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模糊的身世
這幾天洛元裴很忙,在江蓠身邊,他不僅要給她制定特訓計劃,還要随時随地訓練她,而另外一件事,他聯系了在燕京城的雲飛找人開始調查江蓠的身世。
今天,他就收到了從燕京城寄過來的一個大信封,拆開來一看,裏面幾厘米厚的一沓資料,就是他們目前調查出來的結果。
原來江蓠是燕京城四大豪門之一的原先的家主江浩之女。隻是在看到母親那一欄,那裏卻寫着兩個字:不詳。
江家的根底一直在燕京,幾代家主也都是雄心勃勃的主,在商界裏的地位一直是非常搶眼的存在,江氏集團産業跨越好幾個行業,并且都做到了行業中的翹楚。累積了幾代财富的江家算是四大豪門中資曆較深的豪門了。可是到了江城這一代,也就是江蓠的爺爺,他并不是一個有魄力且能經營的掌舵者,所以當初産業被野心勃勃的旁支整得幾乎是四分五裂,而他也早早命薄西山,留下一個老妻和兩個兒子。按理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受到旁支的惡性競争,江老太太也是不服輸地扛起了複興江家的大擔子,大兒子被她留在身邊培養成集團的接班人,小兒子則被她弄去國外留學。
可是江蓠的大伯江珑,才智平平,管理公司的能力也實屬一般,根本就沒法挽回江家失勢的這一盤大棋,老太太心有不甘,便緊急地讓兒子從國外回來力挽狂瀾。
江浩在A國外留學的那段日子,早早就在A國創下了自己的IT公司,并且在此期間,認識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很可能就是江蓠的親生母親。也不知道那個女子是什麽來路,把江浩迷得終年不見人影,江老太太派人去找,也沒人找到他的落腳點。那段時間,他根本不管不顧自己家族日漸式微,而終年随着那個女子全世界到處跑。
可是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那個女子就不見了。江浩也回家了。
那一年,剛好就是江蓠出生的一年。
洛元裴的人居然沒查到那個女子是誰,也沒查到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因爲這個女子,江浩直到現在都迥然一身,沒有結婚。
總之,江浩回家後,就從江老太太以及他大哥江珑身上挑下來複興江家的擔子。一開始也出現過很多難堪有矛盾的事,就是江老太太不舍權,他的大哥依舊以江氏繼承人的身份幹出一些很不光彩的事,最終江浩聯合董事會的人,直接将自己的母親和大哥全都給搞下台了。而依靠着他國外的一些項目,短短十幾年,江家就起死回生了,再次回到了豪門家族的昌盛時期。
但表面越是昌盛的豪門,背地裏的鬥争就越發白熱化。不僅是江家大房,就連江家的旁支,也都是虎視眈眈地在背地裏卷土重來,想重新掌握主導地位。
洛元裴看到“江浩前陣子出了車禍,成了隻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的消息時眉頭一皺,心裏想着,這種消息,他要不要告訴江蓠呢?不要的話,以後她說不定會怨自己,可要是要的話,他又得怎麽告訴江蓠呢?
很快的,他又看到了後面的消息,說是江浩流失在外面的女兒已經找回來了,就在近日才被江家的人從望山村接到了燕京城。
洛元裴有點莫名其妙,江蓠不是還在這嗎?這一位又是誰?誰在冒充她的身份?
這份資料給的全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東西,根本沒有查到真正的真相。看來,他得讓雲飛出動“天網”才能查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了。
殘酷的是,洛元裴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雲飛,正遭遇着什麽慘絕人寰的虐待。
某山上的别墅裏,四個老頭子正在打麻将。
五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保镖正幫他們取着樂子。
雲飛被他們扒得隻剩下内褲後,綁在了一根樁上,嘴巴被貼上厚厚的膠布,保镖們正在給他數腿毛。當然,不是那種拿着放大鏡一根一根數的那種,爲了方便他們數數,四個老頭子強烈要求保镖們拔一根數一根,拔一次報數一次!其中叫嚣得最高興的,就是雲飛的爺爺,雲世楠。
雲世楠雲老頭今年六十八,算是幾個老頭裏面年紀最小的一位了,精神也是裏面最矍铄的一個,他太了解他的孫子了,這個小混蛋,你不先把他整得精神潰散,他是絕對不會說出洛元裴那個臭小子到底人在何處的。他已經被洛老爺子和黃老、賈老這三個舊時老戰友給纏了整個過年了,他實在是不想天天見到他們上門,他還想出門去尋找他的第二春呢,結果這幾個礙眼的,天天來,天天擾得他不得安生。所以,不好意思,他隻能把乖孫子雲飛給推出去了。誰讓你個臭小子跟着洛家的臭小子混呢,如果不選擇出賣兄弟,那你就得替兄弟兩肋插刀了。
“一百二十一!”
“一百二十二!”
“一百二十三!”
每随着腿上的毛一根接着一根被拔掉,雲飛便痛得身上冷汗一陣蓋過一陣。這群老混蛋,居然這麽對自己!
洛老爺子一邊摸着麻将一邊睨着雲飛道:“小飛啊,老頭我呢也是從小看着你長大的不是?你明明知道我家那個臭小子躲在哪,卻一個字都沒透漏,你不覺得你傷害了一個花甲之年老者的心嗎?”
傷個鬼啊!他明明是要告訴他們洛元裴現在的落腳點的,結果這幾個死老頭子不由分說地讓保镖直接把他給綁了,還給他的嘴貼上了膠布,這讓TM的要怎麽說?
“一百三十!”
“一百三十一!”
黃老老神在在地說道:“這臭小子從小到大一直就隻服從洛小子的命令,根本就沒把我們幾個老頭子放在眼裏,這一次,我們得把所有的酷刑都用上,讓他長長教訓。”
“就是,我看啊,小飛這小子,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總覺得我們拿他沒辦法!”賈老說。
“你,去那點鹽,兌了水,給他加點料!”雲老爺子指着旁邊一個保镖吩咐道。
很快的,那個保镖就拿來了一大杯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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