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爲什麽不直接卻摘下來呢?”隐藏在一邊的秋烨流星問道。
“笨蛋啊,我們隻是兩個小弱雞,在那顆樹上可是有着幻想種的黃金鳥守着的!”夏軒有些頭疼看着那裏的鳥類,有些頭疼。那可是鲲子怪物,擁有着絕對的地盤意識。而且對于天材地寶敏感之極,它們不能夠通過使用天材地寶來進行提升,但是去可以吸收混着天材地寶氣息的靈力才慢慢提升。
所以很多有着天材地寶的地方,都會擁有這樣的鲲子怪物守護。不過也有好消息的,那就是既然有着這樣的黃金鳥守着,那麽就是說夏軒并沒有找錯地方。
“可問題是,怎麽去将那些死鳥引開。”夏軒想了一會兒,忽然道:“鳥?”
差點就又忘記了那棵大樹的委托了,夏軒搖搖腦袋道。說着,他從背包之中拿出了一顆海榕子,直接走了出來。在發現敵人的時候,這些黃金鳥第一時間就發動了攻擊【日棱鏡光】,數束帶着高溫的光線直接射到夏軒身上,幸虧夏軒早就知道這些小鳥的招式,連忙一個翻滾前進兩步,然後一把将海榕子扔出去。
海榕子不愧是那老家夥用來誘惑小鳥的東西,在吃掉之後,其中一隻黃金鳥便停下了攻擊,似乎還帶着幾分善意看着夏軒。隻是這一隻鳥沒有攻擊,并不代表着另外的不去。夏軒試圖用【變幻自在】的石劍阻擋,卻是在瞬間遭到擊潰。在無數光束的聯手合擊之下,夏軒也隻能夠灰溜溜地逃走了。
夏軒回來之後,胖子看到夏軒渾身變得破破爛爛的,渾然乞丐一般,不由得偷笑起來。因爲光線的原因,在沒有穿透裝備的時候是不會傷及夏軒,所以夏軒才能夠殘血逃回。但是身上的裝備卻是遭殃了,這套乞丐裝估計除了還剩下遮蓋作用,就真的是報廢了。
“然後呢,接下來怎麽辦?”秋烨流星問道。
“這個……我想想先。”
到底需要怎麽做才好呢?作爲鲲子怪物,就直接是斷掉了交流的念頭,而且作爲幻想種,還是群居法系的幻想種,也斷掉了用暴力手段的可能性。畢竟這樣這一群黃金鳥過來,就算是一頭神話種的金烏也差之不遠。等一下,金烏?扶桑樹,太陽,金烏……這其中有多大的關系呢?
要不是嘗試一下?特殊技能【大晴天】。
特殊性天氣技能,在特殊的地點之中使用。并不需要學習,并不需要祭品什麽的。所謂的特殊技能,就是以精神力來請動神話體的意識的幫助,然後帶來相應的天氣。而大晴天,便是金烏帶來的天氣。
晴天的金烏,雨天的龍王,暴風的風伯,沙暴的旱魃,雪天的青女等等。每一種天氣都有着自己的神仙,具體原因在玩家的探索之下認爲,天氣的的影響之下讓人們的情緒有着不同的波動,而這種波動的精神力又遇到了适當的靈力将其實體化,而憑借這樣的契機便會造就出神仙。
但是這隻是作爲人類認爲而已,雖然有着不少神仙是人類的樣子,但是金烏、龍王等等卻是其他的模樣,所以這種說法是站不住跟腳的。但是關于天氣的召喚術語,卻是被逐漸研究了出來。
夏軒跪在地上開始祈禱,嘴裏卻開始吐出一連串突兀的字符。這些語句聽起來拗口之極,幾乎是要将自己的舌頭打轉再打轉,除了專門練習之外幾乎難以發出其中的音節符号。胖子嘗試跟了一下,卻直接在第三個音符直接咬到了嘴巴。瞬間,秋烨流星對夏軒佩服之極。
果然,自己沒有看錯,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家夥,很神奇的人。
在夏軒吐出最後一個音節之後,忽然從他的嘴裏發出一聲以人的喉嚨是絕不可能發出的鳥鳴聲,然後兩道金光從夏軒的眼睛中射出。直接沖破天際,射向太陽。而在此時,夏軒的身上的藍量不斷下降,而在一條藍量消耗完畢之後,翅膀顯現,下一條接着消耗,最後是玉骨龍翼。
三條藍幾乎在瞬間損耗完畢,而在金光結束之後,忽然從天上投射下大量的陽光下來。一個金烏的影子在陽光之中隐隐若現。黃金鳥看到自己的神話體的樣子,紛紛飛到空中想要接近。而趁着這個時候,夏軒卻是偷偷摸到大樹旁邊,想要摘下果實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和聽到一個聲音:
“一個就足夠了,不要貪心。”
夏軒吓了一跳,連忙道:“您是?”
“自然教派,扶桑。”
“扶桑大神?你真的存在?”
很多人都認爲扶桑樹肯定是神話體,但是從來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扶桑樹上面有着超過十個的神話體,如果扶桑樹真的存在意識的話,那麽能夠駕馭這些神話體的扶桑實力卻又是達到什麽境界?所以,沒有人認爲扶桑會存在,但是今天,夏軒卻聽到了這個聲音。
“既然海葉榕那個小屁孩都能夠有意志的存在,老夫爲何沒有?雖然你這樣的境界是不能夠得到日輪之精的,不過既然你有着這樣神奇的技能,讓老夫看到金烏兄弟。那麽就讓與你又何妨?你接下來也不需要月輪祭壇了,月桂樹是最讨厭人類的。月輪之華我便讓與你了。”
“爲什麽……”夏軒想要問爲什麽要幫助的時候,卻發現那壓迫感已經不見了。而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隐秘處,手中拿着一黑一白兩枚果實。
雖然很是奇怪,但是目的既然達到了那也隻能将這問題收起來,等自己以後有資格面對扶桑的時候再問吧。隻是在夏軒說意識不到的一個空間之中,有着幾個聲音在質問着扶桑:
“爲什麽将日精月華給一個凡人?作爲海葉榕的使者,那麽這份禮物也顯得珍貴了一點。”
“海葉榕本人前來的話,或許還可以。”
“諸位。”扶桑的聲音響起,道:“即便老夫不予,但他的本事諸位有眼可見,他始終能夠得到。除非是我們自然教派出手,既然如此,倒不如順水推舟。”
“既然順其自然,你又何必推他一把?”
“海葉榕的使者自然不能讓我有半點動搖,但如果說是通天堡之人呢?”
“通天堡!”
許久,聲音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