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着耳朵的感覺一點也不好,更不要說,這樣被拉着出來了。
“江不開!你這一次怎麽跟着我過來了?都說了這一次殲滅山賊隻需要我就可以了。”少女将雙劍上的血迹給抹幹淨,才插入劍鞘之中。然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随意下山,是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不知道。”
“你說什麽!”少女眼看着就要生氣了,夏軒連忙投降道:“知道,知道了。”
“哼!就算是我第一次執行師門任務,你也不可以跟着來!”少女更是生氣了,道:“對了,你怎麽給山賊給捉住了?雖然你的身手在師門之中是墊底的,但是卻不可能這樣簡單地被捉住。而且,你的身體怎麽空空蕩蕩的?你的内力都去哪兒了?”
“我實在不是……”夏軒剛想要開口否認,忽然意思到眼前這少女的話語。在夏軒看到,那一夥山賊就已經算得上是比較強的了。而那個“李家哥哥”的身手,起碼也是有着三流的程度了。而在少女的眼光之中,卻渾然不将這些山賊放在眼裏,那麽不說一流高手,二流總歸有了。
三流的蠻力,二流的套路,一流的内力,先天的真氣。
在這江湖之中,身體要素是一個練武之人說必須要提升的。而蠻力說的便是以身體的優勢來對付别人,身強力壯的優勢,加上學會利用自己的力量耍三闆斧。那麽這樣就是三流高手。準确來說,華國古代的無數将軍基本都是三流高手。而二流是已經學會了套路招式的,一套武學之中最經典的莫過于“五虎斷門刀”了,這個經常出現在武俠之中的招式,其實有着刀法各種精妙的套路,有着以刀法爲核心的攻擊,防禦等姿勢。如果說三流的時候隻是攻擊用拳頭,防禦用手臂這樣的基礎的話。那麽二流則是有着完整的招式來面對各種形式的敵人和攻擊。
一流是内力,無論是招式還是身體,終究是會有其極限的。就像是最經典的令狐沖那樣,雖然沒有内力也可以以一首劍法來挑戰諸多一流高手,但是有了内力之後的令狐沖卻是厲害了多少?
與内力不同的是,内力隻能夠作用于自己,屬于增益作用。而真氣是可以外放,是用來傷人的。隔空掌力,隔山打牛,劈空掌,六脈神劍等等都是以真氣外放爲基礎的傷敵招式。這就是屬于先天的領域了。而和玩家的技能不同的是,當精神力進入靈力之中,那麽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招式。
玩家技能,釋放了就是釋放了,根本沒有操控的可能性了。
這倒不是很說三流高手和二流高手就不會内力,隻不過是他們的着重點還在于蠻力和招式之中,而等他們的内力占了主導地位之後,那麽才會成爲正宗的一流高手。而看到少女直接一劍剁開門鎖的時候,便可以明白少女肯定是在劍上注入了内力,才能夠讓短劍變得這麽鋒利而且沒有卷刃。
那麽這就是說……
“師門?我們的師門是不是很大?”夏軒問道。
“江不開,你這是腦子被石頭撞失憶了不成!居然連師門都忘了!”少女生氣道:“江不開,你這樣的逃避方法真的很可恥啊!”
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啊。
“原來我的名字叫江不開?”夏軒似乎恍然大悟道:“還有呢?還有什麽嗎?”
這位名爲江不開的老兄,估計和自己長得很像吧?等一下,自己這個樣子是經過美化過的,那麽豈不是說這位江不開是帥哥版的自己?算了,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據不說抱歉了。
“你真的什麽都忘了?”少女驚訝道:“那我是誰?”
“誰?難道說……”如果這裏的規矩是和武俠小說之中差不多的風氣,那麽男女之防雖然不重要,但卻是也是有的。上輩子雖然并沒有多少注意過這個世界,但是一些常識是懂得的。而這少女和自己這麽親昵(暴力)的樣子,估計就是:“你是我姐姐?”
“姐你個死人頭啊!”少女直接給了夏軒一個耳光:“雖然你看起來比我小,但我年齡比你小一歲。”
“哦,哦!那麽就是妹妹了!”
“你妹啊!”少女又是一個耳光打過來,模樣生氣極了:“你會和你妹妹成親嗎!”
“成親?你!等一下,我不是江不開……”夏軒聽罷,知道事情要鬧大了。雖然想要占便宜,但是夏軒想要占的是功法的便宜。而眼前的少女,明顯不是未婚妻就是妻子了。而給别人戴帽子,是極其不道德的行爲。夏軒連忙拒絕承認自己是江不開,然後逃跑。
逃跑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你這個死人頭,就算是失憶了也這麽怕我嗎?”少女也不知道怎麽出手,直接就揪住了夏軒的耳朵。然後說道:“我就當你是失憶了,哼!不過,這輩子你都不要想着逃走。”
“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夏軒連忙說道:“我叫做夏侯,隻是碰巧和那位江不開長得相像而已,我們實在不是同一個人。”
“哼哼,你以爲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了嗎?”少女直接拉起夏軒的袖子,露出一節手臂之後,便也撸起袖子,将自己光滑的手臂和夏軒放在一起道:“我們定下婚約的時候,師父給我們種下了龍鳳呈祥紋。隻要是我們的手臂放在一起,就會呈現出來的,你看。”
“怎麽可能會有,我可是……”夏軒感覺到手上一熱,一道龍紋就這樣顯現了出來。
“怎麽?無話可說了吧。”少女說着,便神氣地叉着腰,看着夏軒說道:“失憶了就算了,不過你繼續不承認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少女的指頭似乎注入了内力,然後夾住了夏軒腰間的軟肉。
“投降!我投降!我是,我是還不成嗎?”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面上,我就不太計較了。”少女想了想,忽然嬌羞了起來道:“雖然嘛,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才從師門出來,不小心撞到石頭而喪失了記憶。你變成這裏都是爲了我,我會記得的。但是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改不了的。以後就多多辛苦你了,夫君。”
夏軒如同被雷劈中一樣,身子有些僵直。這少女也太會腦補了吧?
難道江不開那時候追求到這少女,并不是因爲其他什麽原因,而是在腦補的時候談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不過看着少女期待的樣子,夏軒吞吞吐吐道:“難道我要說娘……娘子?”
“你現在失憶,你可以等記起來再說。”少女似乎對這一句很是受用,道:“隻是,你就算失憶了也要記住我的名字。”
“祝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