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長時間的觀察與分析,王有财對鎮鬼經有了深一層的理解。
鎮鬼經心法分三層,一層鎮鬼渡化,二層誅鬼煉化,三層擒鬼降化。
而符法也相應的分爲三,一爲鎮,二爲誅,三爲擒!
心法的進階需要循序漸進,需要前一層的心法修行圓滿之後才可以修行下一層。
鎮鬼心法有十二層,圓滿的方式與體内開辟的經脈相呼應。
當體内的經脈全被開辟完整後,他便可以修行二層心法,誅鬼法。
時間漸漸過去,天空飄起了小雨,氣溫冷了起來。
王有财将毛皮貼身收好,揉了揉眉心,整理起了思緒。
剛開始他本認爲這個鎮鬼經隻是一本神話怪談,但如今發生的這些故事再提醒他,這個世界的确有鬼,或許還有那仙…
而要在這個神鬼世界上生存,就必須要有足夠實力去面對這些神秘又強大的存在。
“如今,我既然有了這扇門的鑰匙,那我就一定要走穩!”王有财暗自提醒自己,這個世界有太多強大的存在,一定要小心謹慎,而鎮鬼經的秘密他也不會洩露出去。
轟隆…
天空之上閃過一道銀蛇,夜晚有了一瞬間的白晝,緊接着,震耳的雷鳴聲滾滾而來,大雨就要傾盆而下。
王有财急忙跑到季長生的身邊,拉着他的手臂就要屋子裏拖。
他的力氣太小,拖着季長生感覺就像是拖着一塊萬斤重的鐵石。
“不能讓他就這樣淋着。”王有财略一沉吟,急忙跑向屋子裏扯下那些白緞就往季長生那頭跑。
“師傅,我将你遮住,雨就淋不到你了。”王有财一邊說着一邊将那些白緞往季長生的身上纏繞。
直到将他季長生的身子纏繞成了一個大蛹後,王有财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樣就不怕淋濕身子了。”
閃電越來越頻繁,雷鳴聲也越來越近。
王有财再次看了一眼季長生後才快速跑到了屋子裏。
在王有财離去後,一個模糊透明的嬌小身影從那古井裏飄了出來。
她親眼目睹了王有财纏繞季長生的整個過程,心中很是疑惑。
白緞吸水,在這樣的大雨下,纏繞在季長生身上的白緞不僅擋不住雨水,甚至還會吸足水分,讓季長生整個人都泡在水中…
想到此處,她掩嘴一笑,飄到季長生的身邊看了一眼。
她的臉上頓時古怪,詫異地看了一眼正在廳房内盤腿休息的王有财,失笑道起來。
哥哥看上去挺機靈的,怎麽做事如此馬虎,居然将這道士的腦袋都裹了進去。
這雨一旦下來,白緞吸夠了水分,這道士還怎麽呼吸呀!
想到此處,她決定去提醒王有财。
如今爹的氣息已經消失,院子裏沒有了讓她恐懼的存在,她飄得很快,帶着一陣陰風很快就飄到了王有财的面前。
此時一陣涼風迎面而來,王有财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能量靠近了自己,他立即睜開了雙眼,同時默念鎮鬼經一張鎮鬼符直接貼了出去!
滋的一聲,虛空中冒出了一縷黑氣,鎮鬼符直接燃燒。
王有财瞬間警惕,他蹭得站起,目光掃視四周,同時專心感受四周的怨念!
四周沒有絲毫異常的怨念波動,王有财的雙眼眯了起來,剛剛明明貼中了那鬼,可并沒有出現在腦海裏,這說那鬼根本沒有被鎮住!
王有财的心越來越緊,鎮鬼符鎮壓不住的鬼怨念極深,若果此時這鬼發難…
他立即跑了出去,在閃電中,他的影子一隐一現,但就在一瞬間,地面上突然多了一道黑影,漸漸地與他身下的影子重合。
怎麽辦!
是抛下季長生逃命,還是靜觀其變。
王有财的心中快速地思索對策,他目光閃爍,片刻之間便有了決定。
他二話不說,立即低頭尋找毛筆與墨鬥。
時間過去了少許,王有财已經畫了數張鎮鬼符,而那鬼并沒有任何動靜。
而且雨也沒有降下,似乎隻是上天對大地表達了一翻不滿,肆意咆哮了一翻。
或許它也受了傷,逃了…
王有财這樣想着,再畫完了一張鎮鬼符後他貼滿了全身,然後走到季長生的身邊盤腿坐下,默念心法,去調動體内的怨力開辟經脈。
體内四散的怨力通過心法的控制全部距離在了腳底。
王有财控制着這股怨力去開辟腿上的經脈。
他猜測開辟了腿上的經脈後他的腿應該會得到改變,或許能夠跑得更快,而在逃命時,跑得越快就越有活命的機會。
于是他第一個的想法便是打通腿上的經脈!
體内的怨力在腳闆上彙聚,越聚越多,最後達到了拳頭大小的一團後,體内再也沒有散落的怨力。
開辟經脈就如同把一根實心的木柱通過鐵鑽将這根木柱變爲空心。
這個過程十分的危險與痛苦,若在開辟的過程中怨力不集中,穿破了經脈那麽等待王有财的将是極爲嚴重的後果,輕則癱瘓,重則喪命。
王有财深吸了一口氣,他在猶豫,糾結。
父親生死未蔔,如果我此時發生了意外,父親該怎麽辦。
可…
我更需要強大,如果我有強大的實力,父親也不會爲了我而生死未蔔。
娘也…
王有财陷入了複雜的情緒中,時間緩緩過去,放天空漸漸放明,他的雙眼血紅,血絲布滿了他的整個眼眶。
他思索了整整一夜,最終強大的念頭戰勝了他對死亡的恐懼。
當第一縷光明灑向大地驅散黑暗時,王有财深吸一口氣,按照心法上的指引控制着怨力緩緩旋轉起來,變爲了一個鋒利的鑽頭!
生死有命!
王有财内心大吼一聲,怨力形成的旋轉磚頭對着腿上的一條經脈轟然而去!
痛,一種撕裂的絞痛瞬間傳來,這種痛很快就席卷了王有财的整個身子,一陣接着一陣!
汗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貼身衣物,臉上一片漲紅,脖子上手背上的筋全都鼓了起來。
王有财死死的咬緊牙,握住的拳頭不斷顫抖,這種痛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但他卻硬生生的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