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衣對夏軒的話毫無懷疑,雙劍一舞便如蝴蝶般躍動到身後,雙劍交叉,卻正好對準了剛剛在身後窗外爬上來的家夥。雖然對方的身手不錯,但奈何失了先手,不到三兩分鍾直接被擊倒在地。而要不是夏軒制止的話,或者祝白衣已經在對方身上弄出好幾個窟窿出來了。
“老闆娘,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夏軒坐了下來,人質在手的時候夏軒便占據了主動。
“哎呦,客官,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了。”謝玉林發嗲道:“我們這麽多姊妹,難道還不能夠滿足你嗎?要是不夠的話,我親自上陣也可以啊。”
說着,謝玉林便露出一個大白腿出來。
“得了。我雖然不是柳下惠,但是你們這樣程度的發騷我的内心也是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的。”夏軒說道:“我呢,也并不想要爲難你。隻是這江湖之中消息靈通的地方無異于客棧青樓,既然你兩者都沾了,那麽想來你的消息也是很靈通的?”
“哦,原來是買消息的客人嗎?”謝玉林此時換了一副樣子,披上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的鬥篷,遮住了這一身美好的胴體後,便說道:“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消息?”
“看樣子你知道很多事情?”夏軒問道:“你知道當年朱重陽的死因嗎?盟主朱重陽。”
“壽終正寝……這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但既然你這樣說了,那麽就是想要知道一個不同的答案吧?雖然我知道一個傳聞,但是一直認爲它隻是謠傳而已。”
“什麽傳聞?”
“據說曾經有着想要毀滅世界的魔頭出現。而當時天下第一高手朱重陽集結了手下七個武功最高的好手,加之消耗自己的壽命爆發出驚天一戰,才勉強将對方打敗。但是事後朱盟主也就此戰死,隻是這樣的傳聞有點不實。”謝玉林說道:“朱盟主的已經是突破先天之境而功參造化了,渾身真氣激蕩,宛若仙人臨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和魔頭同歸于盡了?”
“真氣激蕩?”夏軒比對了一下,喃喃道:“是元素種啊。那麽對方就很可能是幻想種了?”
“所以我認爲這條傳聞的真實度很低,而因爲很低,所以就不收錢了。”
“那還真的是感謝了。”夏軒說道:“不過,這也不能夠交換回人質。”
“你以爲我的人就會貪生怕死嗎?”謝玉林皺了下眉頭,她可以做生意,但是卻讨厭被别人拿着籌碼而自己這樣被動。
“我以爲我們并不是敵人。”夏軒說道。
夏軒并不是專門來搗亂的,所以不會輕易冒犯于她們。而如果對方執意不想要和解的話,那麽成爲敵人也無所謂。隻是在這樣有所選擇的情況之下成爲敵人,會讓她的手下怎麽想呢?
哪怕隻是死士。
謝玉林盯着夏軒的眼睛,發現他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動搖,成熟的根本就不像是個十八歲的少年時。謝玉林哼了一聲道:“以後的武林之中,肯定會有你的名字流傳。”
“不一定。”夏軒并沒有被這奉承迷昏了眼睛:“我也不喜歡我很有名。”
“聰明。我會記住你的。”謝玉林哀歎一聲,道:“不過我還是不打算做賠本生意。小子,我将情報告訴你,你就欠了我人情知道嗎?”
“投資嗎?如果我未來比三流的還不如,你豈不是虧本了?”
“我認爲我不會虧本。”謝玉林自信道。
“你賺了。”夏軒簡單地說了關于漩渦奇鏡的事情,便問道:“你知道有什麽奇怪的邪物的消息嗎?”
“武林之中當真有如此可怕的東西?能夠吸取一個人的内力血肉,讓人變成幹屍的……這倒讓我想起一件怪事。”謝玉林仔細思考了一下,說道:“武林之中,曾經有一女魔頭名爲玉面羅刹。擁有着姣好的面容卻嗜血成性,武林中正邪兩道都有着不少人折損在她手上。後來被各大門派用五十個一流高手聯手圍剿,就在她力竭人亡的時候,卻有着一個普通人将她救了回來。”
“這并不算是太奇異吧?”
“不對。因爲當時玉面羅刹已經油盡燈枯,而五十高手卻隻損耗了大半功力而已。但是那普通人手持一面鏡子,瞬間将兩方的狀态互相轉換了過來。玉面羅刹得此喘息之機,直接滅殺了五十高手。”謝玉林說着,便有些遺憾道:“隻是玉面羅刹極其遵守承諾,曾經承諾于那普通人隻要救活她,就爲奴爲婢。所以如今,玉面羅刹已經退隐江湖了。”
“那麽她在哪裏?”
“你怎麽認爲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話,是不會說這麽沒有營養的事情的。”夏軒說罷,便道:“起碼,你不會知道爲奴爲婢這樣的事情。”
“知道了。賣個關子還不行嗎?讨厭。”謝玉林賣弄了一下風情,逗弄了一些祝白衣。
畢竟逗弄夏軒一點感覺也沒有。
“千夏莊。”謝玉林說道:“等一下,我弄張地圖給你,大概你就知道位置了。”
“好。”夏軒點頭,然後說道:“師姐,放人吧。”
“哦。”祝白衣雙劍回鞘,然後将對方的穴道給解了之後便緊緊站在夏軒的旁邊。
吩咐了姊妹照顧好她之後,謝玉林也起身準備走了。隻是在走之前時看到了夏軒的佩劍,霎那間無數記憶流轉着:“這柄劍是……”
“這是師父的佩劍!你想要做什麽!”祝白衣警惕道。
“師父?”謝玉林不可置信地看着祝白衣,道:“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娃娃?”
“我?”
“你師父沒有告訴你嗎?當年……算了,他不告訴你自然有他的理由。”謝玉林的心神似乎定了下來,道:“你師父,近些年來可好?”
“師父如何,不由得你來費心。”祝白衣别過臉,說道:“他看上去像我哥哥。”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嗎?”謝玉林喃喃着,然後離開了房間。而祝白衣連忙關上房門,質問夏軒道:“你昨晚究竟做了什麽?還有,剛才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麽事情?”
雖然不想告訴祝白衣讓她擔憂起來,隻是看到那一副認真的表情之後,夏軒卻還是沒忍住說與了出來。然而剛才和對方的心理博弈也略略說了一陣。隻是對于昨晚的事情,夏軒就是說不清楚了。
“你不說出來,我直接喝掉這瓶東西!”祝白衣拿着夏軒剛才拿出來的藥劑道。
“……其實那隻是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