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姆谙帶着兇器,走進了寰家中的客廳,卻是意外發現,客房門口居然站着個人影。
爲了防止意外,她沒有辨認此人,就幹脆将這此人一棍打暈。
讓她驚愕的是,當她用手機微光照那人的臉時,卻是意外發現,此人居然就是那個瘋女人娅。(不好意思,她是上天派來摘花的,不是除草的,看不到宋長生。)
她立即明白了,這個惡毒的女人,剛才肯定是想弄死寰,甚至連兇器剪刀都拿在手中呢。
拿把剪刀來,不是行兇,難道還是來做服裝設計的?
女保姆谙費力的,将娅拖進了主卧,用繩子綁了手腳,然後随手拿了塊,新出爐的騷氣尿布,堵在娅的嘴上。
她深怕一會兒折磨娅,娅發出慘叫聲,會驚動其他人。
果然,當她剛比劃了兩下,娅就被疼醒了。
她在娅眼神中,看到了難以置信與驚駭,甚至還有掙紮與哀求。
然而她非但沒停手,反倒折騰的更兇了,娅被她折磨了,整整十幾分鍾後,才面目可憎地斷氣。
一切終于都結束了。
随後,女保姆谙忽然感覺内心一空,老公與女兒都走了,如今大仇也報了,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麽牽挂與希望呢?
然而就在女保姆谙極度空虛,大腦空洞時,突然的,一隻有力的打手,陡然捂住了她的嘴,用力往後面猛地一掰。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就感到喉嚨一涼,接着一陣眩暈,随後脖子一歪,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在界面裏的宋長生,忽然感覺腳下一沉,緊跟着眼前一花,眼前的場景,又有了新的變化。
這一次出現在他眼前的,依舊是一間屋子,但在屋子裏的人,卻變成了一位壯年男子。
宋長生知道,這個故事,又在這男子身上繼續了。
這個男人說自己叫莞,他認爲,他存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就是不惜一切地愛娅,隻要娅開心,哪怕獻上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
當他知道,娅喜歡孩子,卻又不能生育之後,他就偷偷的,與别的女人生了個孩子,将孩子送給娅。
那天早上,就是他将孩子,悄悄放在娅的家門口的。
他原本以爲,從此後,娅的日子會一直開心的度過。
一開始幾天,情況的确是這樣的,有了孩子後,娅過得萬分開心。
然而之後的一天,孩子忽然不見了,這使得娅爲之瘋狂。
莞爲此,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找到忽然失蹤的孩子。
在後來的某一天,他終于弄清了事情緣由,原來有個神秘的盜墓團夥,專門偷走新生兒,然後在打開古墓時,用小孩來做血祭,用以打開古墓的詛咒。
而莞的孩子,就是這個團夥的首領,一個叫宇的人,從娅的家中偷走的。
當莞找到了孩子時,孩子已成幹癟而冰冷的,面目全非的幹屍了。
悄悄安葬了孩子,莞發誓,要爲孩子與娅報仇。
莞就像一個耐心的獵豹,枯守了一年後,才終于等到了機會。
宇居然跟一個盲女結婚了,婚後不久,那盲女就懷上了宇的孩子。
莞發誓,就用盲女與肚子裏的孩子,讓宇感受一下,他當初所經曆的悲痛。
爲了方便,莞在宇的樓下,租了一戶房子,如此一來,他即便于有機會照顧娅,又能很好的監控宇的那個,盲人妻兒的一舉一動。
就是在如此的狀況下,他又足足等了大半年。
有一天,他終于聽到了,宇的盲老婆,已生下孩子的确切消息。
與此同時,莞又多方打聽到,宇在最近,似乎又找了一個,神秘而古老的超大古墓。
這一天,終于是來了麽?
