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卡城的城西,鑒定師處。
“鑒定師,勞煩鑒定一下這東西。”夏軒将護心鏡放到鑒定師面前。
鑒定師是個成熟大叔,直接他瞥了一眼,便問道:“你将城西的那隻烏龜殺了?”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夏軒倒是有些好奇。
“其中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爲我認識曾經殺過那隻烏龜的人。”鑒定師取出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然後道:“1個銀币。”
夏軒心疼地掏出了自己最後的銀币。
“拿去。”鑒定師改了個大印之後,便一張紙拍向那護心鏡上面,隻見得那張紙無火自燃,随後護心鏡爆發出一團亮光,似乎變了一個模樣,由原先灰塵仆仆變得閃閃發亮。
“這龜靈在裏面,我們人類是用不了這種裝備的,必須要送其升天才可以。”鑒定師稍微解釋了一下後,便道:“這護心鏡能夠增加防禦,而且還能夠在你受傷的時候被動增加你的攻擊力或者是法力。”
“不過現在的你最好不要準備,不然就隻像是破銅爛鐵那樣而已。”
夏軒明白,因爲本身實力不足以激活其中的功能。畢竟這裝備是靈力所化,所以也必須具備相當的靈力才能夠裝備起來——這是異世界的理解,換成遊戲就是:等級限制。
拿起護心鏡,夏軒的雙眼中出現了一段信息。
“玄武護心鏡:防禦類,5級可裝備。由玄武靈力所化,擁有攻守逆轉之妙。當受到攻擊時,會将适當将受到傷害的一部分轉化換成攻擊力或者法力,借力打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又是一件戰士裝啊,頭疼。”夏軒喃喃道:“我不玩戰士号的時候,爲什麽會源源不絕爆出這些東西?”
說實話,他并不在乎什麽技能,反正他也學不了。但是對于裝備,夏軒卻是變得異常看中。
就在這時,他的語音響了起來:
“你這小子可以啊,昨天才進的遊戲,今天就4級了。”這時巨石爆破的語音信息。
“也沒什麽。”夏軒瞥了眼這家夥的等級之後,忽然嘴角露出了微笑:“巨石兄,想不得你還是一個高手啊,8級這樣的等級,在這裏也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吧?”
“那當然……開玩笑的,我是跟着團隊的。我會長就要争十級,帶這一隊人去刷等級,我恰好在其中而已。不過也快要9級了。哈哈……”
“會長?巨石兄,你是哪個公會的?”
“擎天公會!别的不說,國内十強我們也還是有機會争一争的。”
此時的世界中,科技發展的成果讓大量工種減少了工作時間,曾經的八小時工作制現在砍得隻剩下三四個小時了。所以現在娛樂業空前發達,而遊戲産業的發展也是空前。在《鲲世界》(昨天正式改名爲鲲世界,其實真的不是吃書)這個超一線的遊戲存在時,一線遊戲還能夠保持百萬人在線就可以說明了。
雖然主要的原因是因爲這個超世代的遊戲,是在晚上玩所以不影響其他遊戲的結果。
所以在國内遊戲俱樂部遍地開花也是說明了這些,一般來說光是一座城市,就又可以有十幾個俱樂部的出現,放到全國的話,幾百家也還是往少裏算的。畢竟超一線的城市中就又可以擁有上百家俱樂部了。不過在這些俱樂部中殺出重圍,最終能夠被人勉強記住的,便是這前一百的俱樂部或者遊戲工作室。
雖然說,公會前十還有能夠争一争,這背後就是說差不多是排行前一百的意思。不過這樣已經很厲害的,所以夏軒的眼前一亮,便将手中兩物的說明給扔了上去。
屬性?國家的資料庫中沒有大數據的對比,根本不可能給出屬性的資料。而且爲了解釋,“維度”公司一直宣傳這是爲了增加其真實性而特色。
反正愛玩不玩,能夠晚上睡覺随便開玩的遊戲隻有一個。
“我的乖乖,你是從哪裏弄來這樣極品的東西?你在哪裏,我立刻回來!”
