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屋跳樓案,因爲宋長生他們,連續發現了神秘的收發裝置,立即就确定爲,人爲連環謀殺案。
案子的性質已經定下,爲謀殺案。
緊接着在柳岩博士的幫助下,宋長生就逐漸縮小了搜查範圍,将搜索半徑,從五百米外,收縮到五百米内。
最終,柳岩将瘋狂海嘯咒的源頭,鎖定在離新小區數百米外的,一幢居民樓裏。
當宋長生帶着部下們,荷槍實彈的沖進去,破門而入抓捕犯罪嫌疑人時,衆人瞬間再次驚呆了。
這裏面不是别人,竟是死者偌柳的父親,那個瘦小的老田。
這個結果,太讓人無法置信了。
除了動機外,要知道老田其人,除了身體瘦小,沒有戰鬥力外,更是沒學過什麽高深的電氣知識。
宋長生在看到老田的時候,就知道這件案子的背後,隻怕沒有表面這麽簡單,老田應該不是主謀。
果然,不等宋長生他們發問,老田就已經慘笑出聲,“我就知道,你們早晚會找到我,爲了給偌柳報仇,我做了很多錯事。
“可是我不後悔,如果不是這些人貪圖享受,想要住所謂的新樓,我女兒又怎麽會死?”
宋長生知道,對老田不能強制突審,隻能好言想撫,因爲這人明顯已有死意。
與宋長生猜想的那樣,一開始,老田什麽也不說,在他們做了大量的工作之後,老田終于撐不住了。
其中特别是,當老田看到了,幾個無辜的人,尤其是年輕的幹警,甚至他所熟悉的老鄰居,也從窗戶跳樓後慘死的照片,他徹底軟了下來。
随後他慢慢的說出了,這件懸案背後所隐藏的,驚人的真相……
自從女兒慘死之後,老田即使走到外地,也始終無法走出,那痛失愛女的陰影。
他在内心深處,無時無刻不是在想着,怎麽才能給女兒報仇的事情。
有一天,他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中的人說,隻要老田按照他們的吩咐做,就可以給他女兒報仇,也可以讓那些住樓的人,付出最大的代價。
盡管老田并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但報仇心切下,他還是立即跟陌生人取得了聯系。
陌生人交給了老田兩樣東西,還有一個遠程遙控裝置,并且告訴了他如何使用。
爲了消除老田的疑慮,陌生人告訴老田說,他們也是本地的一個開發商,因爲沒把新小區的工程弄到手,所以也是心懷不滿。
就這樣,用聲音和影象制造出了幻景,從而讓人恐懼而産生幻覺,進而釀成連環跳樓的慘劇。
聽完老田的供述,宋長生不敢怠慢,立即派人去調查那家開發商,結果與老田說的分毫不差。
這家開發商,因爲沒有承包到新小區的建築工程,從而嫉恨在心。
而因而精心策劃了,這起離奇而又駭人聽聞的,驚天的連環慘案。
一個利字,讓六個無辜的鮮活生命逝去,讓更多的人與家庭,爲此永遠抱恨終身。
事件當事人,當然會爲他們做出的事,而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老田呢?
他本是一個受害者,但是仇恨又讓他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幫兇。
善與惡在有的時候,真的隻有一線之差。
然而宋長生還是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因爲他明确知道,自己來這個異度空間,到底是爲什麽。
原本應該是傳說中,來自海底深處的瘋狂海嘯咒,又怎麽會被那家開發公司所獲得?
他想自己在暗中,一個人偷偷調查這件事。
然則卻沒有後續,因爲在這個案子被告破後,宋長生就發現,自己忽然又回到了,那個神秘的女神号上了。
這一次他出現的地方,是船艙内的901房間,而且還是在房間内。
這也就表示,他已經打開了這個房間,那麽密匙是什麽呢?
他擡手看去,果然發現不同,紙鍾表的表軸顯現了。
此時他沒心思計較這個,也沒有在房間内尋找什麽,而是伫立原地,認真揣摩起來。
此次恐怖屋事件,讓宋長生一次見到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參與這個事件,而且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曾經女神号中的遊客。
這也就是說,在9樓的大舞廳裏,那些人應該是共同經曆了什麽,最終才會同時出現在,這恐怖屋事件中的。
經曆這件事後,宋長生更加确定了,異度空間所發生的一切是亦真亦幻的,也可能會在真實世界發生的事件。
而他自己,隻是這些空間的“亂入者”,是導緻最終結果會其變化的不确定因素。
本來他是爲了挽救筱萌,才會來到這個詭異的女神号上的,如今不但沒有找到筱萌,反倒進入到無休無止的空間亂入狀态。
一開始他茫然不解,此時他隐約有點明白了,筱萌和麗絲,甚至還有小蘿莉蠢,可能都是這個女神号上的旅客。
隻要解決了女神号的問題,應該就能見到她們。
這給宋長生更大的動力。
接下來,宋長生又繼續在這個房間内,尋找能夠“穿越”的物品,因爲他認爲,不借助詭異的外力,他是沒辦法進入這個房間的異度空間的。
也不知是否是9樓比10層次略差,還是901就是個特殊的房間,反正這個房間内,隻有一室一廳一衛,明顯沒有樓上豪華。
當宋長生進入到這裏的客廳時,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雕刻。
這個雕刻通體潔白如玉,如同鮮活的蒼鷹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跟活過來似的。
第一眼,宋長生就立即意識到,這個雕刻工藝,應該就是自己所要找的,那個可以帶他穿越的東西。
因爲這個雕刻太特别,太詭異了,他僅僅看一眼,就有種要被攝魂了的感覺。
随即,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觸碰在這個詭異的,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雕刻上。
在宋長生的手,接觸到雕刻的刹那,有柔和的光芒,從雕刻的眼睛裏漫溢了出來。
瞬間将宋長生的身影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