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病愈後全身而退
林易陽凝視着紅酒杯裏粘稠的人血,說道:“沒忘!我乃赢勾之後!”
“可就算赢勾是僵屍真主,但是說破天他還是一隻僵屍!而僵屍本就是由天地怨氣而生,以人族精血爲食。超脫三界六道之外,連命運都不能約束的存在!”
“但是僵屍一定要喝人血嗎?”
胡軍鄭重其事地說:“不然呢?難道你想你活生生咬死一個人類,或者一個動物嗎?”
“但是不是赢勾他們已經到了不必吸食人血的地步了嗎?而且我分明隻是喚醒了赢勾了記憶傳承,爲什麽我……”
“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我也一時間接受不了。我本來相把你培養成在世赢勾,不過你現在成了一個未知數,我也不知道她那麽做是對是錯,對你來說是兇是吉。算了,看來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林易陽上前抓住胡軍的肩膀,着急的問道:“您口中的她,是不是思雨,那個女娲之後?”
胡軍閉上了眼,然後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她爲了救你已經瘋了!她居然将她的女娲之血注入了你的赢勾之軀!女娲和赢勾,前者出自天地混沌時的僵屍道,後者出自兵主戰神——蚩尤之手。
雖然赢勾出自人道,并不是出自僵屍道,但是赢勾比之上界上萬天神,地府十殿閻羅,人間五方鬼帝,都強悍不少。就算像法海和唐方那樣的赢勾之後,的确不用吸食人血。
但是兩人一個在鑄造赢勾之體時,三十年入魔,三十年入佛,三十年入道,早就到達了白日飛升、踏碎虛空的地步了,所以可以不用吸食人血。
而另一個則是由龍虎山道祖——雲道子入道,傳授了他呼風喚雨之術,并讓他學了僵屍可以學習的道法——《陰符經》,打破了天地之間的不變鐵律——靈魂不可修!加以辟谷之術,必然可以消除吸食人血的本性!
但是你不同。你說的很對,你是赢勾之後,并且隻是喚醒了赢勾的記憶傳承,按理來說的确不會那麽早開始吸食人血的。可是周思雨婦人之仁爲了救你,居然不懼生命危險将女娲之血注入了你赢勾之體。
雖然赢勾和女娲同屬僵屍,但是女娲畢竟強悍過赢勾這個西貝貨。所以說沒人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是女娲戰勝赢勾,赢勾滅。還是女娲死,赢勾勝!所以說這真是一場豪賭啊!”
“昨晚的黑符和那塊金磚是什麽?”林易陽突然問道。
“黑符是當日唐方交付給我的,怕的就是下一個赢勾之後被喚醒之後被居心不良之人給利用。我當時用的那道黑符隻可以暫時抑制住你體内的“惡魔”,不讓他那麽快蘇醒!”
說着胡軍從胸口掏出一塊金磚遞給林易陽說道:“這是當時唐方的貼身法寶,幫唐方躲過了好幾次大劫,我相信它則可以幫到你。”
林易陽接過金磚開始細細打量起來,他覺得手上的金磚也就是比市面上的普通金磚稍微大了那麽一圈而已,好像看不出奇特之處在哪。林易陽擺弄着手中的金磚,問胡軍道:“胡大哥,這玩意兒怎麽用啊?你給我再演示一遍。”說着便準備将金磚還給胡軍。
胡軍擺了擺手說道:“這金磚非赢勾之後不可驅使,我不行的。昨晚那次,是唐方設置下好的。我隻能使用一次,也就是當你記憶傳承跟赢勾之體,以及赢勾血脈徹底融合之後,才使用的,那道黑符也是。至于如何驅使我也隻能教你手訣和咒語,其他的都要靠你自己了。”
林易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吧。但是有沒有東西可以拿來代替人血?”
“有是有,不過不适合現在的你。怎麽,特種兵也怕喝血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特種兵喝血是很正常的。喝血可以暫時補充水分和鹽分、蛋白質,甚至是微量元素。”
“的确,我訓練過這個。但是這不同于軍隊訓練,隊裏訓練用的都是活雞活鴨之類的動物,從來沒有試過人血。”
“你早晚都會嘗試的,因爲那道黑符是有時限的。三個月之後,符咒便會失效,到時候你就算能忍住吸血的欲望,也很容易出現其他副作用。到時候将發生什麽沒有人可以預料到,最後的結果是好是壞也不得而知。不過到時候你将會易怒且不受控,你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說到這胡軍的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接過電話之後對林易陽說道:“兄弟,你朋友來了!”說着将手機遞給了林易陽。
林易陽接過手裏一看,居然是司馬方正!
外面司馬方正揮舞着手中的警官證跟門口的保安嚷嚷着,這時林易陽出來了。林易陽幫司馬方正将警官證收回了口袋裏,然後滿臉堆笑地說道:“司馬警官,好久不見啊。近來好嗎?”
