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軒也還真的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她。
擎天公會會長,夏侯倚天,id夏天。花城大學人間兵器,戴上眼鏡時是個人畜無害乖女孩,脫下眼鏡的時候就會變成暴力女學生。曾經在夏軒爲大一新生時,遭到流氓勒索的時候曾經一拳打碎了地面。将這些人直接吓昏過去,而這個人就是夏軒的大學學姐,夏天。
夏侯倚天是在家族之中的名字,而對外登記的學生名字,是夏天。
夏天聽到“學姐”二字,連忙用雙手扶住眼鏡,似乎不扶着這副眼鏡就會脫落下來,讓自己展現出狂暴的一面出來。她有些緊張道:“你認識我?可是我剛剛上大學而已……”
“對嘛,我現在高三。”夏軒微笑道:“夏天學姐你居然會在這裏,還真的是出人意料啊。”
“是……是這樣嗎?”夏天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小聲道:“他們剛才,沒有将我的名字說出來吧?”
“哦,你是說夏侯……”
“停,不要說啦!”夏天捂住耳朵,楚楚可憐道:“我不要聽到這個名字。”
“好啊,不過拜托學姐陪我演一下戲怎麽樣?”夏軒忽然伸出手,說道:“不知道我是否有這樣的榮幸,能夠邀請您這位美麗的女士作爲我的舞伴來跳上一支舞呢?”
“我……”夏天看看左右,隻見所有人都掉了一地眼球。在夏天的視線傳遞過來之後,便立刻專注于自己手頭上的事情,生怕被這個人間兵器給盯住。而夏天雖然被邀請來這裏,卻又因爲她的兇名而沒有人敢邀請于她。作爲一個女孩的她,在這樣的場合之中,又何嘗不想有一個舞伴?
雖然眼前的男生身材有些瘦小,衣服也和舞會處處不搭。但是在這樣的舞會之中,無論是穿着多光鮮的男生都不敢邀請她。而這樣的男生,卻不比這些人要好多了?
弱而不懦弱。
夏天有些扭捏道:“可是,我不會跳舞。”
“沒關系,我也不會。”夏軒說道:“但是我知道怎麽跳。”
夏軒直接捉住夏天的手,然後按照自己記憶之中的宮廷舞步,開始手把手地教夏天舞動了起來。這是地球上從來出現過的舞步,雖然顯得有點簡陋,沒有經過舞蹈大師的重新包裝和精緻到一步一腳的修飾。但是即便是這樣的粗糙,都流露出一股無言的高貴出來。
人類元武帝國流傳至今的宮廷舞步,能夠學會的人必須要和皇室有着深切的關系。未來的夏軒的确是很拼命的,在人類的官場鑽營了許久打好了不少的關系。而在這時候,這一套舞步出來之後,這種由舞而生的高貴,卻是将這些人骨子之中的貴氣暫時壓了下去。
“他……”柯智結結巴巴道:“這怪物是哪來的?居然降服了人間兵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陳陽滿嘴胡話。
畢子健更是說不出話來。這人間兵器,誰小時候沒有領教過她的厲害?仗着自己的家世,他們才不至于被打殘廢。而夏天卻是真真切切地用手刀直接切碎幾塊實打實的磚頭,并且以此來教育他們一番。而這個女魔頭居然被一個普通高中生給降服了?
這種話放在任何一個人的口中,都隻是滿嘴胡話,但是他們卻看在眼中。
“好厲害的舞步!”夏天有些激動道:“就像是公孫大娘的劍舞一樣。”
爲什麽第一反應是“厲害”和“公孫大娘”?
夏軒也沒有多說什麽,僅僅以自己的動作帶動着對方。夏軒的身體反應速度本來就快,記憶中的舞步很快就能夠學會。而夏天本身的底子極好,在有人輔佐的時候,也是跳得似模似樣。在一曲完畢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了下來,看向這邊。當他們停下之後,便響起了掌聲。
沒有人敢在他們跳舞的時候,在旁邊舞動身姿。
“對不起,我看到一個人,我必須要追上去才行。”夏軒抱歉一聲。
“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你就去吧。”夏天摘下眼鏡,銳利的目光展現了出來,橫掃全場。隻見她抱拳道:“我會收拾手尾的,這個人情你欠定了。我的小後輩。”
說到這裏,她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已經看出來夏軒是什麽人了。這樣的身形,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的,而且還讓自己不反感而表示信任的,也隻有一個人了。
遊戲中的夏侯。
“謝謝了。”夏軒說罷,便離開了這裏,從另外的門口追了出去。剛才,就在跳舞的時候他看到了。在花園的一側,他看到了那一道靓麗的身影。于此同時,他明白了他在日記之中所看到的人是誰了。而在知道這些之後,他便知道他必須要追上去才可以。
因爲她在苦惱着。
夏軒追了出去,跑過了好幾處花圃。終于來到了這花園的一側,然後如同閑庭信步那般走着。忽然,他的聲調之中帶着驚喜的模樣:
“你怎麽在這裏?這麽巧啊。”
“夏軒?真的是你?”
明瑕帶着驚喜從這一側無人的花園角落站了起來,她是真的很高興。
夏軒所看到的身影,就是明瑕。在雨夜屠夫被解決之後,原本是抛給明玉成的麻煩案子一下子就成了香饽饽。也不管是怎麽解決的,跟進這個案子的人都擁有着功勞。而在這樣的功勞之下,明玉成的晉升如無意外就肯定會進行的。所以今天,他就被局長帶來了這裏,順便帶上了兒女。
因爲這一次的宴會,就是以陳陽生日會(盡管不是)的名義進行的。
但是明瑕卻很不适應這樣的場景。她并不喜歡跟那些人相處,于是便盡力躲到一邊,度過這難過的時光。而無論前世今生,能夠第一時間進入夏軒腦海深處的,便是明瑕。
“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明瑕疑惑道。
“我一個同學的邀請,隻不過沒有告訴我是這樣的地方。”夏軒拍了拍衣服:“要說起來,我可比你要狼狽多了。”
“你那同學真是粗心。”
“這可不是粗心,而是故意的。”夏軒說到這裏,卻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事情:“我也是故意的。”
“故意?”明瑕有些不明白了。
“對了,我帶你去遊覽一下這裏。”
說着,夏軒便當起了導遊,用剛才陳陽炫耀過的話,借花獻佛般地跟明瑕說着這些的事物。順便将陳陽炫耀的口吻也告訴了明瑕,還有他們的話語之中無數的博弈之類的。
“你們的心眼兒真壞。”明瑕嘻嘻笑道:“不過,我知道的。”
“我和你同時出現在這裏是個巧合,但是你找到我卻并不是巧合。這一點,你可沒辦法騙我,你的眼睛騙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