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惡靈,邪教!”修菲恩輕聲呢喃,認爲這三個湊在一起真是不錯的組合。
但目前他手上有關于惡魔真理教的資料太少了。
而這個邪教一直将聖伊丹教看做是敵人,或許在教廷這邊有一些惡魔真理教的資料。
并且從楠希的口中,修菲恩也了解到,這個惡魔真理教隻是活躍在俄羅斯的南部地區。
主要集結地點是在新西伯利亞南部的‘舍巴利諾’地區。
與三教信徒的世界七分之一人口相比。
惡魔真理教隻不過是在蘇聯解體時期,在俄羅斯的南部和蒙古國北部,糊弄過一些愚昧的民衆。
到了後期就連民衆都覺着惡魔真理教的一些荒誕教義太做作了。
教廷和俄羅斯政府的雙重打壓,将其定義爲邪教,到了現在雖然沒有完全根絕,但惡魔真理教仍然屬于非法邪教組織。
預計成員也隻維持在不到百人的數量左右,在二十年前的确屬于俄羅斯政府比較頭疼的一大毒瘤,現在……跳梁小醜而已。
修菲恩點點頭,人數少而且還是邪教,屬于最容易可控能夠寫進神秘書劇本事件當中的主人公。
他讓楠希在教廷内,找一找有關于惡魔真理教的資料,比如他們有沒有進行禮拜或者是彌撒之類的聚會活動。
如果舉行團體聚會的話又喜歡進行什麽樣的儀式做襯托。
“咳咳……這是一種直覺,你知道的……聖主開啓了我在這方面的天賦,所以我有預感,惡魔真理教也将掀起一陣混亂的狂潮……對于俄羅斯而言!”
修菲恩在後面做了重點補充,隻是針對于俄羅斯。
這樣的話美國,英國,俄國,三場大事件鬧起來,修菲恩就不信世界上各國還敢打壓教廷内的神職人員和虔誠信徒。
“好的殿下……我會盡快收集有關惡魔真理教的資料,曾經在俄國的教區,三教和政府一起打壓過惡魔真理教,教廷這邊或許有備案。”
楠希說,她現在對于修菲恩受到聖主啓示的說法深信不疑。
修菲恩感歎如果人人都像楠希這樣好欺騙就好了,對此他一次次打着祖先‘聖主’的名号來撒謊。
一開始還有點忐忑,現在也習慣了,撒謊是巴利缪爾家族的優良傳統。
随後他将更多的關注放在加的夫的惡靈方面。
在下午四點鍾的時候,加的夫的那場冒險直播便被facebook公司官方給強制關閉了直播房間。
而且連帶着整個直播有關于恐怖地帶社區的直播都暫停關閉。
看起來是受到了英國政府的嚴重警告和指責。
但這無法阻止這次事件的發酵,例如維基和谷歌的各方面論壇,就有不少好事的網民将視頻和截圖上傳到網絡上。
雖然有人質疑這次直播,有可能是這批大學生請了專業的拍攝團隊,和一種類似于魔術手段的特效。
但這種質疑很不值得推敲,比如突然出現的絞刑手惡靈,以及龐貝克硬生生的撕開了自己的喉嚨這一部分。
都屬于現場人在直播的情況下無法造假的。
在臨近傍晚的時候,修菲恩就讓楠希試着以根尼國,教廷方面的名義去直接與英國政府交涉一下。
要求讓他們盡快釋放‘加的夫’教區的神職人員,然後還得盡快小心地解決惡靈,避免給加的夫帶來巨大的災厄後果。
隻要英國政府将加的夫教區的神職人員,最好是把所有拘捕起來的神職人員都釋放出來,那麽修菲恩就會告訴那些被釋放的神職人員如何驅逐惡靈。
他就希望給英國政府造成一種錯覺,一種隻有教廷才能解決惡靈和惡魔相關事件的錯覺。
而此時在英國加的夫,白色海灣公寓的外面,警笛聲呼嘯,刺破星空下黑夜的甯靜。
尖銳的警笛聲音給周圍的民衆帶來忐忑和不安,有時候警察的這種大批量出動,并不會讓周圍的人覺着安全。
反而會讓人猜測,這周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件,不好的事情,兇殺案?或者是恐怖分子的犯罪活動。
安薩莎的身上披着一條白色的毛毯,她衣服上沾染着大片的血迹,這些血不是屬于她的,而是屬于同一個社團的另外六個人當中。
在白色海灣公寓内,其餘幾人的屍體仍舊被孤零零的安置在裏面,警方無法進去,或者說是不敢進去……
