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極度看不爽
林七七一臉無奈道:“因爲我媽和我姑水火不容的關系啊!”雖然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但林七七還是盡可能還原事實,“坦白說,我也很少見過我表哥。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好像見過他一面,然後就是軍訓的時候了,當時我是真沒認出他來。”
聽林七七這麽一說,江蓠更加覺得奇怪了,“這麽多年你們表兄妹就見了兩面?”
林七七道:“我表哥長得更像我姑丈些。他從小就被他爺爺帶在身邊教導,我聽我姑說,他才幾歲的時候就被丢到軍營裏了吧。”
這個好像是真的,因爲洛元裴有跟自己提過,他說他從小就被丢在軍營裏,從小到大接受嚴肅又殘酷的軍事教育。
“上次你說對方是軍人,姓洛,又是在燕京城的,那時候我就猜到,那個人很可能是我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表哥了。當時我們都認出了彼此,爲了避嫌,都心照不宣地繼續當陌生人。不過,他對于我來說,也确實是很陌生的。”林七七無所謂地聳肩道,那時候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認親,而是自己好朋友的處境,因爲她對自己的表哥實在不了解,所以才威脅着雲飛從他那裏了解自己表哥的人品。
“我看你和你哥哥對你姑姑感情還是很深厚的,怎麽你媽和你姑就一副矛盾很深的樣子?”江蓠繼續問道。
林七七壓着聲音對江蓠道:“事實上,我們家除了我媽,其他人都和我姑姑感情很好!”
江蓠有點哭笑不得,這豪門大戶的,人與人某些相處方式還真是讓人不能理解呢。
“我跟你說,”林七七已經不滿足于壓低聲音了,直接跟江蓠咬耳朵道:“據說我媽當年和我姑兩人是好閨蜜,十幾年的好朋友呢!後來兩人同時看上了我姑丈,可是不知怎麽的,我媽就嫁給了我爸,後來我姑丈又娶了我姑,從此以後,兩人就互看對方不順眼了!”
江蓠驚愕地看着林七七,沒想到他們上一代之間居然還有這等淵源。
就在兩人繼續咬耳朵之際,宋俊哲拿着酒杯向江蓠她們的方向走來。
江芷芊原本要上前和宋俊哲打招呼的腳步被迫硬生生地停下。她眼神充滿怨恨地看向不遠處的江蓠,有一股沖動在心裏上下竄動,她真的很想把對方的嘴臉給撕下來,然後丢到垃圾桶裏。
“江小姐,又見面了!”宋俊哲一隻手插在口袋裏,一隻手挑着高腳杯,向她打招呼緻意道。
江蓠馬上切換到笑臉盈盈的狀态,“很高興又見到宋總了,宋總是大人物,哪裏都有你的身影呢!”她從經過的侍者端着的酒水盤子上,拿過兩杯果酒,一杯遞給林七七,一杯給自己,然後兩人一起向宋俊哲舉杯。
宋俊哲俊朗的笑容底下隐隐藏着什麽,他看着林七七道:“林小姐現在才是大人物呢,聽說林小姐現在也是JL公司的股東之一,恭喜林小姐了!”
“宋大哥客氣了!我不過是跟着江蓠和慧姐兩人混而已,說白了,高人在前,我就是個坐等收利各方面還不成熟的小女生而已。一切都是運氣,運氣。”她就是故意要提郭慧,看他一想到他母親幹下的惡心事後,他這副惡心的嘴臉還能不能繼續和她們虛與委蛇下去。
可是宋俊哲是什麽人,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小丫頭的暗諷而已,他還不至于放在心上。
“江小姐上次不是說過,讓我投資JL公司兩千萬嗎?不知道JL公司近期還有沒有增加合夥人的需求呢?”宋俊哲試探地問道。
江蓠笑,“宋總的美意我們心領了,JL公司近期業績穩定,處于上升時期,我和七七以及我們公司的郭總,近期都沒有再想過增加合夥人的計劃。如果有這方面的需求,到時候我們會考慮宋總的。”
宋俊哲早知道江蓠會拒絕,但是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麽幹脆,畢竟是兩千萬的資金,可不是少數呢。
“好,那我就等着江小姐的好消息了!當然,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希望江小姐能忘記宋氏和JL公司以前的一些不愉快事件,有時間的話,我們經常約個飯。”宋俊哲金絲眼鏡下的眼睛透着絲絲柔和的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戀人一樣火熱。
江蓠掩蓋住内心犯嘔的沖動,依舊是美美一笑:“當然,樂意之極。”
于是,兩人酒杯輕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酒水後,宋俊哲便離開了。
江芷芊從頭到尾都把這一幕收在眼裏,她把一直端在手上的果酒一飲而盡,眼裏全是嫉恨之色,連她的母親柳雅琴喊了她兩句都沒緩過神來。
“芷芊!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把酒全喝了?”柳雅琴一臉擔心地來到她面前。
“媽,我沒事,我隻是有點渴,不小心把酒都喝了。”江芷芊牽強地解釋道。
“寶貝,你以後不能這樣子,雖說這是果酒,但裏面也是含酒精的,你一下子就把半杯酒都給喝了,小心傷了身體!再說,這對你的形象也不好。”柳雅琴壓着聲音責怪道。
江芷芊被柳雅琴這麽一說,更加郁悶了,“媽,你别再說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了。”說完,她直接往角落裏人影稀少的地方走去。
“你這孩子……”柳雅琴很無奈,她也不知道江芷芊突然地這是怎麽了,好像一下子就變了個人似的。
同樣極度看不爽江蓠和宋俊哲談話那一幕的,除了江芷芊外,就是宋悠然和曹姝玲了。曹姝玲對于兒子主動過去和姓江的那個賤丫頭交談的一幕,隻是眉頭一皺,内心很是不喜。但她還是很信任自己兒子的,她認爲他過去和對方交談,肯定是有他的想法。不過宋悠然可不會這麽想,她本來就因爲葉進軒的事而恨死江蓠,這個時候看到她的親哥哥居然跑過去主動跟人家交談,她就有種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