“嗯,你們在哪裏?我跑得比較快。”
這個夏軒倒是沒有說謊,每一次進入遊戲都需要掃描一次身體,然後進行身體基礎素質的改變。如果你這一天還是個瘦子,一個月之後就變成胖子的話,就很可能因爲腦電波不适應而直接斷開連接。簡稱,腦死亡。
這種事故并不是沒有,在絕密7号檔案之中曾經記錄過。所以即便是玩家抗議遊戲歧視胖子,強烈要求捏臉重塑身材等體驗,但是都被維度以“請鍛煉身體”這樣強大的理由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反正你晚上玩的遊戲隻有一個,而這個遊戲又是在政府中默認政治正确的遊戲。你愛玩不玩。
而在今天的掃描之後,夏軒也擁有了剛剛升級了的速度,加上輕風術的結合,甚至夏軒說自己是素有飛毛腿之稱,有着大量加速技能加持的乘風刺客也有人相信。
“我們在……”巨石爆破似乎有些猶豫,但很快就得到了确定的命令,用肯定的口吻和夏軒說道:
“我們在東河大裂谷這邊。”
“東河大裂谷?你們在打莽角犀牛?的确,那犀牛等級高,攻擊容易閃避,皮也不算是太厚。雖然對法師來說皮也算挺厚的,看來你的隊長是戰士?而如果沒差錯的話,你們隊長大概不是以閃避著稱的疾風戰士,而是以攻擊力著稱的狂戰士對吧?怪不得這麽想到這護心鏡了。”
“你居然知道這麽清楚?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内測高手!”
“才不是,你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夏軒可是知道内測的人都是随時準備犧牲的軍人們,他可不敢冒認這一層身份:“不過,你那裏缺治療嗎?我可是五行法師喲。犀牛的沖撞雖然容易躲開,但是他的蠻荒之聲可是大範圍無差别攻擊,可是躲不了的”
“你知道得真多,還敢說你不是内測的人?至于治療嘛?肯定還是缺的,但是這蠻荒之聲作用範圍可是有四十米的,牧師射程二十米,但你這法師也隻有三十米而已啊。弓箭手雖然有五十米以上,但是弓箭手沒有治療技能。而且你們這些遠程脆皮,吼一聲就差不多挂了。”
的确,聲音屬于穿透傷害,金屬裝備能夠以震動讓減弱聲音威力,而布衣玩家是全吃的。
弓箭手其實也是三十米,但是三十米以上威力開始衰減,百米爲零,而五十米以外準度大幅度衰減。
“我有辦法就是了。等一下,我這就過去那邊。”夏軒很放心的挂了通訊。
擎天公會,夏軒也是知道一點的,很簡單,因爲這公會的會長夏天,是他親戚的親戚的親戚。嗯,就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的那種。所以在這個世界之中,夏軒也是曾經受到其照顧不少。譬如明明手下有着大量的資源,卻依舊肯和夏軒做交易。
也是憑借如此,夏軒才能夠有錢買到稀釋的營養劑。
跑步加上輕風術,現在的夏軒真的有一種踏風而去的感覺。聽着風聲吹自己耳邊吹去,衣袍在身上獵獵作響,頭發飛揚的感覺也是實在是棒極了。以前也不是沒有嘗試過這種速度,隻是一聲金屬鐵甲實在聲音有些大,而頭上一直帶着個堅實的頭盔。
在金屬世界展露鋒芒的戰士,是感覺不到這自然般的氣息的。
夏軒似乎多了一些明悟。逐漸停下了步伐,左手拿着一個火球,右手卻是一股清風。然後雙手交叉,技能直接被推出去。隻見這火球被清風包圍,并沒有被吹散其中的火靈力,而是直接包裹其中加快了它的速度幾乎一倍。在三十米之後速度變慢,然後再過十米才算是消失。
“這一招……是帖子中提出了的組合招式。”夏軒喃喃道:“可是就是連提出的人都還沒有證明出來。”
“可能……”夏軒感受着這自然的風,道:“可能,他一直認爲這裏是真正的遊戲世界。而我不是,我一直知道的,這裏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無論這裏多麽像是一個遊戲,我的身體多麽像一名虛拟玩家。但是我知道的,我一直就知道的。這裏是真的,是真的世界。”