安薩莎被六名警員給嚴密的看護着,而這些警員每一個都離着安薩莎有三米遠,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肯安慰她。
就好像這個女孩從裏面帶出來某種厄運或者厄難一樣。
警察局的局長舉起手機打開攝像頭面向對面的白色海灣公寓。
在正常視線内原本正常白垩色的牆體,在手機的攝像頭下,卻宛如恐怖電影中滲血的大樓。
是沿着整個牆體往外面滲血。
白色海灣公寓周圍的一切植物都在迅速的枯萎,就仿佛被硬生生奪去了生命一般。
警方很擔心留下來的猩紅血液,會蔓延到圍牆的外面。
這樣的話警方也不得不後撤。
他們還在鏡頭内看到了大樓内部閃現的鬼影。
眼前的一切都打破了所有人的嘗試。
局長擦着冷汗,他以警局的嚴肅名義将這件事情上報給了市長辦公室,還有更高層的政府部門。
而且網絡上也因爲加的夫鬧鬼公寓事件而鬧得沸沸揚揚,這群作死的年輕人在裏面測試招魂儀式的時候,還開着直播。
不論對公衆再怎麽隐瞞也不太現實。
而且他得到高層決定的回複很快,警方的行動也很快,周圍一公裏處的住戶全部戒嚴驅逐。
而且加的夫三分之二的警力前來支援,甚至高層還調用了英聯邦的兩隻陸戰部隊,‘威爾士近衛一營’和‘威爾士王子師’。
這兩隻部隊都在威爾士的境内所以很快就趕了過來。
同來的還有一位‘SIS’(軍情六局)的專員。
一位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鉑金色發質十分整齊。
加的夫警局的局長非常感慨對方行動的快速,能夠這麽快從倫敦趕過來。
給對方的印象是,國家果然有專門對付類似這種事件的特殊部門,他以前不知道肯定是位置還不夠高。
而這位專員表面嚴肅,心裏苦楚。
他剛才也用手機内的鏡頭看了眼滲血的大樓還有裏面閃爍的鬼影。
随後揉了揉額角感覺這件事情不應該歸于負責監視國内恐怖分子活動的情報部門來負責,一座鬧鬼的大樓和恐怖分子活動有什麽關系。
這位年輕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能英國政府的高層對此也麻爪了吧,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但這一次的工作還是得安穩的進行,他的上衣口袋中别着一根小巧的錄音筆。
這會讓他别遺漏一些重要的内容,錄音筆時時開着,連接着情報局内部的一台服務器,他周圍的人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錄音筆記錄下來,通過内置軟件轉換成文字。
然後儲存在服務器的數據庫中,再通過今年架構的AI,來進行内容篩選,找出重要信息。
這大大減少了特工們的日常工作。
周圍的警員看着他直接來到安薩莎的旁邊坐下來,然後遞給對方一杯熱可可。
警員們都咽了口唾沫,難道對方就不害怕這個女人已經被公寓裏的惡靈給占據身體了嗎?
“你叫什麽名字?”
安薩莎輕輕抿了抿嘴唇,她臉色發白,身體打着哆嗦,就仿佛置身于北極圈内。
“安薩莎·瑞秋。”
“好的,能夠聊一聊,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麽嗎,你也知道……畢竟結果就在對面,通過手機攝像頭就能看到,但我們要的是起因和過程。”
安薩莎看着對方,他說的沒錯,起因的罪魁禍首,七個人當中隻剩下自己還活着,她有義務将這一切告訴政府,不該隐瞞。
“我今年剛升入大學,本想着加入一個校内社團能夠緩解學業壓力……”
“很不錯的想法。”
“不……我到現在很後悔,那個社團裏的人全都是瘋子,甚至社團的名字我都不想要重複……那些人熱衷于對恐怖事物,尤其是一些傳說中的儀式特别感興趣。”
安薩莎看向他繼續道“他們還全都是主播,的确有一點名氣……但你能想象到,他們從某一個人或者是網站上,買了一個吉普賽人的手記。
然後根據上面的一種儀式記錄,便跑到了這座鬧鬼的公寓裏進行儀式嗎?”
