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言惡狠狠的從口袋裏掏出二百九十塊錢。
“房東爺爺,我這就二百九十了,你就照顧一下吧。”白謹言嬌滴滴的,瞬間軟萌妹子上身。
董老大數完錢,有些不情願,“房租就算了,可你們電費還沒交呢?”
白謹言甜甜一笑,“我哥說房東爺爺那裏有押金,一千塊的押金在那,你還怕我們不交啊?下個月湊齊一定補給您好不好?”
董老大有些猶豫,吃虧的買賣他可不做。
可突然覺得身上一股寒意。
他擡起頭,就看見屋裏的男人一臉陰郁的看着他。
那冷厲的目光帶着濃郁的殺意,讓他不寒而栗。
“好不好嘛?”白謹言已經裝到極限,沒耐性了。
“好,好,好!那個下個月湊夠一定給我!”董老大掉頭就跑。
好像身後有狼。
看着突然這麽好說話的董老大,白謹言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難道自己女裝的魅力這麽大?
她關上門轉頭,就看到身後的男人正冷着一張臉低眸看着她。
“你跟男人都這麽說話?”
白謹言一聽就樂了。
“喂!大叔,請你搞搞清楚,我從八歲起就沒當過女孩。跟男人當然都是稱兄道弟了。”
秦傲寒的臉更臭。
“那你剛才?”
“董老大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要不跟他裝裝,他能同意?”
原來是爲了他!秦傲寒的臉色不自覺的柔了下來。
白謹言越過他,要去刷碗。
收拾完,她還要回景家呢。
可手腕突然被一個有力的大手握住。
“幹嘛?”
白謹言轉頭,就看見男人的眼裏含着淡淡的笑意,但口氣依舊強硬。
“以後不許叫我大叔。”
“那叫你啥?你目測也三十上下了,我一十八歲雨季的少女,叫你大叔不合适嗎?要不叫你大伯。”白謹言挑着狐狸眼,耍貧。
她是故意的。
男人眉頭微皺,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
沒等男人開口,白謹言就甩開他的手,去收拾碗筷。
“我知道像你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你編一個名騙我,還不如不告訴我。”
“我是哪種人?”秦傲寒頗有興緻的看着面前這個灑脫靈動的女孩。
“你嘛……反正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在她永遠也觸碰不到的位置。
後半句白謹言沒說。
她說話從來不會奉承别人和貶低自己,但是不代表她心裏不明白。
秦傲寒心裏微動,覺得這個女孩比他想象得有趣極了。
她長在貧民區,卻又沒有被世俗之氣所沾染,明明是個女孩卻沒有一般女孩子的嬌氣。
她像清晨的陽光耀眼而奪目,但也正是這些光芒,竟讓他看不透她。
有意思!
“好了,以後你住這兒,别忘關好門。我告訴你,要是沒一樣東西,我讓你雙倍賠我!”
白謹言洗完碗,一邊擦手,一邊威脅說。
她倒不是擔心這個男人的安全,而是怕她的東西沒了。
秦傲寒眉頭微皺,有些意外,“你不住這裏?”
“别以爲我不知道,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就變野獸了。你啊,自己在這裏看好門就行。”
“……”
白謹言說完就離開了。
現在趕最後一班公交車應該還來得及。
門剛關上,卧室的門就打開了。
蒙榮看着一臉茫然的主人,實在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好心解釋說,“咳咳,我理解這個白謹言的意思應該是男女授受不親。”
秦傲寒動作一僵,冷冷的看向蒙榮,“用着你來解釋?派人跟上!”
“是!”蒙榮一臉委屈,那剛才主人您臉上“了然”的表情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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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啊啊啊,白謹言是個白字先生呢。呃……
白謹言發元旦紅包了!發元旦紅包了!(發封口費了!發封口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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