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小夏打開大冰櫃,看到裏面的景象時,身體踉跄後退,呼吸與心跳都突然停滞,面色更是蒼白如紙,幾乎被直接吓死。
大冰櫃裏,有個幹癟的屍體,上半身是女子,下半身是貓體。
原來詭面那家夥,向她展示的,果真是合成出貓人的過程,隻不過是用她的身體,在演示而已。
很顯然,那個變态的家夥,不但殺了一隻靈貓,還殺了一個女子。
可不管那女子是誰,又是誰殺的,最終小夏都是第一嫌疑人,因爲詭面殺人時,就在小夏住進來後,死亡與放入冰櫃的時間,都會直接導緻小夏,成爲無法解釋的嫌疑人。
沒有人會相信,小夏住在裏面,别人還能辦到這一切。
而且誰又會相信,她住了那麽久,會沒發現冰櫃内的狀況?
小夏感覺到,這似乎是一個死局,但她不甘心,她想看看,那個被殺的女子,究竟是誰?
然而,當她在惶惶不安中,掃去那貓人臉上的冰霜後,認真辨認了一番時,魂亡膽落的連連後退。
那個貓人的臉,居然就是小夏自己。
怎麽會這樣?
爲什麽會這樣?
小夏喃喃自語,回想起連續的夢魇,很快就恍然,原來她已經死了,就是被詭面殺了的,所謂的夢魇,其實就是她被殺,以及跟靈貓合體的過程。
此時的她,隻不過是沒有軀殼的靈魂而已。
小夏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很久方才起身,将冰櫃關好。
她認爲,作爲沒有實體的魂魄,是什麽也做不了的,唯有等警察來,找到那個詭面兇手。
然而她又忽然想起了,她似乎可以用電腦,那麽将詭面那個家夥的樣子,用網絡發出去呢?
尤其是将蠢的模樣發出去。
不過有一點,小夏感到極其困惑,那個詭面爲何要殺她。
小夏将信息發出去後,很快就有回饋信息,她發出去的體貌特征,跟一位失蹤的,精神病人基本相同。
那人有嚴重的自殘暴力傾向,就是正常人所說的武瘋子。
小夏認爲,那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将她弄死,跟那靈貓合體,這麽長時間内,都沒讓人發覺,根本不像是神經病人所能辦到的。
那人的心思缜密,還非常的狡猾,神經病應該隻是對方想出的,逃脫罪責的外衣而已。
小夏撥通了登記在網上的,發布失蹤消息的電話,那似乎是警方的号碼。
原本她還以爲,對方不一定能聽到她的話,因爲畢竟人鬼殊途,是無法相互溝通的。
然而對方居然能聽到她的講話内容,而且還感謝了她。
不過這樣更好,那個罪魁禍首,應該很快就會伏誅的。
警察很快就破門而入,來到了現場,而在他們的身後,則跟着一個蒼老的老太太。
小夏知道,這些人是看不見她的,而且應該很快就會看到那個貓人,還有電腦内的檔案。
因爲在電話中,她已告知了一切。
可讓小夏感到驚愕的是,那個老太太,居然能看到她,還情緒激動的沖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孫兒,孫兒啊。”
面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老太太,小夏茫然的掙紮着,掙脫了老太太的糾纏。
誰是你的孫兒?你看看清楚,我是你孫兒殺了的人,我是女子,怎會又是你的孫兒?莫不是這老太太,想孫子想的癡了?
她感覺相當的荒唐可笑。
警察将貓人封存帶走,電腦也一樣封存帶走,并順手将小夏的雙手考上,也帶走了。
因爲警察說,就她在這屋子裏,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那老太太拉住小夏,哭哭啼啼的向警察哀求,說她是精神病患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小夏感覺實在荒謬可笑,老太太想孫子癡呆也就算了,這些警察爲什麽如此拙劣,不立即去找兇手,卻把我這個受害者的靈魂铐起來。
要知在密封袋子裏,那個貓女的大部分身體,都是她小夏的啊。
不過小夏并沒反抗,事實就是事實,真相總有大白一天的,因爲她是清白的。
小夏被帶到一個審訊室内,裏面有四個人,除了兩個制服外,還有一個便衣,另外還有那個老太太。
最先開口的不是警察,而是那位老太太。
她啜泣着,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她的老伴,兒子與媳婦很早就去世了,隻留下一個小孫子。
由于從小沒有父母關愛,小孫子沉默寡言,甚至是自閉憂郁,到了五六歲時,精神就出了問題。
爲了防止孫子惹事,她經常将孫子鎖在家中。
然孫子不想待在家中,就在家中踢打,摔東西。
可忽然有一天,小孫子不鬧了,他獨自一個人呆在屋裏,經常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太太發現,小孫子是在看小說。
從那以後,他就不哭不鬧,也不想着向外跑了,隻是讓她去買一些靈異的小說。
後來,隐隐約約的,聽說他自己還寫稿子投稿。
但因爲他的年紀,又或是他的文筆稚嫩,始終沒有被報社采納。
直到他上初中,網絡興盛後,他的稿子才被人接納,據說是個叫小夏的,網絡女作家。
再後來,他開始在網上跟那女作者聊天,據他說,小夏大部分的情節,都是采納了他的意見與稿子。
看到孫子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然而有時候,她的心中又會隐隐感到不安。
因爲她時常在夜深人靜時,聽到孫子房間,傳來古怪的聲音,甚至在門口的垃圾箱裏,也時常會看到,一些莫名其妙血腥的東西。
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否跟自己的孫子有關。
等孫子到了高中後,忽然有一天,孫子突然又情緒激動起來,說小夏不再聽他的話了,也不再用他的稿子了。
在拉扯中,她才駭然發覺,孫子的手臂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傷痕。
随後的一段時期内,孫子的行爲變得怪異起來。
有時會問奶奶是誰,爲什麽不敲門,就闖進女孩的房間。
而且他還描眉塗粉,将嘴唇塗得猩紅,說話也是古裏古怪,不男不女的樣子。
終于有一天,孫子自言自語說,“我知道她在哪裏了,我一定要阻止她,不能讓她毀了我的名聲,毀了我的作品。”
随後他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老太太自責,說一切都是她的錯,孫子有精神病,是她沒監護好,才導緻孫子殺了小夏。
小夏靜靜的聽着,她明白,這老太太,應該就是蠢的親人,那個蠢魔症了。
蠢是從作品場景描寫中,找到我租住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