當他夜裏将近一點鍾的樣子,他拿着特殊工具,悄悄打開了宇家的大門。
倘若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時間段,是人睡眠最深,也是最不容易被驚動的時候,隻要将動靜弄得小一些,就沒人會發現他。
然而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宇家的大門,居然是開着的。
莞不敢大意,他提高了警惕,蹑手蹑腳地走了進去。
客廳外面毫無人迹,而在客房那邊,似乎傳來輕輕的鼾聲,莞猜睡在客房的人,應該就是娅了。
他聽外面人說,這幾天娅都在這裏做客,應該是住在宇的家中。
另外他還看到,在宇家的主屋裏,隐約透着微弱的光線。
那個盲女人還沒睡?莞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腳地,朝主卧室一步步移去。
莞駭然發覺,宇家的那個女保姆谙,正用一把剪刀,在折磨一個女人,看衣服穿着,似乎就是宇的盲老婆的。
那個女保姆谙,面目猙獰,手中的剪刀更是不斷比劃,屋裏彌漫着濃烈的血腥氣,現場慘不忍睹。
如此慘烈的現場,也使得莞看紅了眼,幾乎是出于獸性的本能,他緩緩深吸一口氣,慢慢接近那個女保姆谙。
随後不久,那個女保姆谙忽然發了呆,也不知想些什麽,手上更是停下了動作。
莞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趁機立即靠了上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又有力往後一扳,揮刀向着她的喉嚨割去。
那個女保姆谙,連一絲掙紮都沒有,就立即斷了氣。
他不敢遲疑,馬上抱起了搖籃裏,那個包裹嚴實的新生兒。
莞沒有扒開包裹後看孩子,心中殘存的那點良知,讓他不敢看孩子,那張稚嫩而無辜的小臉,硬起心腸繼續執行原計劃。
接下來,他連孩子與小包裹,全都放進了,一個深黑色的袋子裏,帶了出去。
也不知是這孩子挺乖,還是睡熟的緣故,袋子裏的小孩,居然一直都沒吭聲,不哭不鬧的。
莞在事先,就裝着是人販子,跟宇約好了時間,将孩子送到了,宇他們新找的,那個大型古墓旁邊。
那是一個被埋葬在深山中的,風水極佳的古墓。
宇萬分熱情地,親自接待了莞。
莞将那個黑袋子,随意地往地下一扔,袋子裏立即傳出了,如同野貓叫的,嬰兒的啼哭聲。
在這荒郊野嶺的,聽起來特别瘆人。
“嗯,不錯。”宇拿起一把鋒利的長刀,揮刀就往黑袋子砍去。
莞不懷好意地阻止,“隔着包裹,你砍不進去的,那包裹挺厚實呢。”
宇不屑一笑,揮刀就砍,“我這把刀,不要說包裹,就是人骨頭,都能一刀兩斷,你放心。”
随着刀落,一股鮮血飛濺而起,帶着與包裹,連同裏面的孩子,霎時被一刀兩斷。
“嘿嘿……”
莞忽然發出了,一陣令人心悸的詭異狂笑。
我的孩子,我今天終于爲你報了仇。
“你在笑什麽?”宇眉心跳了跳,森森望着莞,不懷好意地問他。
“你還記得,大約在一年多前,你殺的那個孩子嗎?那個孩子,就是從你家對面,偷走的新生兒?”莞止住笑聲,帶着恨意問宇。
“在我家對面的孩子?”宇眯眼想了下,随即斷然搖頭,“不記得你說的哪個,我殺過的孩子太多了,怎麽,那個孩子,也是你賣給我的?”
“賣給你?”莞凄然一笑,笑的猙獰,“嘿嘿,那是我的孩子,是那個該死的宇偷走的。”
“嗯?”宇警惕地調整了站姿,更是将手中的長刀,雙手豎握在胸前,擺出要劈砍的姿态,“你的孩子,那麽你是找我報仇的嗎?”
“嘿嘿,我已經報仇了,就在剛剛,你親手殺死的,就是你自己的新生兒,是你跟那個盲人老婆的孩子。”
“什麽?”宇萬萬沒有想到,莞會想出如此陰招,聞言,眼睛立即就紅了,“草尼瑪,給勞資去死吧?”
宇揮刀向着莞砍來,速度快若閃電。
莞根本無法做出反應,他也不想閃躲,反正大仇都已報了,至于深愛的娅,那隻能來世再愛她了。
“嘿嘿,我的話……還沒說完,你那個盲老婆,也被你家的女保姆谙,給摧殘死了……你現在趕去,說不定還能看到她的屍體。”莞詭異而瘋狂地笑了。
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一刻,宇臉上那種,痛苦而瘋狂的表情。
莞在笑聲中,慢慢地倒向了地上。
那把長刀果然夠鋒利,莞幾乎是一擊必殺,他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時,大腦還有意識,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看着身體往外冒血。
然而。
突然的,莞看到那隻被一分爲二的,黑袋子似乎動了下,随後,從裏面爬出了一隻,僅剩上半身的,渾身黑黢黢的大黑貓。
這隻,啊不,這半隻黑貓,盯着莞詭異地笑,是的,就是在朝他笑,那眼神……
“啊……貓,怎麽會是一隻貓,爲什麽?”
宋長生瞳孔一縮,這個界面所展示的,所謂的故事,從頭到尾,他一直都是淡定旁觀,也始終搞不清,這究竟意味着什麽。
然而在這一刻,他突然打了個寒顫。
在這一整件事中,都沒出現過貓,這隻貓是怎樣的存在,在這件事上,又扮演着怎樣的角色?
最難以理解的狀況,就是這隻貓,居然替代那個嬰兒受過,而且還是半個身子都能存活,更加恐怖的是,她竟還會笑,沖莞詭異地笑。
靈異的貓,這到底意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