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驚恐地看着柳岩的人頭,再看向紅兵時,雙眼已變得赤紅如血,“紅兵你瘋了啊,我要看柳岩的臉,意思是,讓你帶柳岩過來見我,沒讓你割了她的腦袋啊?”
他很難相信,紅兵爲了保命,居然動手殺人了,而且殺的還是他喜歡的柳岩。
自己喜歡的人,居然被紅兵殺了,這讓他幾乎要立即找紅兵拼命了。
紅兵拼命搖頭,眼裏都是驚悸,“你們聽我解釋,柳岩不是我殺的,你們要相信我。”
随即,他在驚恐中,講述了自己恐怖的經曆。
紅兵在出去後,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柳岩的人,而在柳岩的身旁,果然是一群一臉兇樣,雕龍刻鳳的家夥。
雖然紅兵爲了活命,算是豁出去了,但他同時也知道,不想點兒奇招,是肯定請不動柳岩的。
可他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
最後,他不得不硬着頭皮,走到柳岩的面前,“我們宿舍的小健要找你單挑,有種的話,你一個人跟我去,到我們的宿舍裏去。”
他原本以爲,會遭到柳岩,還有她身邊人的一頓毒打,沒想到柳岩表現的,卻是風輕雲淡,“我問你,你們的宿舍了,是不是還有個叫宋長生的人?”
紅兵怎麽也沒有想到,柳岩會不答反問,無緣無故提及宋長生,于是就老實點頭,“不錯,宋長生就是我們宿舍的。”
柳岩不置可否,“那好,我這就去會會他。”
也不知她口中的那個他,究竟是小健,還是宋長生。
不過幸好的是,緊接着,柳岩當真一個人,跟在紅兵的身後,朝着宿舍樓走來。
可意想不到的是,在半路上,從一個拐角處,突然沖出一個黑影。
那黑影的速度很快,看不清什麽模樣,以至于柳岩還沒來得及有什麽反應,脖子就被那黑影齊根弄斷了。
緊接着,在紅兵沒有反應過來前,那黑影就忽地消失了。
紅兵根本沒有看清黑影的樣子,就看着了,柳岩已是身首異處了,登時吓得尖叫了聲,更是不知所措地癱在了地上。
可突然的,他想起那個該死的任務,倘若他不完成的話,結果肯定就會慘死街頭。
随即他又一想,既然小健要看柳岩的臉,那麽不管死活,自己隻要将柳岩的臉,啊不,是柳岩的腦袋帶回去,應該不算犯規吧?
過了很久,他才爬起來,慢慢地走到柳岩的腦袋前,膽戰心驚中,一咬牙抱起了她的腦袋,發力朝着宿舍方向狂奔。
可由于驚恐,他卻是怎麽也走不快。
紅兵将前因後果全都說出來後,還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驚悸到極緻的模樣。
“啊,我知道了。”小健突然驚叫了起來,“那個黑影,應該就是禾乃的鬼魂,一定是死去的禾乃幹的。
“她知道我喜歡柳岩,所以不允許我得到柳岩,從而在半路上,殺死了柳岩。”
不是說,鬼魂隻能午夜時分出沒的嗎?
盡管紅兵心中疑惑,但還是點頭附和,“嗯,有這個可能。”
宋長生很肯定,那個黑影,與禾乃的死有着密切的聯系。
于是他就幽幽開口,“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這裏的那句順口溜?
“豬哥豬哥看美女,禾乃的身材柳岩的臉。
“禾乃在死後,腦袋碎了,身體卻完好無損;而柳岩死後,腦袋卻保留得很好,這究竟意味着什麽?
“倘若我假設,有人把禾乃的身體,跟柳岩的頭與面孔拼到一起,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組合成一個完美的女子?”
這件事讓宋長生想到了,當初那個胡妹不正是,靈貓與人體拼合而成的,一個非人類的存在麽。
小健憤懑,甚至是仇恨到瘋狂,“是她,肯定是後來,因爲這有這樣,死後的禾乃,才能搶了柳岩的臉,一定是這樣的。”
紅兵也恍然附和,“對啊,你說禾乃會不會是故意死的啊,這樣她就能得到柳岩的臉,成爲一個完美的女人,還能得到小健的愛。”
宋長生看着小健與紅兵倆人,說的越來越懸乎,然而心中卻明白,事實不可能如此簡單。
果不其然,等到宋長生再看向桌子時,桌子上空空如也,剛才還在的,柳岩的人頭,詭異地不見了。
“柳岩的人頭呢?”
小健與紅兵好奇地回頭看去,也一下驚得說不出話來,現在這個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圍了。
宋長生歎了口氣,“看樣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明天我們這裏,肯定會出現一個美女,一個具有禾乃的魔鬼身材,以及柳岩絕世容顔的美女。”
他們都知道宋長生話裏有話,都有期待的眼神看向宋長生,等待他的下文,但是宋長生什麽也沒再說,而是走到床邊,閉眼躺了下來。
果真不出所料,第二天在大家的面前,真的出現了一個美女,她擁有禾乃那魔鬼的身材、“頂”着柳岩那絕世的容顔。
紅兵壓低聲音,“宋長生,你說她回是誰呢?”
不等宋長生回答,小健卻是恨恨的插話,“不會是其他人,肯定是禾乃。”
紅兵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認同,“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柳岩呢。”
宋長生此前的猜測,在這一刻應驗了,“身體可以改頭換面,但是本質卻無法改變。
“要想弄清楚,她究竟是誰,你們倆随便是誰去搭讪,聽一聽她的聲音,應該就會明白的。”
然而他們倆人,卻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似乎有點兒害怕,不敢上前。
“怕什麽,說一句話的事情,又不會要你們的命,你們不去我去。”宋長生怒其不争地掃了眼倆人。
随即他就迎着那女子,走到她的身前,“美女,我看你印堂發黑,想來近日一定會有無妄之災。
那女孩一聽我的話,似乎被吓住了,“這位同學,你會算命嗎?那幫我解解災吧,順便幫我看看,我的桃花運何時來?”
她說着話,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我身後的小健,還有紅兵倆人。
她的眼神裏,似乎有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