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陽開通陰陽眼後開始撥開人群開始搜尋身上帶有鬼印記的人,但找了一大圈還是無果。
正當他無奈的往回走的時候他碰上了林晴雪和吳麗琪。林晴雪一見到林易陽便立馬投入了林易陽的懷抱裏面開始嘤嘤的哭泣起來。
林易陽輕輕拍着林晴雪的背,輕聲詢問道:“怎麽了?這麽傷心?”
後面吳麗琪開始替林晴雪解釋起來,原來之前跳樓自殺的女生劉萌萌是她們兩個同宿舍的室友,之前因爲跟男朋友分手了十分痛苦,但沒想到她今天會跳樓自殺!
而且林晴雪跟那個劉萌萌玩的十分要好,是閨中密友。現在閨蜜的突然離去讓林晴雪一時接受不了。
林易陽聽後表示可以理解,突然一個身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個穿着一身名牌的男子,一看就是個富家子弟正在那接受的調查。
林易陽指着不遠處正在做筆錄的男子問吳麗琪:“你認識那個男的嗎?”
吳麗琪轉過頭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見過幾次面。他是萌萌的男朋友,叫張川是法學系的。他的父母是上海有名的律師,還擁有三個屬于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川也可以算作一個富二代了。”
“哦,原來是這樣。”說完林易陽便把林晴雪交給吳麗琪照顧,他徑直朝張川走去。
當林易陽走到張川身邊的時候那個給他做筆錄的警官剛好做完筆錄離開了。而那個張川也正準備轉身離去,卻被突如其來的林易陽一把給拽了回來。
張川吃痛了一下轉過身一臉怒容的瞪了林易陽一眼後說道:“你想幹什麽!?”
林易陽收回了抓住張川胳膊的手緩緩說道:“你叫張川?是之前跳樓的女孩劉萌萌的男朋友是吧?”
“糾正一下!是前男友!”張川捋了捋剛剛被林易陽給弄皺的西裝回答道。
林易陽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麽身份,我隻想告訴你你現在很危險!”
張川聽了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朋友,我的事不用你多管閑事!”說罷張川又要轉身離開。
林易陽這回直接一把抓住了張川的琵琶骨,張川頓時感到一陣刺心的疼痛從肩膀處傳來。張川忍着劇痛強扭過頭對林易陽說道:“兄弟,就在這附近我隻要一喊就會過來,我勸你在我向求助之前離開這裏!”
林易陽又在抓住張川琵琶骨的那隻手上施加了一些力道,這下張川的冷汗都下來了。林易陽陰狠地說道:“你知道我生平最痛恨什麽嗎?那就是欺騙、背叛和威脅!恭喜你中了其中一條,我勸你收回你之前說出的話不然我這就讓你去陪你的前女友!”
最後張川還是被肩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給打敗了,他服軟地說道:“好!好!好!我收回之前的話。并且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不是因爲屈服于你的淫威,而是因爲我是個頂天立地、能屈能伸的男子漢!如果你也是條漢子的話就不要趁人之危,有種你放開我咱倆找個地方單打獨鬥啊!一對一敢不敢!?”
林易陽聽了直接一把撒開了張川,來回拍了拍手不屑地說道:“有何不敢?!隻不過這裏人多眼雜我施展不開拳腳。不如找個清淨點的地方比試,如何?”
張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今天他在林易陽算是栽了一回了,若是不讨回面子來他張川還用不用在學校裏面混了?!
最後他們二人将單挑的地方選在了學校的後山,這裏由于有許多鬧鬼的傳聞所以很少有人踏足這裏,就算有也大多是來這找刺激的男女。就算他們的打鬥被别人發現大可說是比武切磋,反正林易陽堅信這個張川是絕對會跟他站在統一戰線的。
來到後山的一片樹林張川和林易陽對立而站。林易陽看着對面的張川笑着說道:“光打鬥也沒什麽意思,不如我們賭點什麽吧?!那樣比較刺激!”
“如果我輸了就任憑你處置,要是你輸了就給我磕頭道歉并且以後也不準再來糾纏以及派人來糾纏我!怎麽樣?!”
林易陽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可以!那咱們就開打吧!”說完林易陽便爆喝一聲就提起雙拳飛身向張川砸去。
張川隻覺得林易陽的拳頭朝自己砸來的時候,一股勁風撲面而來。眼看着林易陽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砸到張川的面門的時候,張川也一拳打了上去跟林易陽朝自己砸來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然後隻聽得一聲骨骼的脆響然後張川就握着剛才出拳的右手大叫,想來是剛才與林易陽的拳頭硬碰硬現在整條右手手臂都脫臼了。
這也隻能算張川倒黴了,他要是知道林易陽學過一些泰拳,并且還是赢勾血脈就不敢這麽硬碰硬了!
大夥都知道泰拳的厲害之所在,有的厲害的泰拳拳師是可以一膝蓋頂斷一棵極其粗壯的芭蕉樹的!再加上赢勾血脈,雖然林易陽現在還不算一個完整的赢勾血脈傳承,但是鋼筋鐵骨還是有的!玩這種硬碰硬吃虧的絕對不是他!
林易陽跟那個泰國保镖學習泰拳看上的就是泰拳的那股爆發力以及狠勁兒,可以瞬間制敵!爲了實現這個目标林易陽可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吃苦頭。
好吧題外話咱們就不再絮叨了。林易陽看張川的右手整條手臂都脫臼就準備上前給張川接骨,可張川一看到林易陽上前就拖着身子往後退,好像生怕林易陽把他怎麽招似的。
林易陽上前猛地抓住張川那條脫臼的手臂,二話沒說就直接往上一掰再往裏一摁就搞定了。之後林易陽吐了口濁氣覺得又解決了一個麻煩,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他倒是輕松了人家張川可苦了,剛剛林易陽突如其來的幫他接骨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啊,那痛的啊!啧啧,誰用誰知道啊!
林易陽看着張川那疼的啊冷汗都下來了就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哈,在美國的時候接骨這活兒我沒怎麽學,就學了個大概。下手力但可能重了些,不過你放心,應該沒問題的。不信你試試看還痛不?是不是能動了?”
張川坐在地上試着動了動那支受傷的胳膊,發現自己的确不痛了就驚奇地說道:“诶,的确不痛了。”但是他立馬感覺到不對勁驚恐着說道:“诶,不對啊朋友我這手臂怎麽突然又動不了了啊?!剛剛至少還能動一點的啊現在我感覺整個手臂怎麽都沒知覺了啊?!”
林易陽看張川好像不是在演戲就蹲下身子邊檢查邊說道:“怎麽會,我從沒有失手過啊!?”
檢查了幾下後林易陽感到奇怪的說道:“诶,不對啊。我檢查過沒問題啊,按理來說是可以動的啊,你再試試。”
張川邪笑着說道:“不用試了!”然後張川用左手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把電擊槍。後面隻聽得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林易陽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而張川此時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易陽随即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刀朝林易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