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還真是笨蛋!
這是這一群盜獵者對于夏軒等人的評價。在盜獵者之中并不是沒有明白人。他們很明白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五十級二轉的戰士而已,并不是那幾個擁有着極爲恐怖殺傷力的人的對手。而且這幾個人不僅是擁有着極高的殺傷力,還擁有着翺翔天際的坐騎,他們追之不上。
也并不是追不上了,隻是因爲要追上的話就必須要乘坐類似于飛馬這樣的坐騎。他們這些盜獵者雖然是有,但如果僅僅是盜獵者的話,卻不就是趕着過去送人頭嗎?
所以他們隻能夠巴巴看着夏軒等人走了。
隻是他們也不是笨蛋,也知道夏軒等人藝高人膽大,定然不會去告狀之類。畢竟對于地方來說,想要沖一沖數十萬馬人構築的戰隊,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才可以。
所以他們完全不怕有官兵軍隊過來。而他們唯一害怕的就是,夏軒等人會在他們必經之路中埋伏。因爲他們都是盜獵者,他們需要将馬人變成奴隸賣出去,而并不是在這篇大草原上面稱王稱霸,養着這數十萬已經差不多變成廢物的馬人。
隻是他們有着兩個去處,第一是帝國,第二是魔物部落。
呵呵,魔物部落?他們可不敢。
盜獵者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商人們敢這樣做。所以才有了在營寨之中交付交割的情景存在。但是如果是賣給商人的話,會被壓到很低很低的價格……用大鴉草控制的亞人,賣相不好,怎麽可能賣得了高價?而且他們還是去往魔物部落的商隊,其中的風險極高。所以他們出的價格很低,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盜獵者們就隻能夠将人壓到帝國之中賣了。
而剛才,卻正是投石問路和調虎離山的計劃而已。
在盜獵者之中并不是沒有聰明人,所以在判斷了一定的情況之後,便用了這樣的計劃。而今看來他們的計劃成功,夏軒等人的離開正中他們下懷。所以趁着夏軒等人離開之後,這些盜獵者便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并且肆無忌憚地嘲笑着他們——這群沒有江湖經驗的小屁孩。
車輛走得并不快,或許也是他們貪心的後果。每一輛運奴車上面都有着一百個馬人,而這一車隊就有着十輛車以上,是總計千來馬人的運奴車隊。他們才不害怕奴隸沒有購買力,而事實上奴隸怎麽填都填不滿那些大人物的胃口。據說京城中一家貴人,每天都要死十個奴隸,然後拉到花園之中作爲花肥。
甚至心情很好,沒有遷怒任何奴隸的情況之下,他們也會殺上十個。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如果不多買奴隸,就顯不得他們家族的尊貴,也就容易讓人瞧不起。而且作爲殺雞儆猴的血腥手段,宰殺奴隸這樣的事情明晃晃地告訴其他人:可不要随便惹我們這一家。
然而這樣的血腥卻也難以引起别人的正義感泛濫。因爲他們家裏的奴隸并不是人類,畢竟官方早早就将奴隸廢除的法案推出了。如果是人類的話,别說一些遊俠之類的,就算是官府,也很可能直接抄了他們的家——那些皇室子弟就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隻是他們宣稱這些都是魔物。
雖然很多人明白,他們的奴隸之中有着相當一部分是亞人,但由于亞人和魔物的差别并不打。原先還可以通過是否存在自由控制的精神力可以作爲評論标準,但是現在卻是因爲相當一部分不願意吃人的魔物加入了亞人聯盟,所以亞人和魔物的界限也變得越加模糊。
畢竟你不能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就是亞人而不是魔物。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是有着正義之士,難道作爲人類卻是要爲人類千年的仇敵伸張正義?隻要是個真正的人,就不會爲了吃人的魔物而這樣做。所以這樣的手段非但沒有被人诟病,反而還有人有着一定的稱贊。
當然,類似于不敢上場殺敵,隻敢在家殺奴隸這樣的窩囊廢的标簽是一定存在的。
而血腥手段的震懾是深入人心的,所以在京城一度掀起了殺奴隸的熱潮,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奴隸就會變得越加緊銷。這個時候,他們這些亞人奴隸要是運到了京城,可就發了财了。
所以在看到自己軍師狠狠地耍了對方之後,這些人自然是高興之極,有說有笑的,紛紛都在笑談那些人隻會修煉而不長腦子。并且在想自己來到京城之後的發财夢,就感覺到異常地興奮。
他們這些冒着生命運輸的人,可是有着雙倍的分成!
憧憬着美好的未來,他們的一路上的聲音笑得更加放肆,聲音更大,似乎讓這片草原都要知道他們的威風事。隻是很快地,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聽到了嗎?有人笑你笨蛋啊。”人參果挪谕道。
對于她來說,她永遠不是拿主意的那個,所以她可以随意嘲笑拿主意的人。就例如是夏軒。
夏軒以來一直很聰明,在擁有十年後記憶的他更是有段時間認爲他掌控着一切信息。對于從上輩子來的算計心得更是讓其他人都難以算計到他,隻不過在剛才,夏軒也還真的不認爲這些盜獵者有着計謀的樣子。于是在這裏伏擊不中,就直接跑去另一條路了。
要不是小傘提醒他,那麽有着電流标記的盜獵者正好往這個方向過去了,夏軒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在前面埋伏的時候聽到他們鄙視自己的話,整個人就不太好了。
于是惱羞成怒的夏軒便率先動手,而剩下的人也沒有在一邊看戲的道理。所以很快地,他們就完成對這個運奴車隊的攻略——這百來人的确是沒有什麽本事。
或者說,盜獵者正面的作戰的本來實在比正規軍要差得多了。
盜獵者能夠捉到獵物,但是正規軍不行。但是作爲正規軍的戰鬥能力,卻是這些盜獵者所不具備的。所以當夏軒将他們逼迫到正面戰鬥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