司馬方正打開林易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悅地說道:“本來挺好的,不過最近不怎麽樣了!”
“哦?不知道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司馬方正笑了笑然後就用手铐将林易陽的雙手給扣住了。林易陽身後的警衛看司馬方正有可能對林易陽不利,便準備掏家夥上前跟司馬方正打鬥。而林易陽卻阻攔他們說道:“你們不要多事,我不會有事的,畢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說到這便看向了司馬方正。
司馬方正怒火中燒,誰聽不出來林易陽話中有話。明着是安撫手下情緒,實際上還不是明朝暗諷他司馬方正。但是司馬方正好歹也是一個警察,有種天生的傲骨。他才不會因爲林易陽的一句話而對林易陽大發雷霆,這樣太有失身份了。
隻見司馬方正不怒反笑地說道:“那最好不過了!”說完他便跟身邊的幾個手足将林易陽押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警局審訊室裏面,司馬方正拿着一杯咖啡走了進去,在林易陽對面的椅子坐定之後說道:“怎麽樣?考慮說實話了嗎?”
“不好意思,我說的一直都是實話!”林易陽說道。
“呵呵,你别說那個叫黃詩佳的女護士吓瘋了的事跟你無關。”司馬方正冷笑着說道。
“你也說了她被吓瘋了,也就是說她的話沒有任何法律效應,做不得數的。司馬警官!”
被林易陽完美反駁之後,司馬方正臉上起了些怒意,說道:“好!我就算你這宗案子逃的掉,不信你這宗也逃得掉!”說完便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證物袋裏面裝有一顆帶有血迹的子彈。
他将證物袋拍在桌子上,說道:“這顆子彈是從你左腿内取出來的。我現在可以懷疑你涉嫌黑社會械鬥,并且我們警方在淩橋那邊一個水果倉庫裏面發現了幾具死屍,并且還在當場發現了你的血迹,還有一把有你指紋的手槍!我看你這個怎麽解釋!”
林易陽一愣心想:“當時其他幾個混混也死了?看來那人下手夠狠的!但是爲什麽當時警方沒有發現夏冰清的血迹呢?難道真的是他?”
就在林易陽愣神之際那邊司馬方正壞笑着說:“怎麽樣,被我問的啞口無言了吧!快說!你到底是怎麽殺了他們的!”說完就揪起了林易陽的脖領子。
林易陽毫無懼意地說:“我有權保持沉默,等我的律師來。”
司馬方正見林易陽耍花樣,頓時便怒了,一拳便準備照顧在林易陽臉上。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五大三粗身穿警察制服地看到這一幕朝司馬方正大喊道:“司馬,停手!”
此話一出,司馬方正的拳頭在半空停滞了下來。
司馬方正不解的問道:“老方,我都要問出來了你來搗什麽亂!”
那個姓方的警察遞給司馬方正一個文件說道:“剛剛他的律師保釋了他。”
司馬方正接過文件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确認了好幾遍,确認無誤之後還是不甘心地說道:“怎麽會這樣,他可是那宗殺人案的第一嫌疑人,怎麽能說保釋就保釋呢!”
“你也說了他隻是嫌疑人,并不能确認他就是殺人犯。而且這回是上海葉氏集團董事長——葉權來保釋的,警局親自批閱。”
雖然司馬方正心有不甘,但是既然警局局長都做了決定,他這個做下屬的還有什麽好說的。最後他在給林易陽解手铐的時候,還不住警告林易陽:“你給我等着,我早晚都回将真兇繩之以法的!”
林易陽回敬了他一個紳士微笑然後說道:“那最好不過了!”說完便大步走出了審訊室。
走出審訊室,林易陽看到葉權正站在外面。見到葉權,林易陽上前與他握手說道:“葉叔叔,多謝你了,不過您怎麽知道我被警察抓了?”
葉權邊跟林易陽往警局外走着邊說:“是胡先生托我來撈人的。”
“胡先生?胡軍?”林易陽驚奇地問道。
“沒錯。”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你也知道上海葉氏公司做的是茶葉和海外貿易。而胡先生他們樂自茶道,甚是愛茶,這才在一系列機緣巧合之下有幸與他相識。”
“冰清她怎麽樣了?”林易陽突然關切地問道。
“除了失血過多,左肩胛骨處有些許裂紋之外并無大礙。醫生說在醫院觀察一個星期,再定時去醫院換藥就一定沒事。”
“那就好。”林易陽安心了些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你的腿怎麽樣了?處理過了嗎?”葉權突然問道。
“處理過了,不過那群警察将我腿裏的子彈當做了證據,要控告我蓄意殺人罪,我想這個會很難辦。”
“沒事,隻要你咬住牙關,我一定能擺平這件事!”
林易陽聽了笑着說道:“那我就在這先謝過葉叔叔您了!”
“哪的話,不過話說你們再不回學校就很難跟學校交代了。”
“知道了,我立馬回去。”
說完,林易陽躬身拜謝之後,便準備收拾一下回學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