因爲是真的世界,才能夠脫離程序,有着其他的可能性。
“不過現在隻能夠是風和火的組合,而且還不能夠用‘火球術-改’。”夏軒大概明白其中的原因,一則因爲火球術是升級了熟練度的技能,而風系是自己有所領悟的,才可以結合在一起。也就是說,必須有一項對其有所領悟的一系爲主,加上就算沒有領悟,但是熟練度已然升級的技能才可以施展。
威力沒有變化,但是射程和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這樣的話,這一招就是‘輕風術-火’了。”以輔助系的風爲主,推送火球以增加射程和速度的一招。
自身的實力得到了進化,夏軒自然也是開心了不少。畢竟看準了這職業的無限性而冒險選擇了它,當其有所進步之後,自然就是高興得很。
東河大裂谷,并不在城東,而是在西北的位置。而之所以是東河大裂谷而不是西河或者北河,是因爲不遠處的大河被稱爲東河。是人類的元武帝國中八條最大的河流之一。
練級點,莽角犀牛的刷新點非常好找。
犀牛谷。
夏軒很快就來到了這個地方,遠遠地那個見過一面的聖騎士就開始打招呼道:
“兄弟,這邊!”巨石爆破揮手示意道。
看到了那一群人,夏軒直接順着幾塊巨石直接跳了過去,便已經來到他們面前。
“乘風盜賊?”在巨石爆破旁邊,一位大胸美女問道。
狂戰士的铠甲突出一個“狂”字。無論是臂甲或是腿甲,都是镂空的設計。更别說其中狂戰士的胸甲,那若隐若現地包裹令人擔心它會不會在戰鬥之間蹦出來。不過走光倒是不至于,因爲那緊貼身材的黑絲内村差不多将全身都包裹一番,隻是這種完全沒露卻将曲線完全呈現出來的設計……
嗯,這铠甲的設計師肯定是一位老流氓。
這個性感的大美女,就是夏天。而擎天公會也是她一手創建出來的,别看隻是個女玩家,卻是異常彪悍。往往你敢調戲她,她就敢殺你全家的那種。
“不是,我是法師,五行法師。”
“能夠操作成這樣,也是個人才。”夏天道:“有公會了嗎?”
“沒有,也不想要加入。”夏軒淡然道。
“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我這裏。我是夏天,這裏的老大。”
“夏侯。”
“你也姓夏?”
“真姓,不過名字保密。”夏軒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有什麽了不起的。”夏天倒是不稀罕:“我要的東西帶來了?”
“10金,多謝惠顧。”夏侯笑嘻嘻道。
“這麽貴?”就像是夏軒昨天死命刷任務,也不過是賺了5銀币。而像這樣20倍的價格,在還沒有開通遊戲币兌換現實币的時候,的确是有點貴。
“1000。”夏天直接說道。在遊戲市場專門評估之下,1銀币≈1元。
“根本沒有人會做10金的貨币交易。”夏軒搖了搖頭:“而且,這兩件東西隻要拿到拍賣所裏面,起碼能夠翻到30金以上。”
“2000。”夏天的臉色稍稍嚴肅了起來,不是她沒錢,而是她對别人得寸進尺很不感冒:“我們根本就不是這裏的居民,沒有資格進入高級場所。”
所謂的高級場所,就是所謂的上等人出入的場所。
“2000加1金,附帶幫你升到10級。”夏軒攤手道:“我現在的财産是2個銅闆。”
“撲哧”夏天看到夏軒那無賴的樣子,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拍拍身邊的小牧師道:“把帳号告訴她就可以了,她是我公會的會計。”
錢貨兩訖之後,夏軒開心道:“你賺大了,我可是很能幹的。”
“哦?”夏天看了看夏軒的小身闆後,腰肢一挺,兩團柔軟驕傲地對着夏軒:“那倒要切磋切磋。”
夏軒苦笑不得,這個女流氓。
自己可是知道她底細的!信不信自己改天去找這大學學姐調戲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