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三個都很勇敢
不僅如此,就連社會上的媒體,也通通對宋、王兩家的恩恩怨怨進行了報道,鋪天蓋地的新聞,充斥着整個燕京城,頗有幾分轟轟烈烈的氣息。
王祥愁得不行,他問江蓠,“你的這單事,要怎麽整?需不需要江王集團出面發聲明?趁宋家還沒發聲明之前。”
江蓠穿着睡衣,吃着水果看着電視上的新聞,“叔你覺得宋家的公關應變能力比我們江王的差嗎?我猜曹姝玲現在連律師團隊都請好了吧。”
“那宋家那邊爲什麽沒動靜?”王祥疑惑地問道。
“不是沒動靜,你看外面那些漫天輿論,你當真覺得有幾個老百姓吃飽沒事幹撐着管我們這個圈子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這肯定是宋家人搞出來的。”江蓠繼續悠哉悠哉地吃着水果說道。
“宋家人不是說掌握證據了嗎,現在鬧得這麽大,也沒見公安民警上門來找你,難道他們在打其他主意?”王祥還是有點想不通。照理來說,那天在醫院,曹姝玲一副要和王家死磕到底的憤怒樣子可不是鬧着玩的。
“雖然我不知道宋家沒那麽痛快出手具體是因爲什麽,不過我想,多少也和上面護着我的那些人有點關系吧。”江蓠舉着水果叉子分析道,大狐狸果然好樣的,關鍵時刻,給她安排好的那些關系,便發揮作用了。
搞清楚狀況後的王祥勉強松了一口氣,“好吧,我現在覺得洛家那小子,總算幹了件還不錯的事。”
聽王祥這麽一說,江蓠可不幹了,“洛大哥幹的哪有錯的事啊,叔,你可不能這麽說他,我不同意呢。”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有點聽不得别人說他壞話了。
“你個臭丫頭,跟人家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護上了!還是想想辦法解決一下你的名聲問題吧,真的不用公關?不用發聲明嗎?再這樣下去,你在外面的名聲就該臭了!小心出去被人潑尿!”王祥還是很擔心江蓠的。
江蓠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誰敢潑我尿?我還能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現在人家就是死活賴上我想把髒水潑我身上了,我一沒人證二沒證據的,她們好歹還有當事人還有個證人,這種事,怎麽看都是我虧定了。雖然宋家人明着動不了我,暗地裏煽動一下輿論,這手段也正常得很。像上回大巴車事件,咱不也這麽幹了嗎?你想公關就公關吧,發聲明也行,随你便了。”
王祥搖搖頭,他還以爲以江蓠那麽聰明的腦子,這次也能想出個萬全的對策來解決這個事呢,沒想到她還打算仗着上面的關系就這樣等風聲過去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氣人。
就在兩人繼續讨論公司的那些事時,剛從學校被接回來的三小隻,被浩叔趕着走到了王祥和江蓠面前。兩人擡頭一看,三小隻不僅渾身都髒兮兮的,還灰頭土臉,甚至蘇夜白的嘴角都有點淤青了。
“你們三個!臭小子!你們幹什麽去了?怎麽搞成這副樣子回來了?”王祥當場勃然大怒,他從來沒見過他們這個樣子過,心疼之餘,就是生氣。
江蓠也被吓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上的水果,招呼着他們三個趕緊過來給她看看。
“說,是不是和同學打架了?”江蓠給他們一個個檢查過一遍後,才嚴肅地問道。
安子皓扁着嘴,委屈巴巴的,眼淚在眼裏轉着,就是一個字也不說。
“你姐問你們話呢,怎麽?連實話都不肯說了?”王祥又氣又急,他可不認爲他的三個寶貝兒子會是主動惹是生非的主。
最後,還是蘇夜白開口說出了一切。原來,他們今天下午的時候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正好和他們同時上體育課的,還有兩個高年級的班。就在大家休息的時候,高年級那邊過來幾個氣焰嚣張的同學,因着三小隻的名氣,以及他們平日裏在學校裏優秀的表現,便開始對三小隻一陣冷嘲熱諷,說到最後,還說他們的姐姐是殺人犯,說他們的姐姐很壞,是魔鬼之類的言語。
蘇夜白當場氣不過,就和對方吵了起來。安子皓見狀,也上去幫他二哥吵架了。韓辰作爲大哥還是比較理智的,他想去把他們勸走,結果不知道是推搡了誰一下,場面就有點失控了。那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就開始氣不過地動手了。而韓辰他從一個勸架的最後也不幸卷入其中。這個時候三小隻的保镖都在學校外面,根本沒有人知道學校裏發生的事。慶幸的是,三小隻平日裏除了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才藝訓練,還被江蓠逼着學了一些強身健體的防身格鬥術,盡管對方人多勢衆來勢洶洶,最終也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老師們到達現場搞清楚狀況後,因爲他們打架的行爲狠狠地批評了三小隻一頓,不過因爲當時很多人目睹了現場的真實情況,并不是三小隻尋釁鬧事,加上那些高年級的同學傷得也不嚴重,老師們也沒有懲罰三小隻,但是學校要求所有參與打架的學生下周一都務必要把自己的父母請去學校開家長會議。
“我們根本就沒有鬧事!是他們,他們過來罵姐姐的!”安子皓一臉倔強地擦着淚水,明明想當個男子漢不想哭的,但是他還是沒出息地掉眼淚了,他忍着,就是不出聲。
江蓠把安子皓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安慰道:“姐姐今天呢,要表揚你們,表揚你們敢于替姐姐發聲,敢于維護姐姐!你們三個都很勇敢!”江蓠伸出手,摸了摸坐在她旁邊韓辰和蘇夜白的頭。
韓辰和蘇夜白原以爲他們今天闖下來的禍,姐姐肯定會和爸爸一樣生氣,對他們的行爲表現很失望。沒想到沒有,姐姐居然說他們很勇敢。這讓他們心裏的委屈逐漸消散開來。安子皓更是馬上止住了淚水,心裏也不覺得難受了。
這時候,王祥就直接把教育權交給了江蓠,假裝還在生氣地抿着嘴不說話。他知道江蓠講的那一套,肯定能讓這三個臭小子記在心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