邱“扔”回了之前他們坐的那張沙發上。
葉邱吃痛了一下然後怒罵道:“林易陽你他娘的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兄弟我現在被人用假酒給騙人你不幫我主持公道也就算了居然還朝我動手,你信不信老子火了連你一塊打!”
“葉邱你現在就是一個酒瘋子!快清醒一下!我可不想跟你動手,你打不過我的!”林易陽見葉邱不領情不說還借着酒勁兒怼他,這他立馬就不服了,直接跟葉邱嗆火了起來。
葉邱苦笑了一下,然後指着林易陽說道:“好你個林易陽!林大少爺!枉我待你如兄弟一般你居然這般對我,現在連你也瞧不起我了是不是!現在連你也嫌棄我了對不對!”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林易陽闆着張臉回答道。
“沒有?我算看透你們這些惺惺作态的家夥了,老子現在不用你們的幫忙也可以頂天立地活得好好的!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葉邱到底是不是條鐵骨铮铮的漢子!”
說完葉邱就抄起沙發上的空酒瓶就往桌子上砸,砸完之後隻剩長頸的瓶口和上面一些鋒利地玻璃。葉邱拿着破碎的玻璃瓶,便準備再次去找酒吧老闆算賬,看來葉邱這回要玩真的了!
這次葉邱還沒走到包間的門口就又被林易陽給攔了下來,林易陽一隻手攔在葉邱面前冷冷地說道:“葉邱我勸你還是清醒一下,我不想和你動手!”
“那我想和你動手行不行!”說完葉邱直接一個酒瓶子朝那支橫擋在自己面前的那隻手砸去。
林易陽見葉邱玩真格的就迅速收回了伸在外面的右手,随後一個麻利的側身躲過了葉邱又一次朝自己頸部而來的襲擊。
林易陽沒有立即還擊而還是繼續邊躲閃邊苦口婆心地勸解葉邱清醒過來,不要繼續做傻事了。
可葉邱由于喝大了的緣故再加上他遇到的一件對他打擊很大的事情刺激着他,所以根本聽不進林易陽的勸告,依然還是拿着酒瓶子就朝林易陽不停掄去。
他一邊掄着酒瓶嘴裏還一邊不住地罵道:“清醒你媽!老子現在清醒的很!不需要你來提醒我該怎麽做!”
林易陽最忌諱别人“問候”他父母和他家的列祖列宗,所以一聽到葉邱侮辱他母親林易陽心裏的一團火“哄”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雖然林易陽怒火中燒但是他至少還保留了一些理智,他對葉邱警告道:“葉邱,我勸你收回之前說的話,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你難以想象的代價的!”
“我就是喜歡“問候”你爸媽那又怎麽樣!草泥馬!”說完葉邱又用酒瓶子朝着林易陽掄了過去。
林易陽一天之内兩次被“問候”了父母,作爲一個有血性的男子漢他怎麽能忍。他不再一味的閃躲直接一記側踢,踢中了葉邱的拿着酒瓶的右手,然後林易陽直接飛身就給了葉邱一個重拳把葉邱打飛回了沙發上!
葉邱抹了一把嘴角溢出來的血剛要爬起來再戰,哪知道林易陽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葉邱的脖子。慢慢的葉邱感覺呼吸不順暢了,臉也開始慢慢的由紅變紫了。
大腦的極度缺氧讓葉邱的醉意在一時間消散的一幹二淨,他看到林易陽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正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瞪着自己,而且葉邱感覺自己慢慢的被提了起來!
葉邱感覺不可思議!他知道林易陽的力氣很大,但沒想到林易陽的力氣大到單手就能自己提起來的地步,要知道葉邱可是有六十多公斤的體重啊,林易陽硬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到了兩米多的空中。(s:林易陽身高一米八五,葉邱一米八)
此刻葉邱的臉已經變成了绛紫色,可是他還是在不斷的垂死掙紮着,随時都有窒息而死的風險,就在葉邱生命垂危的這一刻,一個麗影出現在了包廂的門口。
“快住手!”
包廂門口傳來一聲短促的呵斥聲,随後一個妙齡少女出現在林易陽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