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菲恩隻是聽到了激情亢奮的一生高叫,感覺像是一個女人的慘嚎,但是其中夾雜着一陣舒暢讓修菲恩摸不着頭腦。
等到修菲恩擡頭看的時候,電視上的屏幕裏閃過白花花的一片。
似乎是一個男人壓在女子的身上,雪萊的動作太快,修菲恩還沒回過神來,對方就已經拔掉了電視的電源。
他的疑惑和卡西迪奧相同……似乎這位天使在,人類繁衍過程激情的這一方面絲毫不了解,當然人類也不清楚天使是如何傳承的。
卡西迪奧曾透露過,神聖天使,座天使,智天使,熾天使都是由聖主的神力而創造。
但是神聖天使以下的天使難道就能夠正常繁衍嗎?
‘興緻!’
剛才的那一短暫的畫面,提起了卡西迪奧和修菲恩的興趣,他們打算追問到底,而蘇雅,布魯斯特,雪萊他們支支吾吾的神色,更讓修菲恩和卡西迪奧産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範海辛驚訝地看着修菲恩“雖然你是教皇,但在我們那個時代,男生成長到你這麽大的時候,就完全有資格和能力在涉獵到這方面……”
範海辛舉起手在修菲恩的面前快速拍了兩下。
修菲恩和卡西迪奧皺了皺眉‘涉獵到什麽鼓掌?’這是什麽奇葩癖好。
範海辛又沖着蘇雅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先知就懂得很多啊!你才比修菲恩陛下大四歲吧?在我們那個時代女孩才是真的懵懂。
但是男人在這方面總是會在私下裏讨論,如果是男生哪怕再小也會被那群老流氓帶動起來。
而女生有一些即便是大姑娘了也不知道結婚後的第一晚應該做什麽,她們難道真以爲女人結婚以後就是縫補,做飯,洗衣服……”
範海辛指着蘇雅笑道“在我們那個時代,像你這麽大的女孩子就知道這些事情,簡直太不正常了,雖然你也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但在新婚第一個晚上絕對是懵懂,需要男人的帶動。
而在我們那時代像陛下這麽大的男孩,還不知道這種事情才算不正常,七八歲的男孩就會說出一些地痞流氓話。”
凱爾回頭給範海辛幫腔“在我的那個時代還要小一些!”
修菲恩摸了摸下巴,頓時感覺教廷裏面的那些大人在某些常識方面對自己的隐瞞很大。
爲什麽堂堂一位教皇在某些方面的不了解,卻能感受到範海辛的那種可憐。
就好像範海辛在表達一種,我們都知道甚至做過的一種事情,而你卻從來沒有體驗過一樣。
“不要……不要在陛下面前讨論這些!你們不受歡迎,離開這個房間你們這些老家夥。”蘇雅直接将凱爾和範海辛轟出去。
範海辛表示抗議,這座大教堂外表富麗堂皇但在生活方面相當簡譜,隻有修菲恩的這間卧室裏有電視可以看。
“布魯斯特你也出去……”蘇雅強硬地對布魯斯特說。
布魯斯特愣了一下,感覺有種被無辜牽連的感覺“爲什麽,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就連雪萊都在爲布魯斯特鳴不平,但蘇雅畢竟是教廷先知,如果拿這個身份來壓迫布魯斯特的話,那麽後者隻能乖乖溜出去。
“我在家族裏的時候都那麽照顧你……”
“是啊,所以咱們的關系一直很好……所以我覺着由你來看好範海辛和凱爾那兩個黑教廷混蛋比較好。
難不成你想讓我或者是雪萊拉比去嗎?”
“其實我也擔心……我在這方面比較柔弱,在兩個開啓了聖路的超凡者面前,我就像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雪萊頓時想要替布魯斯特求情。
蘇雅說“放心了!雖然範海辛那個家夥不着調,但他對男人絕不可能産生任何興趣,至于那個叫凱爾的家夥……我曾聽範海辛介紹過對方,是一個很瘋狂的家夥。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關到封印之門當中,所以你隻需要留意一下凱爾就可以了。”
随後直接關上了房門。
修菲恩盯着蘇雅,雪萊還有卡西迪奧看。
“你們爲什麽不跟着一起走呢?這是我的房間。”
蘇雅朝着修菲恩道了一聲晚安,強硬拉着卡西迪奧和雪萊離開了修菲恩的房間,在臨走的時候還拿走了電視遙控器。
防止修菲恩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悄悄地找到那個頻道。
“所以你知道精神分裂有什麽好處嗎?那就是遇到麻煩的事情,能有個人和你商量!哈哈哈哈!”
隸屬于比利時海軍的e-71護衛艦艦長,在自己的船長室内,開着無線電系統,跟遠處40海裏之外的同僚講起冷笑話。
e-71護衛艦,是比利時自行設計并建造的第一種水面主力艦,e代表護衛艦,71則是從1971年開始設計。
而此刻他們正壞繞在比利時在北海的海域領土當中。
自從冷戰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歐洲北海的各國海軍勢力這麽頻繁的活動。
而他們主要的目的是爲了對付一條中世紀時期的三桅帆船。
一艘傳說當中的幽靈船‘飛翔的荷蘭人’!
“荷蘭皇家海軍一直挺強勢的……不管是在十七世紀,還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包括冷戰時期……現在就連名字中帶着荷蘭二字的幽靈船都讓人這麽頭疼!”
這位船長悠哉的撓了撓頭接着說“真想和他們打一架呀!”
無線電系統對面傳來沉悶男子的聲音說道“我現在位置,以北70海裏就有一艘荷蘭七省級護衛艦!要不要幫你約個架?”
“那我得向總統審批一下才行!哈哈哈。”
這艘e-71護衛艦的艦長,軍銜爲海軍上校,此刻卻笑的沒心沒肺。
要說起來縱觀比利時海軍建立之後的這段曆史,中間穿插兩次世界級大戰。
而比利時海軍的勝利卻寥寥無幾。
甚至被淪落爲後期,在北約軍事當中最沒有存在感的一支國家級海軍力量。
這或許是和這個國家的軍事體制有關,根據憲法規定國王是武裝力量名義比利時上的最高統帥。
這讓海軍仍然保持着皇家軍隊的做派,就像是軍中的貴族一樣,并不是學會了貴族的強悍實力,反而将那些惡劣的秉性學的精通。
在西歐各國,海軍力量尤爲看重。
就像英吉國皇室一旦檢閱軍隊的話,出場的着裝都是海軍将領的軍服。
即使在整個建軍史上沒有什麽太大的功績,也讓這批人有充足的優越感。
尤其是一位海軍上校,排場往往比一位陸軍少将的排場還要大。
在對方還打算繼續講一個葷段子的時候,艦長室内的辦公桌上黑色座機響起來鈴聲。
這讓懶散的上校變得微微嚴肅起來。
“怎麽了?”
“報告艦長,前面有點情況……我們發現了一個人!”
“一個人?海上遇難者?沒收到消息說這附近有什麽海難啊?”
“額……那個人站在海面上!就像是站在陸地上一樣!”
上校愣了一會,随後他果斷急促地吼道“那還愣什麽神啊!普通人能站在海面上嗎?怎麽不攻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