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見不得自己欣賞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沒他帥。
本來他對顧小妮是沒想法的,隻想把林萃和應澤宇拆散,沒想到他入股的芭蕉娛樂公司,來了一個和顧小妮很像的女孩子面試入團。
他背地裏派人調查了顧雨潇,沒想到,顧雨潇竟然就是一年多失蹤的顧小妮。
知道事情真相後,他本想重點照拂一下顧小妮,但他作爲芭蕉娛樂最小的股東,沒有多少說話權,隻能利用職務之便讓白老闆把她招進來。
白老闆覺得他事情管的太多,可顧忌顔面,他不能直接說不喜歡她,隻能讓她簽下那份:一年拿不到前九,就給她離開團的合同。
顧雨潇剛解約,他本想直接簽了她,沒想到楊思快他一步,先把她簽下來了。
今天算是冤家路窄,三個人都碰了面。
“你!”
應澤宇再也說不出話。
包景濤說的沒錯,他确實有了未婚妻。
但跟誰走不是他說了算,是顧雨潇說了算。
他走近顧雨潇,怒氣沖沖的盯着包景濤,朝着他懷中眼角帶着淚的女人,問道:“你今天願意和誰走?”
“我一個人走。”
剛說完,她掙脫出了包景濤的懷抱,剛走出兩步,便似一片落葉,輕飄飄的倒了下來。
她看見的最後一眼,是應澤宇和包景濤不同顔色的臉。
醒來時,顧小妮發現自己在酒店的豪華套房裏,身上的衣服沒有動,還是昨天的款式。
“你醒啦。”
素面朝天的包景濤穿着和昨天截然不同的一身衣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裏拿着托盤,上面是雞蛋蔬菜三明治和牛奶。
黑色的襯衫和筆挺的西裝褲,配上純黑的西裝,沒有了黑色炫酷的耳釘,也沒有用發膠粘起來的頭發,清爽的寸頭讓她感覺眼前的人不是包景濤,可是他狂放的笑容說明了他的身份。
昨天晚上的邪魅不羁早已褪去,反之而來的,是君臨天下的氣勢。
“我怎麽會在這裏?洪靜呢?陳舒呢?”
她嗖的一聲坐起來,頭疼欲裂,捂着頭,環視四周,确定這裏是酒店。
“我和她們說了,我帶你走了。反之女藝人和投資方徹夜談劇本也不是沒有過,她們就同意咯。”
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他指了指托盤中的食物,讓顧小妮先把托盤中的食物吃掉。
顧小妮起床刷牙,正準備吃飯的時候,包景濤往她身邊丢了一個袋子,顧小妮瞥了一眼,是一套衣服。
“你那衣服都馊了,先穿這個對付一下吧。”
她警惕的望了一眼包景濤,目光又在衣服和美食之間轉了轉,腦袋裏的思緒迅速開動。
又是給她買衣服,又是送吃的,這家夥,肯定不安好心。
天下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不過……她的肚子,确實很餓。
衣服的袋子是太平鳥,也不是很貴的品牌,穿也是可以的穿的,大不了等下把錢給他就行。
因爲她自己也聞見了……衣服上的馊味。
“謝謝。”
她道了謝,吃了面包,又換了衣服,包景濤在客廳的沙發上,玩着吃雞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