“所以說……那些死在裏面的人……”
“都是社團裏的人……隻有我這位剛加入一天的新人活了下來,我還以爲他們都是老手,可惜……曾經進行了許多次邪惡儀式或者黑魔法儀式,
隻有這一次成功了。”
“而且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啧啧……”對方咂了咂嘴,心裏卻一點也不輕松,這件事情怎麽聽都太假太玄奧了,但不得不說事實的百分之九十就是如此。
“咳咳,那麽你是怎麽出來的……那裏面很危險,有一些……額……惡靈!”
安薩莎目光中透着一股驚恐,她的手裏正緊緊地拽着聖徽,在之前她已經祈禱了無數次,她并不是信徒,但此刻卻虔誠無比。
“聖徽和聖水救了我!他們帶的東西都沒有用!鹽,黑色狗的血,還有處男的尿!”
對方的眼角抖了抖,能驅鬼的用品竟然都這麽廉價嗎?
看起來這幫學生還真是不專業,他深吸了一口氣接着問“所以,你就靠着聖徽和聖水活着跑了出來。”
安薩莎重重地點頭,語氣加深“是的……贊美聖主。”
她接着說“那裏面的惡靈都十分可怕!絞刑手,一些連環殺手的惡靈,還有可怖的罪犯怨靈!那招魂儀式并不是單獨的喚來一個靈魂,而是将整個地區的怨靈全都給喚醒了!”
“從三樓跑到一樓的時候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那黑人女孩還打算用處男的尿和鹽來對付惡靈,但是她被‘蕭克醫生’直接給肢解了!”
安薩莎地嘴唇打着哆嗦“我快跑到大門的時候,後面跟着彎刀手,他的那把玩刀能夠直接削掉我的腦袋……而且後面還有一群惡靈嚎叫着沖過來,那種場面,比一群喪屍追過來還要恐怖……斯皮爾伯格都拍不出那種場景。”
男子咽了口唾沫,感覺安薩莎的描述有些吓人的慌。
“不過……有一個手腕上帶着銀色鈎子的惡靈,直接撞向了彎刀手,他們都是比較出名的殺手罪犯,死後也成爲了很厲害的惡靈,但似乎他們有仇,活着的時候就有。
到死了也沒有消解仇恨!他們厮打的時候我就跑到了外面,然後被警方從圍牆内帶了出來。”
男子抵着下巴有一點他想不通,自言自語道“這些惡靈會被聖徽和聖水殺死……”
安薩莎打斷了他的話“并不會,聖徽和聖水隻會讓他們感到恐懼,就如同一個孩子手裏拿着一把槍,即使是孩子并不會用槍,你也會感到害怕……
害怕的是那把槍而不是孩子。”
男子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但這些惡靈似乎被困在了裏面!”
安薩莎眼神恍惚了一下“我想起來龐貝克……也就是社團的組長曾跟我說過一種理論,惡靈往往會因爲保守着生前的某種習慣規則,而不會離開一個地方!”
“什麽意思?”
“可能這些惡靈還以爲是待在監獄裏面,所以他們仍舊遵循着活着時候的規矩,他們不會盲目的離開這裏……”
“也就是說惡靈們被束縛在裏面?”
“不……活人也會越獄,更别說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死後一旦搞清楚狀況就會跑出來!”
男子咽了口唾沫,那将會是加的夫的一場災難,他必須要盡快将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告訴高層。
即便是派來了兩支陸軍也沒有什麽用處,這一次英國面對的是超凡的敵人。
懼怕聖徽和聖水?或者可以提示長官們求助一下教廷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